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苑不敢动,想缓一口气,然而这人压根不肯给这种机会。
她委委屈屈的小嗓音支离破碎:“什么皇后……我和年糕有什么区别……呜……”
年底打年糕的盛景,民间随处可见,可有人同情过年糕呢?
顾寒阙闻言轻笑,薄唇抿着她的玉白耳肉,道:“爱之深,入之切,皇后不知道么?”
“你别……”绵苑根本无力承受。
她迟早……会死在他身上的。
顾寒阙又道:“年轻人血气方刚,朕若不自证,绵绵岂不是要担忧朕一把年纪没有子嗣?”
她已经软得不成样了,嘴巴忙着呼吸,越发显得笨嘴拙舌,竟是说不过他。
顾寒阙爱极了这样的绵苑,既想欺负她,又心生怜惜,舍不得欺负她,但若不欺负了,属实心痒难耐。
“朕喜食年糕,今年叫宫人多做些如何?”
“……你住口……”
绵苑呜呜落泪,早就嘬肿了,还要把她的灵魂一并吸出来嘛?
“绵绵,我想,我很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