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树想了想,“吴叔郎,小哥儿不是赔钱货,咱们都是哥儿身,这么说实在是不妥。”
吴老夫郎,满口的黄牙笑的露在外面,“我这不是被气的吗,没啥大事,你赶快忙去吧。”实在不是吴老夫郎想给李杨树面子,而是碍于萧怀瑾那个煞神,不得不交好。
李杨树挎着竹篮继续挑拣水芹。
吴老夫郎回家了,只留他那个儿夫郎在地里耕草。
大抵是蹲着时间有点久了,李杨树起身时眼前一黑,整个人没站稳就要往前扑,心下一惊。
随之就被人稳稳托住了。
“你没甚么大碍吧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担忧问道。
李杨树缓了会,这才看清扶着他的是老吴家的儿夫郎,一阵后怕的感激,“多谢你了。”
“你无事便好。”那夫郎放开他就打算离开,他正巧走到田头打算喝口水,就看到差点栽倒的李杨树,不过是顺手而已。
李杨树:“吴夫郎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那夫郎回头不解地看他。
“你……那个,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,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一次。”李杨树很感激他,若是方才在沟边栽倒了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夫郎拘谨地笑笑就走了,并未说什么。
李杨树不敢再采了,竹篮已经摘满了,方才惊慌下把竹篮摔了出去,水芹散了满地,他快快捡起后就回家了。
回去后,萧怀瑾已经开始打茅草棚的木桩了。
“去哪了。”萧怀瑾撇了一眼进门的他。
李杨树稍有心虚,“就去采了点水芹,我给咱们做浆水。”“你一个人行吗,需要我帮你扶着吗。”
“不用,我一人就行,你别太忙了,咱们不缺那点腌菜,你要实在没事就坐炕上给小孩缝补点衣裳。”萧怀瑾用铁锤夯打立柱四周。
茅草棚很好搭,一人用半天也就很快能弄完。
李杨树也就不管他了,将摘回来的水芹菜仔细洗干净沥干切成小段,随后放在太阳下晾晒一会去处水分。
做完这些事之后,李杨树才腾开手去给萧怀瑾帮忙,此时萧怀瑾已经架着木梯在用麻绳绑横梁了。
“还挺快,横梁绑完加上茅草顶就好了,后面挨着山壁,左手边挨着屋子墙壁,右手边就是篱笆,三面都有围挡,这样好。”李杨树帮他扶着梯子,仰着脖子看他。
萧怀瑾嘴里叼着几根麻绳,没法回应他,手上加快捆绑,从木梯下来,这才说:“如此甚好,这里遮风挡雨的,放软柴正正好。”
“咱们还缺个地窖。”也是最近天热,发现什么都存放不住,李杨树这才想起这回事。
萧怀瑾疑惑:“要地窖干嘛,暗道?”
李杨树:“……”嘟囔道:“什么暗道,地窖就是储存菜的,你往日夏季冬日都怎么储存菜的。”
萧怀瑾:“晒点菜干,堂屋里放一些萝卜和菘菜,就那么对付过了,想吃点好的就去镇上。”将木梯挪了个位置,又爬上去了。
李杨树赶忙扶着。
“咱们挖个小地窖就够用了,夏季太热,肉和菜都不能放太久,地窖里凉快些,能多放几日。”李杨树边说边在院子里撒么。
“灶台前里菜地的那一小片空地就可以,刚好是菜园北侧,地势高还干燥,咱们挖在那里吧。”
萧怀瑾从木梯上探头往下看:“可以,等茅草棚搭好了我就挖。”
“你养的花怎么剪的只剩两盆了,不卖了吗。”李杨树看到花圃那里光秃秃的。
“剪的那几盆长势不好,剪了后枝芽长的更好,明年结的花也就更好,只是今年只能卖这两盆了,等忙完家里这些事,我去山再找找。”之前的那些倒也不是不能卖,就是卖的便宜些罢了,萧怀瑾想着还不如多养养。
李杨树总觉得卖花来钱不稳定。
“你写字那么好,有没有想过去镇上找个体面一些的活计。”李杨树同他商量,在镇上有个体面的活,银钱慢慢攒着也就多了,还不用操心有了上顿没下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