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慈打算再在辛集待一天,等落实了合作了再说。
当晚饭局结束已经逼近十一点,徐青慈席间喝了不少酒。
徐青慈今天开了车,但是喝酒后不能开,一个工厂老板得知徐青慈的车停在外面,态度出乎意料的热情,他非要找个会开车的人送徐青慈俩回酒店。
徐青慈拒绝不了,只能将车钥匙递给被工厂老板临时委派的实习生。
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,这个实习生拿驾照不到半个月,晚上路况不明,回酒店的途中有段路正在维修,实习生搞不清状况,拐弯时跟一辆直行的小轿车撞上。
徐青慈坐在后排,看到那辆轿车直直撞过来,完全避让不及。
就那么一瞬间,徐青慈吓得酒都醒了。
的亏直行的车主是个老司机,不然徐青慈今晚肯定得交代在这儿。
虽然避免了直接伤害,两辆车还是猛然碰上,发出尖锐的声音。
徐青慈被这一下撞得头晕目眩,整个人被抛在半空又被重重摔下,最后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沈爻年接到河北交警打来的电话时,他刚从一个饭局脱身。
得知那辆挂名在他头上的红旗车在辛集教育中路出了车祸事故,造成驾驶员重伤,两乘客轻伤的结果,沈爻年吓得满脸煞白。
他下意识以为这辆车是徐青慈在开,听到交警在电话里询问他跟驾驶员是什么关系,方不方便开来辛集处理一下事故情况时,沈爻年回过神,抹了把脸,克制住情绪,冷静自持道:“驾驶员是我朋友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,最多凌晨五点到辛集。”
“我想问一下,我朋友目前伤势如何?是否送医?”
交警在电话里回:“120刚把人拉走,三人全都送进了医院。不过您放心,几人均无生命危险。”
“这次主要是驾驶员全责,赔偿问题您过来还得跟另一位车主面谈……”
沈爻年并不关心赔偿金的事,得知人送进了医院,没有生命危险,沈爻年暗自松了口气。
电话挂断,沈爻年来不及跟其他人交代,只给周川打了个电话,让他开车随自己去一趟辛集。
为了快点赶到辛集,沈爻年同周川轮流开车,等赶到辛集第一医院时,已经逼近凌晨六点。
再过两小时,天都亮了。
沈爻年一夜没睡,却没有半点困意,反而忧心忡忡,恨不得快点见到徐青慈。
车子开进第一医院大门,沈爻年甚至没等得及让周川把车停进停车位便推门下车,大步流星地走进门诊部。
询问清楚昨晚十一点辛集教育中路那起车祸的患者在哪一楼层,沈爻年直奔重症监护室。
越走近,沈爻年的心跳跳得越频繁,到最后,他感觉自己浑身都酸软无力。
医生看到沈爻年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,出声询问:“你是赵庄的家属?”
沈爻年听到赵庄的名字,眉头一跳,“谁?”
医生愣了愣,重复:“赵庄,就昨晚在教育中路出车祸的那个……”
沈爻年还以为是听错了,正准备询问具体情况时,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、透着几缕惊讶的嗓音:“沈爻年?!!你怎么在这儿?”
沈爻年听到徐青慈的呼唤,本能回头。
见徐青慈左手打着石膏,穿着病号服傻愣愣地站在不远处,沈爻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。
确认徐青慈没什么大碍后,沈爻年吐了口浊气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徐青慈面前,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,心有余悸地问:“你怎么样?”
不等徐青慈开腔,沈爻年脸色苍白地吐露:“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?”
“交警昨晚给我打电话说出了车祸,驾驶员重伤……我还以为是你在开车。”
徐青慈没见过这样急得没有一点分寸的沈爻年,意识到他的紧张、害怕,徐青慈嗫嚅一下嘴唇,小声解释:“我没什么大碍……就是左手骨折了。”
“昨天我跟几个工厂老板应酬,席间喝了点酒不能开车,其中一个老板给我安排了一个司机……我也没想到那司机是新手。”
“有段路在维修,他没反应过来,转弯时跟一辆直行的轿车撞上……”
沈爻年听到后面,已经听不清徐青慈在说什么,他盯着那张生动活泼的脸孔瞧了许久,突然出声打断徐青慈:“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吓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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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推一下朋友羡山的预收《桥头夜星时》,文案:
林奈初见陈叹,纯属意外。
一个是名列前茅的乖学生,一个是手眼通天的混蛋,按理说,两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。
直到那晚,陈叹出现在她家后院,奄奄一息,却又像颗从天而降的夜星。
陈叹四仰八叉躺在地上,下把微抬:“你的院子?”
林奈有些害怕,想撵他走,又不敢。
“借我待一晚上。”他转过脸看她,两人目光相对,“我付你钱。”
后来,陈叹在她的院子里待了无数个日日夜夜,他不仅付了钱,还把一整颗心剖出来交给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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