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确定,这张脸与饲养员名册上的照片对不上。
在他们犹疑之际,明澄直接问出声:“叔叔,你真的是幸福动物园的饲养员吗?”
饲养员大口喘了声粗气,指着自己制服胸前的幸福动物园几个字:“我不是难道你们才是?!我才要问你们呢!这里明明上了锁,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??”
郎星反问:“可是我们在门口房间的饲养员名册里,并没有看见你的名字。”
明澄则再一次礼貌地提问:“叔叔,请问你有没有妄想症和狂躁症啊?”
对方的脸色阴晴不定,“你们说我有妄想症?”
他就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哈哈笑了起来。
明澄转头,指了指他:“他没有否认狂躁症。”
饲养员:“……”
“我管理的是地下人馆!那名册是地上的!地面上的人畜是归姓张的管,可是他辞职不干了!要不是他不打招呼就跑了,那天你们能这么大规模地逃出来吗!”
他说的是副本开始的第一天。
他吃痛起身,越想越气:“所以我给园长打电话,你们也都怀疑是我自导自演是吧?”
“我是地下人馆的负责人,我当然有权限直接联系黄园长!”
他气得原地转圈。
看他这幅模样,玩家们隐约有些相信了。
如果他真的是地下人馆的负责人,那平时应该也是待在这里,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在外找到他。
见他们还是有所怀疑的模样,饲养员直接拿出了手机,在上面划拉了几下,随后直直举到了他们面前:
“这是园长的电话!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!”
几人看过去,脸色顿时一变。
不是因为眼前的人居然真的联系了园长,而是因为,这个私人号码他们见过——
在财务办公室的座机通话记录上。
那是夜晚,湛青他们亲眼看到李会计拨出去的,打给了一个,他称之为老王的人。
后来他们白天再去的时候记下了这个号码,是想着未来或许用的上,到时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王副园长。
没想到用在了现在。
“你是说,这个号码,是园长的?黄园长?”郎月蹙着眉问。
“废话!我一直都是通过这个号码跟黄园长联系。”
一旁的杨亮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?可是黄园长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饲养员更加不可思议了:“你们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黄园长工资还没给我发呢,他怎么可能死?!”
郎月心中回溯着她知道的一切。
确定饲养员真的有联系黄园长时,她的第一反应是,黄园长的死,与眼前这个饲养员不在同一个时间段。
但是不对,这个私人号码是黄园长的,如果是按照他们一开始推测的,是李会计和王副园长害了他,他们不至于傻到后来拿着黄园长的手机相互联系沟通。
那晚接电话的人,必定就是黄园长。
在她身旁,郎星抬眼,吐出口气,一时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:“我们第一晚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鬼魂,不是黄园长。”
“我们找了很多地方也找不到黄园长的尸体,是因为真正死了的人,并不是黄园长。”
曾克连愣了神,结巴着说:“那,那难道死的人是王副园长?也不对啊,李会计在电话里叫对面的人为老王啊!”
“是口音。”湛青简单说出这三个字。
可是他们第二晚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,又真的是李会计在拨电话吗?
湛青抬头问饲养员:“李会计是本地人吗?”
饲养员一愣,不明白他为什么提出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,但还是下意识回答:“李会计是幸福市本地人,只有黄园长和王副园长才是外地人。”
湛青明白了:“这三个人,我们完全搞混了。”
其他几人已经被说得一头雾水,“什么意思?”
郎月已然明晰:“题目里的每个字都是提示,而且,这七个字里有两个提示。”
“‘老黄老黄几点了’,后面的三个字:几点了,意为时间。这是提示我们,这里的场馆处于不同的时间段。”
“而另外一个提示,在于老黄这两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