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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布尔的冬天 第125节(2 / 2)

徐青慈听到这两个字,宛如天籁。

她朝沈爻年感激地眨眨眼,催促沈爻年:“你也洗个澡睡吧,我先进屋换套四件套。”

“新牙刷在玻璃杯里,毛巾在架子上,洗完记得把窗户打开,不然雾气散不出去~”

沈爻年听到徐青慈有条不紊的安排,无声地勾了勾唇。

看得出来,徐青慈早就想过沈爻年来察布尔后会到她的住处睡觉,所以早早就备了新拖鞋、新牙刷。

徐青慈虽然困得要死,躺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听到洗手间传出的水流声,徐青慈想到沈爻年衣服下的强健身躯,没出息地红了耳朵。

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个多月,这两个月徐青慈忙着学英语,忙着卖衣服、卖皮夹克,压根儿没时间想沈爻年,偶尔想一次也因为他x人不在身边,草草了事。

如今人就在隔壁洗手间,又孤男寡女的,徐青慈那颗心很难不受波动。

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什么变态,不然为什么这么饥/渴难耐……

半小时后,沈爻年神清气爽地从洗手间出来,转身握住客卧的门把手,轻轻一拧,门推开一条缝,他侧过身钻进屋。

徐青慈特意给他留了一盏灯,沈爻年阖上门,转头只见那张一米五的床上有一道曼/妙的起伏,床头柜上亮着的那盏台灯将室内照得昏黄、温馨。

沈爻年以为徐青慈睡着了,从门口走到床边,特意放慢放轻了脚步。

怕身上的水汽弄醒徐青慈,沈爻年特意在床边等水汽干了才掀开被子上床。

啪嗒一声,沈爻年侧过身,够长手关掉台灯。

没等他的后脑勺挨到枕头,旁边的人有了动静,下一秒,一双纤细、有力的手牢牢搂住他的腰肢,后背也贴上一道温热的身影。

察觉到发生了什么,沈爻年反身搂住扑到怀里的人,抬手摸了摸对方温热的面孔,压低声音道:“不是困了?”

徐青慈挤进沈爻年怀里,在他肩头蹭了蹭,语气黏糊道:“睡不着。”

黑暗中,沈爻年的大手搂住徐青慈的脸,嗓音沙哑道:“睡不着就做点别的。”

徐青慈还没来得及说话,嘴唇就被男人堵得严严实实,徐青慈仿佛被丢进了一汪湖水中,除了那块漂浮的木板没有任何支点支撑她稳住身形。

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紧接着床头开始嘎嘎作响,徐青慈被这异响弄得面红耳赤,想要提醒沈爻年楼上楼下都住着人,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沈爻年捂住了。

混乱迷糊中,徐青慈随手抓了一把,猛然发现沈爻年的身材好像更好了。

她眨眨眼,来不及感慨就感觉自己被溺在了摇晃的小船中,船体左右颠簸,让人眩晕却又无比舒服。

紧接着,徐青慈忘记了楼上楼下的邻居,也忘记了黑暗会无形夸大人的感官,她自行堵住了嘴巴、耳朵,沉浸在这场醉生醉死的游戏中。

沈爻年感受到徐青慈的热情,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而后扣住她的后脑勺,薄唇贴在她耳垂,动作不停,嘴上慢悠悠地问她:“想不想我?”

徐青慈只感觉一阵酥麻穿透全身,弄得情不自禁地叫了声,在沈爻年的威逼利诱下,徐青慈颤着尾音回他:“想……”

沈爻年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有多想?”

徐青慈气不过,摁住沈爻年的肩头翻了个身,自顾自地摇晃起腰肢。

沈爻年见她这么主动,爽朗地笑出了声。

用不着她口述她有多想他,他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热情。

清晨,徐青慈被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叫醒。

听到刺耳的敲门声,徐青慈难得耍起了起床气,在床上挣扎着不愿起来。

沈爻年也被吵得直皱眉,他翻了个身,一把将徐青慈搂紧怀里,在她耳边呢喃:“你再不起,我去开门?”

徐青慈意识到什么,蹭地一下睁开眼,她连忙掀开被子,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胡乱套上,而后开口提醒沈爻年:“你别出声啊!我出去看看是谁!”

不等沈爻年回复,徐青慈蹬上拖鞋,着急忙慌地跑出卧室。

没多久,屋外传来徐青慈心虚的声音:“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
徐三娘今日上门是特意来探望受伤的徐青慈,她刚在门口敲了不下十分钟的门,见徐青慈气喘吁吁、神色慌张的模样,徐三娘狐疑地扫了眼屋内,冷不丁地问:“你藏男人了?”

第96章

“你藏男人了?”

徐青慈没想到徐三娘的嗅觉这么敏锐,害怕沈爻年被发现,徐青慈坚定否认:“没有,你看错了。”

害怕徐三娘继续追问,徐青慈在对方开口前及时转移话题:“三娘,你怎么找到我这了?”

“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住哪儿。”

徐三娘怀疑地打量一圈哪哪都有鬼的徐青慈,见她不肯暴露隐私,徐三娘只好岔开话题:“哦,过来看看你,问了你朋友知道了你的住处。”

“昨天要不是你,那一棍就得挨我头上了,我要是不亲自上门看看你,我还是人吗?”

自打老公死后,徐三娘一个人支撑起这么大的生意,整天装得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,丝毫不逊色那些男人,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保护,徐三娘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
做她们这行的,很多时候暗地里吃点亏也只能打碎牙齿往嘴里咽,外表瞧着多光鲜亮丽,只有她自己知道背地里有多难堪。

有时候那些喝酒闹事的客人就是看着她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,故意在迪厅找茬。

她要是不装得凶狠、强势一点,早被那些男人吃得渣都不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