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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子,啊哈! 第135节(1 / 2)

风舒目光扫过旁边小摊,从袖中摸出两枚钱,从那草靶子上取下一个糖人,递给云眠,边走边继续道:“假设老夫人是褚师郸,那么他必定要先接触本尊,暗中观察,模仿她的一举一动,这样扮着才像。不过眼下我们要排查的人太多,已来不及细查她一人,只要确保她无法靠近陛下便是。”

云眠听得专注,下意识便接过了糖人。等到回过神,有些发愣地看向风舒。

风舒抬手揉了下他的发顶:“脑子转得快,这是奖你的。”

他转身继续往前,云眠握着糖人,怔怔望着他的背影,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,再一次涌上心头。

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眼前之人,终究不是心底惦念的那一个。这念头一起,突然便意兴阑珊,只剩满腔索然。

风舒回过头,见他耷拉着脑袋,连糖人也垂在手中。

“怎么了?”风舒停步问。

云眠闷声不响,把糖人塞回他手里,埋着头从他身旁走过。

风舒看了眼手中糖人,笑问:“不喜欢这只鸡?”

云眠脚步一顿,又突然转身,将那糖人夺了回去,狠狠地咬下,咔嚓一声,便咬掉了脑袋。

“哎呀……”风舒倒抽一口凉气,“这般狠心,好生残忍。”

云眠独自往前走,走出几步后,才声音低低地嘟囔:“……什么鸡,明明是朱雀。”

云眠吃掉糖人,将那些怅然心思驱走,又开始琢磨之前的事。

他转身望向缓步走来的风舒,眉头微蹙:“可我还有一事未想通,你为何笃定褚师郸是混进了刺史府?若他是为了行刺吴刺史,那怎么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动手?”

风舒在他面前站定,没有说话,但眼睛微微发亮,带着一种无声的鼓励。

云眠垂下视线,继续往下推测:“他如果藏进刺史府,却不是为了杀死吴刺史,那么……”

他突然停下声音,猛地抬头看向风舒,神情大变。

“冬蓬和成荫哥去迎陛下了,应该明日上午便会到。”他声音有些发紧。

风舒低声接道:“因此褚师郸的目标从来不是吴成凯,而是皇帝。刺史府这边,只要让皇帝不进入就行了,下榻在其他地方。但他必定会接见本地署官,我们需得抢在前头,将那些署官的底细摸清,排除所有可疑之人。”

刺史府内院。

王大夫将银针逐一收入匣中,对守在一旁的吴成凯夫妇道:“老夫人脉象已趋平稳,险关算是过了,今夜需静养,明日再看。”

吴刺史缓缓松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身旁夫人的手背:“你也累了,先回去看看孩子,这里有我。”

“老爷您也要注意身体,不可太过操劳。”夫人点头,转身离开了屋子。

吴成凯正欲送王大夫出府,却见管家快步上前,低声禀报两位灵使在正厅等候。他心知必有要事,便嘱托管家好生相送,自己匆匆赶往正厅。

云眠和风舒坐在厅内,吴元凯进来后,不及落座便急切地问:“两位灵使,听说下午去提审了李启敏,可曾问出褚师郸的线索?”

“暂时还没有。不过我们还有一事需要吴大人相助。”风舒道。

“风公子请说。”

“我想对刺史署衙的所有人进行核查,包括属官和仆役。”

“这是和褚师郸有关吗?”吴成凯有些不解。

风舒点点头:“李启敏交代,那魔将乌逞曾经收买过大人身边的人,图谋私开城门,但他只知有此事,却不知那是何人。如今乌逞已死,只能逐一排查。”

吴成凯神情变了变,眼中却有些狐疑,并未立即接话。

云眠见状,便道:“陛下明日就要到了,我们最好是在陛下来之前,将此隐患彻底除掉,不然若被陛下知道了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
“我手下竟有这等吃里扒外之徒!”吴成凯霍地起身,一拍桌案,“查!必须彻查!本官这就吩咐下去,令所有人全力配合二位!”

“此刻是酉时末。”风舒站起身,望向窗外渐沉的天色,“到明日破晓不过五六个时辰,我们须得在天亮前将此人揪出。”

署衙就在吴宅前方,风舒与云眠并未直入正堂,而是去了堂后一间僻静值房。此处原是书吏整理卷宗之所,此刻临时充作了问话之地。

“低阶属官没有机会接触到皇帝,褚师郸若要行刺,绝不会将工夫浪费在此等角色上。”风舒执起案上茶壶,斟了一杯温茶,推到云眠面前。

云眠将茶杯端在手中:“正因他们不会是褚师郸,所以就从他们这里问起,不会打草惊蛇。”

话音刚落,一名年轻小官便被引入屋内。他显然未曾经历过这般阵仗,垂首躬身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:“下,下官录事陈明,不,不知二位上使有何垂询?”

“坐,坐下说话,不必拘谨。”风舒随意指了指面前的椅子,自己先落了座,双腿舒展地架在前方小凳上,一派闲散。

那小官诚惶诚恐,只敢挨着凳沿浅浅坐下,背脊挺得笔直。

风舒打量了他一下,语气寻常地问:“看你脸色有些发白,可是身体不适?”

“回上使,没、没有,下官身体一向还好。”

“唔,那就好。”风舒指尖轻轻敲着扶手,像是忽然想起般问道,“这半个月来,可察觉你的同僚或是上司里,有谁行为有些异常?”

小官面露茫然:“异常?上使指的是……”

一旁的云眠开口:“是否有人近期身体抱恙,或是告病?”

小官闻言,蹙眉苦思了片刻,才迟疑道:“下官平日多在文书房做事,见不着几位大人,常见的那几位,好像都有些不大爽利。赵主簿前几日跑肚子跑得厉害,钱书办则是前个儿不当心崴了脚。”

风舒看了眼云眠,随即从桌上果盘里抓了一把干果,塞到小官手里:“好了,没事了,去吧。这果子味道不错,尝尝。”

小官捧着一把干果,有些发懵:“就,就问这些?”

风舒已经重新靠回椅背,随意地挥了挥手:“嗯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