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树细白的肌肤都被他搓红了一大片。
今年的年三十没有下雪,太阳也挺好,李杨树先洗完的,用布巾擦拭着头发在院中晾晒。
萧怀瑾还在泡。
李杨树坐在屋外,“你别泡太久了,皮肤都要泡皱了。”
萧怀瑾应声,“好了。”
不一会萧怀瑾还是穿着昨日的麻衣出来。
“怎的没换新衣裳。”李杨树纳罕,他已经换上一身靛青色的新棉衣了。
萧怀瑾一手一个桶,“我先把浴桶收拾干净再换。”
每次泡澡都是个大活,提水倒水颇费一番功夫,还好他两用一桶水也不至于费两次事。
浴桶洗完放回房间角落阴干。
萧怀瑾换的新衣裳是李杨树给他做的夹棉麻衣,一身短打,他今年除了给自己买了一身棉帛里衣,外衣裳一件都没买,都是李杨树一手给做的。
见他换完衣裳,李杨树招呼着他一起坐在太阳下晒太阳。
一时半会干不了,两人便披散着头发开始贴春联挂灯笼。
灯笼还是李杨树自己用竹篾编的简单的,再用他们成亲没用完的红纸糊上,也没花费甚么。
让李杨树觉得心疼的是萧怀瑾打算给灯笼里点蜡烛,一根蜡烛可是一百五十文,就算是掰成两半烧,一晚上就烧完了。
看着柴门上挂着的两个灯笼,“真要给里面放白蜡?万一晚上被人偷了怎办。”李杨树不太想点白蜡,放油盏也行的。
“买都买了,就点一晚。”萧怀瑾觉得白蜡烧着明亮,一年就这一次。
柴门两边和门头贴着红纸黑字的春联,柴门的门扇上还有两门神画,门头下缀着自制红灯笼,新年的喜庆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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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谢谢大家支持,鞠躬[比心]牌位瞎编一通不能考究[笑哭]
第70章拜年
不少人家的烟囱悠悠地漫出青烟,一看就是在准备年夜饭。
天气正好,苏昭汉拉着自家小哥儿朝村子后面走,路过的人家都贴上了红底黑字的春联,他上午在家也和阿公他们把家里春联贴上了。
若是以往过年,他定是要与大哥夫在厨房里忙活着年夜饭,只今年有所不同。
昨日他拿回去了李杨树给他的猪下水,他的阿公对他前所未有的好,甚至今日让他歇了半上午,还说让他放心把宝儿放在家里,让他安心在萧家做事。
苏昭汉冷笑,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稳住那群畜生而已。
那一家子看着是人,也没有做甚么大恶事,可桩桩件件的事都令人恶心不已。
路过曲家,正在门口和自家汉子贴春联的曲大嫂看到他后故意朝旁边‘呵忒’唾了一口白沫。
看来昨日被差点泼水不是意外,也不知晓怎的就惹到人家了。
苏昭汉不欲纠缠,拉着宝儿继续往后走。
刚走到柴门正欲推门而入,却不防听到一句李杨树的笑骂声,骂完还笑个不停。
“你这促狭鬼,走开啊。”李杨树被萧怀瑾从身后搂着腰身咯吱他,痒的李杨树直在他怀里乱扭。
苏昭汉带着小哥儿在门口尴尬不已,终于听见里面没声这才准备进去,正欲推门又改为叩门。
李杨树猛然推开萧怀瑾,抬起手背擦嘴,快快道:“有人来了,快去开门。”
萧怀瑾‘啧’一声,不耐烦地扫向柴门,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影在外面。
李杨树推他胸膛,“快去。”
两人正在贴堂屋的春联,不知怎的就玩闹了起来,方才萧怀瑾没忍住,把他压在堂屋墙上亲吻,正欲进一步,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叩门声。
李杨树反思自己,他是不已经被萧怀瑾带的浪荡了,如此青天白日的就这般,脸上爬满红霞,烧的退不下去。
萧怀瑾被人打断好事心情也不甚好,沉默着去灶台准备年夜饭。
“汉哥哥,你来了。”李杨树也不清楚他有没有看见,反正自己是羞的脖子都通红一片,本就白皙,看着更为明显。
苏昭汉也是生了哥儿的人,又见他这般,自是知晓,只当寻常那般与他说话,“今日就只洗衣裳吗。”
“嗯,年夜饭我们自己准备。”
苏昭汉让自家小哥儿自己一个人坐在小凳子上和猫玩,他端着盆在不远处捣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