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网站首页 > 渴她 > 渴她 第76节

渴她 第76节(2 / 2)

“我肯定不会的。”阮蓁急切地保证道:“到底什么方法啊?”

“你要真想对我好,”裴昼垂着眼睫,舔了下唇,清了清嗓子,声线压低了几分,懒洋洋又不正经道:“以后在床上,少说累了不要了之类的话。”

阮蓁慢一拍反应过来,白皙的耳朵根烧上层绯红。

放寒假后阮蓁也没闲着,天天往实验室跑,裴昼隔三岔五地点下午茶送来,整个实验室都有份。

师兄师姐们本来就很喜欢阮蓁,又美滋滋地享受了来自大佬的投喂,自然对她更加关照,甚至连自己的实验都愿意让她复现。

没多久到了除夕。

这天早上,阮蓁和裴昼又去超市一番大采购,买回来很多食材和富有新年气息的各种装饰物。

做饭的阿姨请假回老家过年了,中午两人吃的饺子,阮蓁去睡了个午觉,起来之后她去把刚买的一对春联和福字贴门口,红灯笼挂阳台,再把一捧结着鲜红花卉的剑南春插花瓶里。

这些很快就弄完了,阮蓁又走进厨房,裴昼正站在案板前,握着刀沿着鱼骨片鱼肉。

阮蓁看他拿着菜刀娴熟地片鱼,开始相信他不是夸大其词,是真能做出松鼠桂鱼这种难度系数超高的菜式了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做菜啊?”

两人高中一块儿时,他也会做几道菜,但那都是比较简单家常的,不像他今晚准备做的,什么松鼠桂鱼,锅包肉,糖醋排骨,蒜蓉粉丝虾,完全是大厨级别的。

“有空的时候就学做一道,一个家里总得有个会做菜的。”裴昼边说,片鱼的动作也不停,他知道她爱吃的口味,学的也都是酸甜口的菜式。

阮蓁就属于不会做菜的,一来没那个天赋,二来英国的物价真的很贵,几棵青菜就要十几块钱了,还不如买份三明治省钱,所以几年下来她还只会煮个面条。

“我来帮你打下手吧。”她积极地撸起袖子。

“别了。”裴昼想也没想地拒绝,“你要被刀划了口子或者被热油烫到了,还不够我心疼的。”

阮蓁心说自己也没这么笨手笨脚的吧:“那我帮你洗菜。”

裴昼:“你自己看看你的手。”

阮蓁盯着自己一双手瞧了瞧,也没瞧出什么问题。

“你这手又嫩又细白,漂亮得跟玉兰花似的。”男人扬眉,懒笑着反问:“拿这双手用来洗菜,你觉得合适?”

阮蓁:“……”

裴昼冲她扬了扬下巴,驱赶道:“茶几上有洗好的一碗草莓和车厘子,你要闲着没事,就去把这些吃完。我做饭的独门手艺不外传的,你这位闲杂人员就不要在这儿影响我发挥了。”

闲杂人员阮蓁被迫只能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吃水果零食看电视,裴昼每端出一盘菜,那一阵阵飘来的诱人香气都让她觉得手里的零食都一点不香了。

终于等五菜一汤都摆上桌,阮蓁立刻拿着手机过去拍了张照,发到她们寝室的三人群里,刚梁可和徐静萱都晒出了自己家的年夜饭。

【梁可:蓁蓁你别告诉我,这么一大桌子菜都是裴总做的?!!】

【阮蓁:是啊】

【梁可:长得帅会赚钱痴情专一还有一手好厨艺,蓁蓁你男人有缺点嘛???】

【徐静萱:本来觉得你男朋友已经超级无敌帅的,现在一看他做饭的样子,感觉又帅出新高度了】

裴昼端出两碗盛好的饭,阮蓁举着筷子最先去尝松鼠桂鱼,好吃得她眼睛一亮,又忍不住多夹了好几筷子,再去尝别的,味道也都特别好。

阮蓁眉眼弯弯的,真心赞叹:“你的厨艺开餐馆都能赚好多钱。”

裴昼又舀了一碗酸萝卜老鸭汤放她手边,笑着道:“不开,这辈子只给你做。”

他学了做这些菜都没怎么给自己弄,他自己一碗泡面都能对付一顿,懒得费那闲工夫。

瞧着小姑娘吃完他盛的一碗饭后又主动去加了小半碗,裴昼就觉得这些菜学得挺值的了。

吃完了饭,裴昼也不让她帮着收拾,阮蓁去把电视打开,她窝在沙发里,一心二用地边听边拿手机回朋友们的祝福消息。

过了一会儿,裴昼收拾完了,过来在她旁边坐下,阮蓁就放下手机跟他一起看电视。

但说实话,春晚一年不如一年好看,两人看得也并不怎么专心,边看边说话,阮蓁捡着一大堆喜欢的零食吃,裴昼也不停剥着夏威夷果喂她。

阮蓁手里拿着个吃了一半的草莓味布丁,亮晶晶的眼眸看向紧挨着她坐的男人:“我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。”

在父母都没过世之前,她还挺喜欢过年的,除夕的夜晚,他们一家三口坐在电视机前,她身旁是最爱她的人,还有吃不完的零食,小小年纪的她心里都会萌生出一种很踏实的幸福感。

就如她此刻这样。

裴昼微垂着头看她,小姑娘唇瓣上覆着布丁的汁水,亮滢滢的,一张一合间都带着清甜的草莓味儿。

她午睡起来就没换衣服,还是那套浅蓝色的卡通小狗的睡衣裤,领口歪了些,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和纤细锁骨。
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他眸光变深,掀了掀唇,嗓音低哑道:“可能暂时要打破一下你的这个感觉了。”

“嗯?”阮蓁眨巴了下眼,不明所以地把手里还剩着的半个布丁吞到嘴里。

还没来得及吃下去,裴昼一手撑着沙发,一手将她手腕扣住,同时朝她躬身,她柔软的唇瓣被他含住,那半个布丁也被他用舌头勾进他的嘴里。

裴昼胸腔微震,闷笑了声,声音慵懒而愉悦:“怎么你嘴里的东西都会变得更好吃。”

阮蓁羞得脸颊发烫,男人薄而温热的唇很快又压上来,吻不断加深,彼此的呼吸愈来愈重。

春晚的节目过了几个。

沙发上一团凌乱,两人亲得意乱情迷,阮蓁变得和她刚吃下的布丁没什么两样,浑身软绵绵的,男人湿润的薄唇在她细腻的脖颈间流连,她被舔/咬得酥酥麻麻的。

热气拂过耳畔,一同钻进耳朵里的还有他沙哑灼人的嗓音:“这次用手好不好?”

之后裴昼抱着她去了卫生间洗手,阮蓁拖鞋没穿,踩在他的脚背上,他站在她身后,胳膊从她腰侧绕过去,挤了洗手液替她搓着刚累坏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