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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听茶(穿书) 第143节(2 / 2)

谢清玉骤然昏倒的消息在府内传开,惊动了谢月霜和谢连权,此时谢清玉的院子里挤着三个院子来的人,谢云缨虽说是最先赶到的,但她只带了一二侍女,反倒被这群人挡在了外围。

谢云缨在心里骂骂咧咧,可这到处都是人,她硬是往前挤也讨不到什么好,便只能窝囊地站在树底下和系统蛐蛐。

“无语,到底在装啥?”谢云缨说,“之前谢清玉生病,谢连权甚至都没叫人送过药,嘘寒问暖都懒得装一下,现在眼巴巴地来献媚了?谢月霜之前天打雷劈都要待在屋里温习功课孜孜不倦,之前谢清玉的事儿也不见关心,这会儿又在凑什么热闹?”

系统:“宿主,人心难测,人心易变。可能谢治一死,他们也知道谢氏的未来多半要寄托在谢清玉身上了,而且谢清玉已经掌权,世家大族的人脉资源都在家主手上,他们可不得多讨好一下么?”

谢云缨:“那我呢?他们怎么不讨好一下我?我还是家主的亲妹咧!”

系统:“不,你是残疾世子的霸道悍妻。”

谢云缨:“........?”

谢云缨:“你再说一遍试试?”

系统:“我还得提醒一下宿主,谢月霜在你的院子里安插了耳目,你三天两头跑出去跟袁府长子耍朋友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,你最好多留心。”

谢云缨:“蛤???你说谢月霜??”

她为什么要在她的院子里安插人啊!?

谢云缨正想抓住系统问个明白,谢清玉的寝房门前却有了动静。

医官合上门,步出廊下。谢连权见他出来了,连忙带着侍从围了上去,“老先生,我兄长情况如何了?是生了什么病,怎会突然昏倒?”

医官扶着长胡须,不急不慢地开口:“是急火攻心,神思过耗所致的短暂晕厥。从脉象来看,情况不算严重,不过多时就能醒来了。”

“若是还不放心,老夫开了个药方,用的都是补气血养精神的药材,平日里给大公子喝着,能调养一下身体。”

谢连权明显松了口气:“多谢老先生。”

“不过,老夫想多说一句。谢二公子还是多劝劝他为好,”老医官慢吞吞地说着,语调厚重,“令兄这症候,根子终究在‘心’上。”

“他心思过重,执念太深,又将自己绷得太紧,犹如那过满的弓弦,岂有不断之理?”

“须知七情致病,怒伤肝,忧伤肺,思虑太过则伤脾,惊恐过度则伤肾。而最耗心血的,莫过于这‘爱恨’二字——大悲大喜、大爱大恨,最是摧折心脉。长此以往,纵是铁打的身子骨,也经不住这般熬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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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在这一章悄悄埋下大伏笔[竖耳兔头]

第121章唯独

“还请二公子务必多多开解令兄,凡事看开些,莫要太过执着,须知这世间万物,过犹不及,人思过甚则损。心宽了,气顺了,气血调和,方是养生祛病之本。”

谢连权应和道:“是,在下定当谨记。”

刚把老医官送走,谢连权就原形毕露了,在院子里头大发雷霆:“你们喷霜院里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?!大公子身体有恙没一个人发现吗?还得等到人晕倒在屋里了,才知道请人来看?!”

谢云缨围观谢连权怒骂下人的一幕,深觉无语:“他在发什么神经,这是谢清玉的院子又不是他的院子,他倒是颐指气使起来了?”

院子里的奴仆被骂得哗啦啦跪了一地,都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。

最前头的侍女硬着头皮,低声答了话:“回二公子,大公子今日上午都还好好的,什么事也没有,医官说大公子晕倒是急火攻心,许是因为、因为.......”

见侍女吞吞吐吐不敢说出口,谢连权不耐烦了:“因为什么?说便是了,还想隐瞒不成?”

“是。大公子中午时见了越大人,越大人走后没多久,大公子就被发现晕倒在屋内。”

谢连权皱了皱眉:“越颐宁?她不是三皇子派的人么,怎么会来见谢清玉?”

“难道是她对谢清玉出言不逊,才将他气坏了身子?”谢连权很是不可思议。

自谢连权发火后,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黄衣女子这才柔柔开口,正是谢月霜:“越大人在此次青淮赈灾中居功至首,我也略有耳闻,听说是个了不起的女子。”

“近日,燕京贵女们时兴作清谈文会,若是一群人聊起京中当下风头正盛的年轻官员,总绕不开她。”

“都是一群官家小姐罢了,有几个真的涉足过朝堂?真要议论朝政大事你们能懂什么?”谢连权对谢月霜口中的清谈文会嗤之以鼻,也并未注意到谢月霜脸上渐渐变淡的微笑。

谈起越颐宁,谢连权的眼神里流露出轻视,“那越颐宁只是个六品官,官位还是靠长公主举荐得来的,真那么有才干,为何不堂堂正正地走文选入仕?她一介草民,背靠的主公只是个注定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宫女之子,其人论才干能力也不过是平庸之辈,今上垂暮,新旧朝更替在即,她站错了队,注定走不长远。”

谢连权发表了一堆高见,谢月霜只听着没说话,即使被谢连权明里暗里用言语打压,还是那副恭顺温和的大家闺秀姿态。

反倒是她的贴身侍女福了福身,脆声开口:“二公子说得是,但大姑娘和诸位小姐也只是讨论而已,便如同小姐妹之间聊些家常八卦一般,只是大姑娘和朋友之间谈的不是胭脂水粉和男子,而是国事政要。”

谢连权:“只是议论倒还没什么,但若你们当真把她当作一个人物了,那才真是贻笑大方。”

谢云缨从刚刚谢连权开始贬低越颐宁就已经目瞪口呆了,见谢连权还没有停的意思,她也顾不得太多了,冲上去就是一声喝止:“二哥哥,请慎言!”

谢连权被她突然冒出来的举动打断了话,不由得皱了皱眉:“二妹妹?”

谢云缨没忘记她不能ooc的事,她努力露出凶相,双目炯炯地盯着谢连权,满面寒霜:“你又了解越颐宁什么?背后对人评头论足说三道四,难道这就是你的涵养?”

谢连权对着谢云缨时,底气不像是对着谢月霜那般足了。

说到底,谢月霜是个柔弱女子,再怎么打压也不会撕破脸,可谢云缨却是个一言不合就会拿鞭子抽人的主,虽然理论上他也是她的庶兄,但谢云缨可不会顾忌这些道德伦常,该抽的人她照样要抽!

谢连权心虚了几分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怎么也不愿意跟谢云缨低头,还是端着副兄长架子在说话:“我都忘了,原来二妹妹与她交好,那自然是听不得我说这些的。还请二妹妹原谅,实话总是难听的。”

谢云缨快喷火了:“哇靠蠢蛋,我这是在救你好不好?!在人家屋门口还敢这么大声议论他喜欢的人,等会儿你被谢清玉那个心眼比马蜂窝还密的家伙记恨上,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
系统:“.......”噗嗤。

谢云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,嘴巴却紧紧闭着,憋得面如猪肝色。这些话她总不可能说出口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