字:
关灯 护眼
网站首页 > 没错,我是大反派[轮回末世] > 没错,我是大反派[轮回末世] 第30节

没错,我是大反派[轮回末世] 第30节(1 / 2)

吴青瞅着她乐,“你这个小孩,个头也不小脾气也不小,老赵是怎么养的你?真是被他捡到鬼了。”

南门珏盯着她,对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。

吴青被她盯得清清嗓子,拿出了一点靠谱的长辈姿态。

“要说一点都没有伤心,那是不可能的,好歹也是无知的少女时代迷恋过的人,你不知道你老师年轻的时候有多帅,明明可以靠脸吃饭,却非要一头扎进实验室,十头牛都拉不出来,口头禅最多的就是‘实验还没做完’和‘我没抽烟’……”

吴青的眼睛亮晶晶的,明明也是不年轻的容貌了,说起这些的时候情态仍然宛如一个少女,只是增添了些许厚重的怀念。

中年人怀念青葱岁月还要对晚辈讲心路历程,听起来像什么大型羞耻play,但讲的人没有丝毫羞涩,听的人也一脸认真,因此也并没有什么尴尬流出。

南门珏听着吴青的碎碎念,在脑子里拼凑出一个头发没那么白,长得很帅的赵怀仁,其实这挺难的,把他们当成纯粹npc去看的时候,她觉得他一出生就应该这么白发苍苍满脸疲惫。

“……反正怎么都约不出来,我索性也不约他了,就和他一起进实验室,结果都一起工作几个月了,他都没发现他的助手是我。”吴青笑了一下,“无菌室里大家都包裹得像粽子一样,我特意没告诉他,想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,结果他真就一直没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过。”

她真的很喜欢他,看着吴青的眼睛,南门珏默默地想,语言可以骗人,但沉醉于过去的情态没有必要说谎,在说起赵怀仁的时候,吴青的眼神分明是骄傲的,她为自己喜欢过那样一个人而骄傲。

“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离开灰塔么?我是生命会的一等研究员,享受高层待遇,身份干净,何必要跑出来连鸟屎都吃不到一口?”吴青看向她,“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赵怀仁还没有成为生命会首席,我们都是一等研究员,因为一次医疗事故,我被推出去顶了罪,得罪了大人物,如果不出来,就是几十年的监狱之旅。”

“谁把你推出去的?”南门珏问。

“当时的首席,估计早死了吧。”吴青不在意地说,“说起来,老赵会成为下一任首席才让我大吃一惊,我记得这家伙只喜欢搞研究,一点都不喜欢沾权力啊,让他管点东西可累死人了。”

南门珏看着她,慢慢地说:“有没有可能,老师他是为了你,才走上了这条路?”

吴青愣住,“为了我?”

“只是一种可能。”南门珏说,“是或者不是,我们也不可能去问他了。”

吴青沉默下去,从侧面看过去,她的大眼泡变得更鼓了,南门珏以为会有眼泪掉下来,但没有。

“当年是他送我出来的。”吴青的声音轻了许多,“他给我准备了新的手环和车,让我尽快离开灰塔,我问他,你被牵连责任怎么办?他说你不用管了,能活一个是一个。我就这么走了,这些年偶尔能听到他的消息,知道他成为了首席,知道他在研究逆退素,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
吴青转过脸看向南门珏,这张脸和哀伤的神色不太相配,她还是看她疯疯癫癫的样子更顺眼一些。

“我需要谢谢你,南门,你把他死去的消息告诉了我,这样我就不用再妄想有一天会在现实再见面,而是只需要向前走去就可以了。”吴青说,“只要继续走下去,终有一天,我还会再见到他的。

“也就是说……只要你爱他,所以知道他死了也没有关系,是么?”南门珏低声问。

“你好像有什么代指。”吴青眼里浮现出探究的神色,“你不会真有什么小情人留在了灰塔吧?”

“没有。”南门珏面无表情。

“没有就没有嘛,小孩子不要老是生气,显老。”吴青想摸上南门珏的刺头,被她躲了过去。

“我认为爱或者不爱什么的,只有在有命的时候才能谈,你再爱他,他人没了,你对他的感情就是朝向空气,这有什么意义?”

“要说什么意义……爱一定要有个意义吗?就像打仗一样,还得师出有名?”吴青说,“没有人回应的爱也是爱,这么说的话,那老东西一辈子都没回应过我的感情,他死了和活着又有什么区别?”

南门珏说不上来了,她看起来很严肃实际上在放空,她很困惑,这种困惑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讲过。

“没有回应的爱,不只是自作多情吗?”她喃喃地说。

“那咋了,老娘愿意。”吴青理所当然地说,“其实我一直觉得,当年要是没有那出事,说不定我多磨两年还真能被我得逞……可惜咯。”

南门珏说:“你只是一直没有得到过他,才在心里把得到他的结果美化了而已。”

“还是那句话,那咋了?人啊,活那么认真干什么。”吴青笑眯眯地摸摸她的头,这次没有被躲开,“哎哟,你这发质真不错,怎么就被你弄成了这个狗样子?坐直一点,我给你修修。”

“你还有这种技能?”

“自己生活久了,什么技能学不会啊。”

南门珏坐起了身,吴青一手手术刀一手术手剪,就这么咔嚓咔嚓地给南门珏剪起了头发。

剪完之后她捧着她的脸端详片刻,脸上尽是满意。

“不愧是那老东西看中的小孩,美姿容没得说,姐姐我一把年纪都要被勾走了魂儿。”

南门珏看向旁边的镜子,原本狗啃似的发丝没有被修剪成乖乖的发型,而是保留了狂野嚣张的风格,却因为发质柔软垂落了一部分,只是显得潇洒凌乱了些许。

南门珏也端详片刻,大为赞同,“老子真帅。”

两人都对南门珏的新形象十分满意,南门珏看着吴青的笑脸突然想,如果有老师那样的爸爸,吴青这样的妈妈,好像也不错。

两人和和美美地吃了顿午餐,排除南门珏一言难尽的表情,气氛非常不错。

她承认之前对灰塔里的饭声音有点大了,在这种时代没有最难吃只有更难吃。

张楚惜醒来了一会儿,打上止痛针又睡了过去,直到第二天,她才彻底醒了过来。

看见南门珏的新发型,她愣了好一会,说:“我以为我终于死了,上天怜悯我,给我派了个巨帅的勾魂使者。”

“让你失望了,你暂时还死不了。”南门珏说。

连童古来的时候都盯着南门珏看了半天,然后戳戳秦夜寒的腰子,“秦哥,你第一帅哥的位子要不保了。”

秦夜寒:“……”

在反抗军基地的日子出乎意料的轻松,南门珏以为秦夜寒和吴青会孜孜不倦地劝说她继续研究逆退素,但他们没有打扰她的养伤时间,直到一周之后,她的伤口基本结痂,决定第二天就跟秦夜寒去看他的证据。

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南门珏给张楚惜换药,张楚惜思索了很久,还是忍不住问:“南门,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这个问题?”

“什么?”南门珏漫不经心地说,“执着于确定这个世界的真假?”

“这些世界是真是假,和我们有些什么关系呢?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?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张楚惜垂下眼,“我也因为这些世界太真实而挣扎过……但就像你说的,只有活下去才重要,不是吗?”

南门珏动作轻柔,给她换完药后用绷带包了漂亮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