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餐桌边吃早餐,他问:“还让我帮你洗澡吗?”
其实挺自责,昨天他没有把持住。
黎月小声道:“医生都说了是病毒性流感,不洗澡也可能中招的。”
“怎么我没事?”
“体质不一样,你百毒不侵。”
“嘴还挺硬。吃完躺床上去。”
黎月看他:“那你要回营里吗?”
“你这样我怎么回营?”男人无奈。
黎月笑眯眯:“那就好。”
她乖乖躺在床上,看他坐书桌前写着什么材料,没说话,就安安静静看他背影。
忽然他回头,正好捕捉到她的视线。
“怎么不睡觉,我说背后怎么有道视线在盯着我。”
黎月卷着被子侧转身子,面向墙:“我没盯着你看。”
他低笑,离开书桌走到床边,弯腰把她弄成平躺姿势。
“干吗?”黎月躺着看他。
“抱着你睡会儿。”
黎月:“……”
他把外套脱了,穿着她织的那件黑色毛衣,把人放在自己的身上半趴着。
一室寂静中,他说:“等卫生间装修好,通几天风就可以用了。那里空间小,在那儿帮你洗澡不会这么容易着凉感冒。”
“嗯。”她小声回应。
“要不再买个泡澡的桶?冬天泡在里面舒服。”
“那要用很多热水。”
“多烧点儿。”
黎月阴恻恻道:“等那锅烧开,这锅又凉了。”
“哪有这么快凉,不会装热水壶里?我还不能去食堂帮你打热水了?我看他们就喜欢去食堂打热水。”
“……”
病去如抽丝,黎月咳了几天嗽,这才好转。
但凌见微发现,稍稍有好转的苗头,她便会索求。他担心影响她休息,晚上只想抱着她早些睡觉。偏偏她不是这么打算的,抱了还不够,还要亲吻,亲了唇,似乎也还不够……
凌见微把她抱在自己的身上伏着,用被子盖好,再盯着她被吻得嫣红的唇,按着她鼻子尖,说她:“欲求不满。”
黎月直直回看他,反问:“难道你满了?”
凌见微眸色变深,声音变低: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但怕你又感冒了。”他摸着她的脸,“看看,就亲了这么会儿,额头都出汗了。”
这个男人,温柔得不能再温柔,黎月说:“是因为被子太暖了,你的体温又高,我发烧都没你这么热。”
他搂着她的腰,按着她的脑袋,抱紧了些,低哑回应:“想你想的。”
即使她此时此刻,就在他身边,就在他怀里,他们贴得如此近,连分毫的距离都不存在,他也是如此地想她。
挺奇怪的,他自问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,前面几年甚至觉得找媳妇生孩子,一辈子这么过去挺没意思,否则也不至于遇到其他姑娘都没有什么想法……不想一头栽在了她身上。
黎月能感受到他说的这种想念,抬起头,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男人。
男人眸中变暗,手心向下,裹住了她。
黏腻中,手指轻抚,再精准探索。
黎月的呼吸发沉,脸埋在他颈间,手揪着他的胳膊,揪得极为用力,干哭,却没有眼泪。
事后凌见微用卫生纸擦了一下手指,再抚着她汗涔涔的额头,轻笑:“看看,仅仅是这样,都出这么多汗,等到那天,你不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……不过,刚才喊得真好听。”
黎月脸颊持续发烫,往他怀里钻。
他安抚她的背:“你待着别动,我去用热毛巾帮你擦擦,要不然不舒服。”
黎月抿唇,点了点头。
看他离开的身影,黎月沉了沉气息。
其实这些时日,她听说过一些关于凌见微的八卦,大概就是在军营里的时候,他的风格是严肃的,加之他那位高权重的父亲,大家都觉得他不好打交道,平时跟他说话也客客气气。
但是黎月视野里的凌见微,永远温柔体贴,时常逗她笑。
熄了灯睡觉时,她问:“凌见微,问你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