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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27节(1 / 2)

“是报应!买卖人口、打老婆的报应!”

“肯定是那些冤死的女人来索命了!”

“那墙上、背上的叉……是阎王爷打的叉!判了罪的!”

各种诡异恐怖的传言在村民间交头接耳,越传越邪乎。以前那些买了媳妇、打过老婆的人家,如今个个提心吊胆,夜里不敢深睡,门窗多加两道栓也没用。丈夫看妻子的眼神里多了惊疑,婆婆对买来的媳妇也不敢再随意打骂,甚至有些人心里发毛,偷偷把锁人的链子、打人的棍棒扔到了山沟里。

一种无声的、却令人窒息的审判,笼罩了整个石涧村。作恶者终于开始品尝自己种下的恐惧,而一直笼罩在村子上空的愚昧与野蛮,第一次被一种更原始、更不可知的力量压制住。

王婆子还想撒泼打滚,去找族长评理,可族长家的大门紧闭,据说老爷子也吓病了。王二柱彻底蔫了,看到楚砚溪就像老鼠见了猫,晚上都不敢跟她睡一屋,自己抱着被子和王婆子挤一屋睡。

对于这一切,楚砚溪冷眼旁观。

她白天照常干活,沉默寡言,晚上则像暗夜骑士一般,用从山里采来的草药和一把剪刀、一捆绳索,用她的方式惩罚那些参与买卖人口的村民。

如果法律不能制裁这些作恶者,那好就用自己的方式来应对!

她要让恐惧扎根,让愚昧为罪恶付出代价。

就在全村被恐慌笼罩,人心惶惶之际,村口再次传来了动静。

这一次,阵仗更大。

陆哲回来了。

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

他身后跟着十几号人——扛着摄像机的省电视台记者,面色凝重的乡政府书记和几位干部,还有全副武装的派出所民警,周警官和小张也在其中。一行人浩浩荡荡,再次踏上了石涧村的土地。

村民被召集到打谷场。

电视台的镜头扫过一张张惊恐未定的脸,扫过那些刚刚经历了“天谴”、眼神闪烁的村民。

乡政府的杨书记拿着喇叭,声音严肃:“乡亲们!我们接到举报,石涧村存在严重的拐卖妇女、虐待妇女的问题!这是违法犯罪行为!国家法律绝不容忍!”

周警官也站上前,犀利的目光扫视全场:“王老五的案子已经查清,春妮是清白的,但其他被拐卖妇女的权益必须得到保障!今天,我们就是来解决问题的。所有被卖到石涧村的妇女,只要愿意离开的,政府负责送你们回家!愿意留下的,必须保证不再有虐待行为,否则严惩不贷!”

村民们看着这阵势,听着喇叭里的法律宣传,再想想这几天诡异的“天谴”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
法律的压力和鬼神的恐惧双重作用下,没人再敢反抗。

王富国和族老们面面相觑,最终颤抖着表了态:“我们配合政府,配合调查……”

一家接一家,当初买来的媳妇被叫到面前,在镜头和干部的注视下,颤抖着说出自己的意愿。有的哭着想回家,有的犹豫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和孩子,最终大部分都选择了离开这个噩梦之地。

“我要下山,我要回家!两个女儿,我也要带走。”春妮紧紧拉着两个女儿的手,第一个站到了民警身边,眼神坚定。

一个又一个女人勇敢地站在春妮身边,大声说出自己的选择。

楚砚溪站在人群边缘,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眶有些湿润。

王二柱和王婆子缩在角落里,面如死灰,压根就不敢看她。他们这回终于明白了,这个曾经被他们认为老实可欺的新媳妇,并不是个好拿捏的主。

陆哲穿过人群,走到她面前,四目相对,千言万语都在其中。

透过她眼底的平静,陆哲看到了那份独属于她的、带着锋芒的坚韧。

他想起她那晚“十五”的手势,心潮起伏。陆哲知道,这是楚砚溪和自己约定再见面的日子。而这一回,自己并没有辜负她的托付与信任。

陆哲声音低沉,带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怜惜:“结束了。”

楚砚溪微微颔首,阳光照在她脸上,镀上一层暖色。

她看着那些即将获得新生的女人,看着面前这个一次次试图帮助她、最终与她默契配合改变了局面的男人,心中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,在这个陌生而残酷的世界里,有一个可以信任、可以并肩的“战友”,是多么重要。

“嗯,”她轻声应道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,“结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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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忘记设置更新时间了,到下午了才发现。赶紧补上今天的更新,明天9点照旧~

第26章江城27岁的楚同裕

石涧村的天,彻底变了。

曾经对着楚砚溪耀武扬威的王婆子精气神都垮了,原本花白的头发被铰得参差不齐,新长出的发茬灰白交错,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。

王二柱更是废了。胯。下的伤虽不致命,但那种心理上的阉割感远比肉。体疼痛更摧残人。见到警察与记者,他眼神躲闪,下意识地夹紧双腿,佝偻着背,仿佛随时准备承受无形的鞭挞。

乡政府组织的解救工作队在村支书和派出所民警的陪同下,井然有序地开展工作。

这一次,连日来的“天谴”让村民们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、胆战心惊的恐慌。

打谷场上,愿意离开的被拐妇女和她们的孩子站成了一排。

春妮紧紧拉着大丫和二丫的手,脸上虽然还有沧桑,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光。其他几个女人,有的神情怯懦,有的面带期盼,但都坚定地选择了离开这个噩梦之地。

工作队员逐一对她们进行登记,发放路费和临时安置证明。

楚砚溪站在队伍里,神色平静。她换上了一身半旧但干净的蓝布衫,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静的眉眼。与周围那些或激动或惶恐的女人相比,她显得很冷静。

陆哲穿梭在人群中,协助工作人员沟通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楚砚溪身上。看到她安然无恙,比上次见面时气色更好了些,他悬了多日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
手续办理得出奇顺利。没有村民阻拦,没有人撒泼打滚,王富国和几位族老远远站着,面色复杂,却终究没再上前。

登记手续办完,工作人员领着要离开的媳妇、孩子缓缓向村口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