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用干净的帕子,细细擦拭这张软糯的小脸蛋。
“我强抢民女?嗯?”他修长的指节捏起那小下巴,冷声道: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绵苑别开眼睛,也不看他,颇有点认命的意思,反正都落到他手里了。
她突然安静下来,看似乖巧,倒让顾寒阙更加不悦了。
“你不信任我,所以跑了,如今连一句解释都不想说?”
他黑眸微眯,罕见的动了怒气。
绵苑抿着小嘴:“反正……反正是我一人所为,与旁人无关。”
“你说无关就无关?”
顾寒阙挑眉,终于忍不住了,低头吻了下去。
没有温柔缠绵,是带着惩罚宣i泄意味的啃i咬。
“唔!”绵苑微微吃痛,好在他没有太狠给啃破皮,只在没有伤口的前提下,叫她难受。
顾寒阙把人一张小嘴磨得充血赤红,尚且意犹未尽,又用舌i尖缓缓舔i舐一遍。
他低声道:“让我想想,该如何叫你记住教训。”
绵苑气息微喘,一双圆眼瞪着他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不能放我一条生路么?”
好歹这么多次亲亲抱抱,却还是生出了杀心,男人怎么能这样残忍呢……
绵苑愤怒之余有点难过,她以为,顾寒阙的这点好感,能饶她一命……
“谁说要你死了?”顾寒阙面色微沉: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哪都不许去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想跟着你。”绵苑觉得很不开心,她并不是突然决定要走,此前也是煎熬了许久。
她第一次这样明确的言语拒绝,也是因为跑都跑了,没有委婉搪塞的必要了。
两人在这无人的山涧旁面对面,倒是难得坦诚。
“宜真已经被关起来了,她将会被治罪,没人会对你存在威胁。”顾寒阙垂眸问道:“这样你还要离开我么?”
绵苑不知京中的变故,关起来是什么意思?他们昨日大婚,今天就敢对公主不敬?
她也管不着这些事,只道:“你放我走吧,就当我已经死了。”
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。
“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不过,我也不想听答案了。”
顾寒阙耐心告罄,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望着她:“绵绵,你别无选择。”
绵苑确实别无选择,被摘了面具,给一把抱回马背上,顾寒阙单手就能制服她,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。
他全程面x无表情,就把人给劫持了回去,因为赶时间,也不跟她解释太多,随后再说。
那个小农院没有回去的必要,她的行囊会有人收拾。
至于石秋芹,顾寒阙知道她是谁的人,也猜到了绵苑的面具是谁给的。
否则他也不必耗费一天才把人找到,要不是李扶尘,不至于这般费劲。
不过眼下顾寒阙没空算账,把绵苑带上马背,留了人在此善后,他火速赶回京城。
繁忙的节骨眼上,他本不该自己出来寻她的,吩咐手底下人去做,他们能将绵苑安然带回他身边。
顾寒阙明知如此,可他还是暂时抛下一切,亲自出来找她。
这样的不顾大局,若是以前的他,绝不会做。
绵苑不知道顾寒阙在想什么,只知道这人一张俊颜冷冰冰的,瞧着就很不好惹。
她被困在他怀里,马蹄飞驰,阎云仿佛不知疲倦,很快就跑出了小村子,朝着罗定方向而去。
她都没来得及跟石秋芹说话……
绵苑抿着小嘴,忍不住抬头去看身后,眉目如画的男子,便是面无表情,也显得很好看。
她忽然反应过来:“你竟然没有伪装?”
而且这样匆忙赶时间回京,是为什么?
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罗定不是说戒严了吗,为何他来去无阻?
鄢国已经变天了,顾寒阙的人马不仅处决了皇帝和两位年长的皇子,全然控制了京城。
他手里还有几十万兵权,大军压阵,罗定的县太爷哪敢二话,立即束手倒戈。
皇帝都死了,他还拼死捉拿反贼给谁看?大势已去。
况且顾家军是复仇来的,也不算师出无名……
反正罗定是没胆子做这个出头鸟,顾寒阙的人谁敢拦,当然是放行,让他通过回京。
不说他了,其他地方官先后听闻京中巨变,也全都一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