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路通跑得逐渐顺畅了下来,很是感慨:“你们发现了吗?我这段时间真是瘦狠了,对我来说这里跟减肥训练营根本没区别。”
谭涉水:“是啊,连我都有浅浅的肌肉了。”
“运动,确实能给人带来健康。”樊云深深说着。
几人都看向他。
他连忙摆手:“我不是被蛊惑,只是发自内心的感慨!”
他们收回目光,“赞同。”运动不应该被这个诡异的世界污名化。
训练的学生逐渐散去了,他们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寝室,看好时间。
虽然安保的密度松了,但是查寝的规矩还在,而且一晚上有两次,间隔三小时。
第一次查寝之后,郎月和明澄就悄悄下了楼。
接着又在老地方,与楚寒和连勤在校史馆外的树下汇合。
“走吧,附近很安全,保安都不在。”连勤来得早,已经提前勘察过。
他们这回直奔校史馆二楼,钟校长的办公室。
显然他还是有些警觉的,那次之后,换了门锁,连胡老师都没有给配钥匙了。
不过这回,明澄自告奋勇,轻而易举捣鼓了两下,门锁开了,比楚寒的动作还要快。
他们彻底相信,明澄真的是幼儿园锁具维修专业的第一了。
进了门,反锁好后,连勤便带着几人找到了隐藏在书架背后的那只保险箱。
三人看着明澄:“可以开吗?大概要花多久?”
明澄没有直接给出答案,保守地说:“得先试一试。”
郎月想了想:“我看别人开保险柜,还会带听诊器?”
明澄摇摇头:“我不需要。”
也对,她有着常人远不能及的耳力。
随后,明澄十分专业地将耳朵贴在保险柜的锁盘边上,一手开始缓慢地转动密码盘。
一边转,一边仔细听内部齿轮咬合的声音。
另外三人看着她一张小脸紧贴保险柜,腮帮子的肉都被挤成了一嘟噜,面上却无比严肃,像是在做拆弹那样惊险的工作,总觉得有种荒诞的幽默感。
就像明澄一直以来带给他们的感觉。
明澄丝毫没有发现几个大人不易察觉的笑意,她手指慢慢地拨弄转轮,在每个数字上停留。
终于,感觉到阻力变化,明澄几根手指一竖,比划了个可以的姿势。
接着一点点转动着下一个密码盘。
其他三人一个守在窗口,一个守在门前望风,另一个继续探查屋内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有保安经过楼下,巡视了外围一圈,又走了。
三十分钟后,明澄手下最后一个转轮也找到了正确的数字。
密码对应,极轻的咔哒一声过后,保险箱开了。
几人顿住,总觉得还有些不太真实。
看着明澄松了口气,手背抹了抹并未出汗的额头,郎月鬼使神差问:“宝宝,你会拆弹吗?”
听清楚她问的是什么后,明澄明显一怔,接着抬起头,一脸为难地看向她。
郎月也觉得自己问得荒唐,好笑道:“我到底在说什么胡话,没事儿,你就当我没说。”
明澄为难:“我听过一些理论知识,也不知道算不算会呢。”
郎月:“……”
看明澄托着下巴,真切地思考上了,怕她真去搞弹来拆,郎月赶紧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:“还是先来看看箱子里头是什么吧。”
保险柜门已经被连勤打开了。
四人看进去,只见里面放着一只透明箱子,箱子里,摆着一排小瓶子。
旁边还有一本册子。
他们看了眼册子,内容很简单,上面写着两列,支出时间和支出瓶数,应该是胡老师填的,他们认出了他的字迹。
只是册子上并未提及这东西的名字。
用不着打开那透明箱子,几人也嗅到了浅浅的气味:
“就是那鲜花上的味道。”
连勤看着瓶内液体的形态,点头,“应该也是那晚办公桌上的水迹来源。”
“胡老师当时跟钟校长说自己实在忍不住,所以来了……难道这个东西还会成瘾?”
郎月思索:“不过,保险柜里放着的居然是这个,这些东西对钟校长来说,重要到这种地步?”
他们都以为,里面放着的会是与市运会有关的东西。
有什么线索在脑中一闪而过,却又无法连成线抓住。
或许是瓶子太多,三人的眼神一时都有些晕眩,郎月立即将东西放回去,三人后退了几步,清理头绪。
明澄并没有受到影响,她正一脸憧憬地看着书架上密布的书。
其中一本引起了她的注意,就像一颗八百瓦的灯泡闪亮召唤着她:《在职场走向成功的108个好习惯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