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抚自己已经五个月的孕肚,这是他的惊喜,他如此相貌从未想过这辈子会与成亲,更未曾想过自己还会有孩子的一日。
眼中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沉静,有着不同于以往的星芒点点,闪着细碎的光。
夏朝在当今圣上的治理下,近几年哥儿和女子已然没有以往那般艰难,立女户和哥儿户的比比皆是,就算离了家人也能独自养活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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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谢谢大家支持,鞠躬
第107章他夫郎可真好看
萧星初去府学早,早早起来一人就出门了。
他并没有先去府学,而是绕道先去了趟宣兴街,远远看了眼忙活的眼里都是笑意的溪哥儿,满眼不甘心情沉重地走了。
溪哥儿过的好就行,他若是打扰已为人夫郎的他,被他汉子知晓就不好了,他就远远看看。
“青烟,你只需给我们指路那哥儿在哪住就行,你不必露头。”出门前萧怀瑾叮咛,毕竟那个哥儿与青烟脸熟。
李杨树:“行了,咱们是去打听情况,又不是强抢民家夫郎。”
青烟驾车为他们二人带路,不一会就到了颜流溪家。
青烟躲得远远的,萧怀瑾也没凑太近,只让李杨树上门去问,毕竟萧星初太像他了,明眼人一看就知晓他们二人是父子。
萧星初只随了李杨树白皙的肌肤和稍显肉感的嘴唇,不似萧怀瑾那般薄唇似刀不近人情,不苟言笑时尽显狠厉。
李杨树敲敲眼前稍显破旧的院门。
不一会里面就有人趿拉着鞋子过来开门。
是个脸上尽是痦子的妇人。
“你谁啊。”开口尽显不客气。
李杨树被她铺面而来的口气熏的差点往后闪躲,顾着体面这才只闭息了会,“我找颜流溪。”
那妇人上下扫视一番,随即猛然要关上大门,只李杨树手下意识把住了门沿,眼瞧着就要夹手了。
不远处的萧怀瑾立马冲上前,一脚踹开那即将夹上李杨树手的门。
木门被踹的裂开,伴随一阵‘哎呦’的痛呼。
“没事吧。”萧怀瑾被吓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,捧着李杨树毫发无损的手,一阵后怕。
转头狠声对那妇人道,“你该庆幸我夫郎无事,若是我夫郎手被你夹破一个小口子,我就剁你一只手,不信你大可试试。”
吓的那妇人不敢嚎叫,从地上爬起,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作威作福这么多年,第一次遇上狠角,哪里还张狂的起来。
“我问你答,颜流溪可是你儿子。”萧怀瑾也不同她废话。
妇人忙道:“不是亲儿子,他只是我继子,去岁丢了清白已被他爹撵了出去,已大半年不在这住了。”
李杨树拧眉:“不是嫁人了?”
妇人: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他个丑哥儿也不知在哪勾搭上野男人了,顶着满脖子满嘴的痕迹回来被他爹骂了一顿,就给除族了,文籍都给他另立了出去,已和我们家无甚关系了,你们找也不应找这里来啊。”
萧怀瑾看了眼李杨树,突然想到,去年八月底他们来府城时,刚好看到萧星初在院子里踩被褥,当初他没多想。
萧怀瑾又问:“你家哥儿具体是去岁何时丢的清白。”
妇人:“九月初第三日。”这个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显然李杨树也想到了,或许她说的那个野男人是他儿子萧星初。
只她话音刚落,一个巴掌重重落下,被打的跌坐在地上,险些打落她的后槽牙,嘴角流出血丝。
“嘴巴放干净些。”萧怀瑾冷森森道。
他儿子岂能是野男人,若真是他儿子干的事,那又怎么了,轮得着她来说?
李杨树拦下盛怒的萧怀瑾,问跌坐在地上的人,“那颜流溪现下在何处你可知晓。”
那妇人哭道,“已大半年不曾见过了。”
许是门口的动静大了些,从房里走出来一个稍显老意的汉子。
看到自己媳妇捂着脸跌坐在地上,连忙上前欲扶起他,对着萧怀瑾和李杨树道:“你们是何人,为何来我们家撒泼。”
萧怀瑾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,拉着李杨树就走,不理身后的大呼小叫。
青烟在不远处坐马车上偷看,见到自家老爷打那妇人,顿觉自己的脸也疼,他家老爷真的很可怕,只在夫郎面前如沐春风,私底下脾气极难琢磨,稍有不顺就掀开他那薄薄的眼皮,冷笑地看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