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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子,啊哈! 第178节(1 / 2)

“是南允军,是南允灵军,是他们救了城里的人,救了我们的命啊……”

“爹,爹你快回来,我找不到娘了,你快回来。”还有小孩在嘶声哭喊。

柯自怀挥刀劈翻一名魔军傀儡,趁势提气,冲着北允军方向喊:“北允将士们,我知道你们当中,有许多人是后来才到的北允。你们应该听过小龙郎和玄羽郎的旧事,而方才在北庭郡诛杀魑王,救下你们父母妻儿的,就是小龙郎和玄羽郎。”

“你们被抛弃时,是他们冲进了死城,寇中衡要关城门时,也是他们为你们的亲人杀出了一条生路。”柯自怀一声厉喝,“你们手中的兵刃,此刻该指向何处?”

北允士兵本就牵挂着城中亲人,此刻听见城头上的呼喊,又闻柯自怀的厉声诘问,得知救城者竟然是传说中的小龙郎和玄羽郎,手中动作变缓,陆续都停了下来。

一名北允老兵猛地转过身,盯着旬筘手下的魔族傀儡,突然朝着那方冲出:“杀!!”

“杀了这些泥巴人,杀了这些引魔入室的寇氏狗官!”

几方联军合围而上,喊杀声震天,灵气和兵刃交织,魔军傀儡成片倒下,随即被铁蹄碾成了碎泥。

秦拓挥刀砍翻一名傀儡魔将后,目光扫向战场边缘,看见一人正伏在马上,朝着远方遁逃。

他一眼便认出那是旬筘,朝着前方冲出,奔跑几步后,身形于原地消散,一只朱雀展开燃着金焰的羽翼,朝着那逃窜的身影疾追而去。

朱雀瞬息间便追至旬筘上空,随即向下俯冲,在空中收束,重新化作秦拓人形,手中黑刀拖曳着烈焰,朝着马背上的人影劈落。

那骑在马上的身体应声破为两半,重重摔落在地,残躯截面焦黑,每一半面孔上,都凝固着惊骇的表情。

而那马浑然未觉,依旧朝前狂奔。

周围场景又在此刻开始变化,天空褪去阴沉铅色,呈现出淡金色光泽,脚下荒原化作了无垠雪野,远处则是茫茫雪山。

他们此刻从人界又到了灵界。

秦拓转头,看见那三座城池还存在于原地,像是从人界剥离而出,烙进了灵界里。

“娘子。”

秦拓转身,便见云眠匆匆朝他奔来,衣袍和脸上还沾着尘土和血渍。

云眠瞧见了旬筘的尸骸,也来不及多问,只急声道:“这里胜局已定,我担心师尊和爹爹他们,想回神宫去看看。”

秦拓抬手擦掉他颊边的那点血渍:“好,我同你一道去。”

“云眠!”
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莘成荫与冬蓬,正带着数十名无上神宫弟子朝这边跑来。

“云眠,我们想回宫。”跑在最前方的冬蓬喊道。

云眠点头:“我和娘子也正要赶去。”

此时战场上大局已定,旬筘已死,麾下魔兵溃不成军,人界联军在赵烨的指挥下,开始围剿剩余的傀儡。

赵烨从他们身旁驰过,勒住马缰高声道:“你们要做什么就赶紧去,此处收尾交给我们就是。”

这些泥偶魔兵已不足为惧,灵族众人纷纷赶往无上神宫,能够御空飞行的腾身而起,不善飞行的便跃上战马。

“尊上,三界无序交替,表明镇界石出了问题。镇界石位于灵界无上神宫,到此刻异象都还未停止,必是出了胤真也无法解决的变故,请允属下率魔军同往。”周骁道。

秦拓略一沉吟:“好。”

周骁当即喝令,魔军部众或骑上幽冥驹,或招来罗刹鸟,紧随着灵族众人,一起奔向了神宫方向。

金龙腾空而起,朱雀振翅跟上,一金一红两道流光,疾驰在整个队伍的最前方。

云眠担心师尊和父亲,飞得又急又快。秦拓侧身挨近,赤焰流转的羽翼在他背上轻轻一按:“别怕,灵尊和你爹是何等人物?夜谶想伤他们,还没那个本事。”

云眠听他这样说,心里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了些。

无上神宫前方的雪山顶上,罡风卷起细碎冰晶。夜谶周身魔气翻涌,将冰雪都染上一层暗色,秦原白与云飞翼,一个笼着烈焰,一个金芒吞吐,二人一左一右,与夜谶战作一团。

秦原白此前虽得胤真灵尊疗伤,终究还未完全恢复,云飞翼更是未来得及好好调理,虽是二人合力,也只是勉强抵住夜谶攻势,应对得有些吃力。

一道魔气撞在金龙胸前,庞大的龙身重重砸落雪地,溅起数丈飞雪。金光散去,云飞翼踉跄跪地,以手按胸,吐出了一口血。

夜谶见状,身形一转就要掠往后山禁地。秦原白却挡在他前方,双翼卷起滔滔灵焰,封住他的去路。

“云家主!”秦原白一边出招,一边急切出声。

“好……这一下,反倒将那堵在心口的瘀血震出来了。”云飞翼撑着地站起身,虽然身形微晃,脸色苍白,却大笑道,“痛快!”

夜谶只想去禁地阻止胤真,却一直被这两人给缠住,心头怒起:“云飞翼,死到临头还这般嘴硬,你这一点,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生厌。”

“你算什么东西?连夜阑魔君半片衣角都比不上的货色,也配这般同我说话?”

笑声中金光再起,云飞翼已化巨龙,长吟震空,再度扑向夜谶。

禁地里狂风大作,胤真灵尊依旧立在风暴中央,还在不断将灵气灌入那镇界石裂痕中。虽然这些灵气远不足以修复裂痕,但也稳住了裂痕不再扩大。

他体内灵气正飞速流逝,心知这般强撑绝非长久之计,秦原白与云飞翼必须尽快赶来。

他心念方动,余光忽见禁地入口光影一晃,有人走了进来。

桁在手持长剑,被这猛烈的气流冲得微微踉跄,举袖挡了挡面前的气流,这才稳住脚步。

他先看向镇界石,又转向灵尊,急急道:“师尊,外面彻底乱了,三界来回更换。徒儿想着必定是此处出了变故,便赶来助您。”

胤真灵尊并未回头,灵力依旧源源不断注入石中裂痕,只平静地问:“桁在,你如何出来的?谁许你踏足此地?钟砚呢?”

桁在向前一步:“是钟叔让我来的,他说眼下镇界石危在旦夕,多一人便多一分力——”

“站住。”胤真灵尊冷声喝道,“你最好停步,若再近半步,休怪本尊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