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渴她 第21节(1 / 2)

蒋依蓓去教室后面接水,正好听到,嘲讽地一笑:“你这谈的什么恋爱啊,连男朋友好几天不来学校都不知道,看来裴昼也把你多放在心上嘛。”

陶媛和她呛回去:“有病吧你,我和蓁蓁又没和你说话。”

蒋依蓓翻了个白眼,趾高气昂地走了。

裴昼一连好几天没来,阮蓁说实话还是有些担心的,怕他自己或者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
纠结了会儿,她拿出手机,给裴昼发去一条微信:【你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吗?】

第一节课上到一半时,手机才在桌洞里响了声。

英语老师老师正对着pp在讲这个单元的语法点,底下同学都拿笔刷刷抄着。

阮蓁故意手肘一歪,将自己桌上的涂改液碰到地上,然后趁着蹲下去捡的功夫,紧张从桌洞摸出手机,解锁去看。

结果就简单两个字。

【还没】

许光曜说得一点不假,老爷子脾气又硬又犟,裴昼连着去找了他四天,早上老爷子种花时他帮忙浇水,下午老爷子钓完鱼他帮忙提桶。

老爷子还是顽固得很,丝毫不松口。

第五天天没亮,裴昼开着车往郊区行驶,赶在老头子六点半晨练之前到他住的那个小院。

月亮还半挂在天上,裴昼坐在院子里的小木板凳上等着,清晨一片寂静中,房子里突然传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似是什么重物落地,后又没声了。

裴昼绕到另一侧窗户边去看,只见老爷子直挺挺地晕倒在了茶几旁。

裴昼当机立断,找了块砖头,几下把窗户砸破,进去背起老爷子,一脚油门踩去附近的医院。

检查出来是低血糖,问题虽不大,但要是一直晕倒没人管,那就很严重了。

中午时,老爷子在病床上醒来,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,他态度终于有所松动:“我倒是愿意给你朋友治治,但我好几年没给人扎针了,就怕是手法生疏了。”

裴昼不假思索道:“您做这一行四五十年了,没人比您更专业,您先拿我的手扎着练,一定能找回手感。”

周六中午的午自习,阮蓁写了半个多小时作业,趴在课桌上午睡,半睡不醒之间,身旁响起椅子轻轻拉开的声音。

她睁开了眼,歪过头看去,消失了快一个星期的人终于出现了。

心里冒出一点自己都说不清缘由的惊喜,阮蓁坐直起身子,压着嗓音很小声地问:“你事情都处理好了呀?”

裴昼看着她睁得大大的,弥漫着层水汽的眸子,低笑着嗯了一声,又道:“今天放学,我带你去看手上的伤。”

阮蓁脑子还没彻底清醒,一时没反应过来,看着他的眼神疑惑明显。

好几天舔着脸在老爷子跟前任劳任怨的事只字不提,他只轻巧地说了句:“我碰巧认识了个针灸方面很厉害的中医,带你去看看。”

放学后,两人在食堂吃了晚饭,再开车过去,到那边已经是七点多钟了。

老中医年近耄耋,头发尽数都花白了,看着却还精神矍铄的,他把针灸收纳包在桌上摊开,长长的一条,里面密密麻麻,各式各样的针让阮蓁看着不由心慌发怵。

她鼓起勇气,伸出左手时还是抖了抖。

“害怕就别看。”

一只温暖的大掌轻轻把她脑袋掰了过来,嗓音低磁温柔,带着安抚和哄:“不会很疼的。”

老中医说了几个阮蓁从前都没听说过的穴位,便依次把针刺进去,确实没有很剧烈的疼痛感,就像被虫子咬了一口,随后是又酸又胀的感觉。

整个进针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,阮蓁左手像刺猬一样,被扎密密麻麻的。

完事后老中医一一取下针:“一星期来一次,差不多两个月,你阴雨天手疼的毛病就能好。”

阮蓁眼眸浮现欣喜:“真是谢谢您了,请问针灸一次多少钱啊?”

老中医摆摆手:“就扎几针的事,不用给钱了,前几天我晕倒,要不是你男朋友及时送我取医院,我这条老命都没啦。”

裴昼趁着这个机会道:“麻烦您顺便帮她看看,她一来例假都疼得特别难受。”

阮蓁脸颊一热,抬头愣愣又惊讶地看向裴昼。

裴昼抬了抬下巴:“来都来了,顺便看看呗。”

阮蓁:“?”

这是旅游吗,还来都来了?

裴昼:“你上次来例假时脸比纸都白,还浑身冒冷汗,我坐你旁边,说实话你这样子看着挺吓人的,随时都像要倒在我跟前。”

老中医道:“来小姑娘,手再伸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
老中医号完脉,又让她张嘴伸舌头,然后还问了些她些周期稳不稳乱,量多量少,甚至是有没有血块的问题。

裴昼听到这儿,掩饰性地拿出手机看,阮蓁脸红耳赤地一一回答了,老中医诊断道:“你这是体虚宫寒又气血不足导致的,我给你开副中药,你照着喝半个月先调理着看看。”

他去写了副药方,递过来时,阮蓁要去接,结果被一旁的裴昼抢先拿了过来,他折了折,塞进外套口袋里。

阮蓁:“?”

裴昼对上她不解的目光,挑了挑眉,理直气壮的语气反问:“你住宿舍能煮药?不如给我,我来煮。”

他跟老爷子说了声谢谢,拎上她的书包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