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网站首页 > 谈判专家穿书了 > 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18节

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18节(1 / 2)

外界法律在此形同虚设,石涧村仍是一个由古老规矩统治的独立王国。”

回想那些文字,楚砚溪感觉寒意爬上了后背。

她又穿书了!还穿到了一个视法律如无物,只重视宗族力量的小山村!

她没有穿成那个杀夫的春妮,但此刻却是被王婆子买来、刚经历过流产的女人,境况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根本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,楚砚溪被粗暴地拖着往村里走。

这是一个典型的偏远山村,几十户土坯房散落在山坳里,屋顶覆着灰黑的瓦片,偶尔有几间更破旧的甚至是茅草顶。村中道路泥泞不堪,随处可见牲畜粪便和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气味。

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光着脚追跑打闹,看到楚砚溪这个陌生面孔,都好奇地围过来,又被王婆子骂开。一些村民站在自家门口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“媳妇”。

楚砚溪被王婆子拖进一座土坯房,粗暴地推搡进屋。

一个三十岁上下、皮肤黝黑、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汉子搓着手从里屋跑出来,目光贪婪地在楚砚溪脸上身上打转:“妈,这就是……?”

“喏,你的媳妇儿。”王婆子把楚砚溪往前一推,对那汉子说,“老二,我可告诉你,这次花了大价钱,你给我看紧点,别又像老大媳妇那样……”

教训完儿子,王婆子转头瞪了楚砚溪一眼,“愣着干啥?还不去灶房烧火!”

楚砚溪没有动。

此刻她身体虚弱到极点,大脑在飞速接受着原主的记忆碎片。

在这个故事的世界里,她叫姚春花,是一个在江城打工被骗的女孩,被卖到邻村后誓死不从,每次怀孕都以激烈方式流产,终被转卖至此。

谈判专家的专业素养让她开始利用现有条件争取主动权。

她单手捂住小腹,声音虚弱无力:“妈,我刚掉了孩子,身子亏得厉害。现在去烧火,怕是会晕倒在灶膛边,到时候还得花钱请郎中。”

她一双明眸看向王老二,眼神带着一丝刻意流露的脆弱,“我知道你家不容易,花了大价钱,就是为了给你传宗接代、操持家务,老婆孩子热炕头,是不是?”

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几个字描绘的画面太美,王老二眼睛里的热切压根就掩饰不住,他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你是我老婆,你给我生孩子!”

楚砚溪趁热打铁:“你想啊,要是我现在累垮了,死了,你家不得人财两空?我在城里医院做过护工,懂点医,我这刚小产,得坐小月子。要是月子里受累着凉,那会落下病根,以后怕是再难怀上。”

她精准地戳中了王家的痛点——传宗接代和付出的“高昂”价格。

王老二果然犹豫了,看向王婆子:“妈,她说的……好像有点道理?”

王婆子也是女人,当然知道流产伤身。她之所以买下楚砚溪,图的就是她能怀就能生。现在外面抓人贩子抓得厉害,买媳妇越来越难,这个要是生不出娃,那她这一头牛的买卖就算是白花了!

这么一想,王婆子态度好了点,但嘴里依旧不饶人:“哪个女人不怀孕,流掉一个再怀就是了。什么小月子?就你娇气!”

楚砚溪垂下眼帘,语气带上一点女性的软弱与委屈:“妈,我都是为咱家着想。王二哥年纪不小了,肯定盼着抱儿子。我养好身子,才能给老王家开枝散叶啊。要不这样,这几天我不出门不沾凉水,就在屋里做些轻省活,先把身子养回来点。二哥,你说好吗?”她将问题抛给王老二,开始微妙地离间。

王老二被她那声“二哥”叫得心里一荡,又想到续香火的大事,便对王婆子说:“妈,就让她歇两天吧。一头牛呢,别真弄坏了。”

王婆子虽不情愿,但看着楚砚溪煞白的脸,也怕鸡飞蛋打,悻悻道:“行,就依你。老二,你给我看紧点,别猴急忙慌的,要是这个弄坏了,那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。”

王老二连连点头:“我知道我知道,这是我老婆,将来还得给我生儿子呢。”

王婆子还是有点不放心,上下打量着楚砚溪,半天之后发话:“把她手脚给绑了!莫让她跑了。”

王老二正要拿绳子,楚砚溪虚弱地靠着墙,右手扶着桌角,苦笑道:“二哥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,你看我现在脚都站不稳,哪里还能跑?”

王婆子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真晦气!”

楚砚溪将“示弱”发挥到了极致:“妈,你给我拿点卫生纸吧,血都快流到腿上了。你放心,我是农村人,只要养好了身体什么农活都能干。上一家待我不好,拿我当猪狗,我不愿意跟他们一条心,所以才被卖。现在我也想通了,嫁鸡随鸡、嫁狗随狗。既然到了你们家,王二哥又这么和气,我肯定好好过日子。”

王老二看楚砚溪一张小脸雪白标致,声音娇滴滴的,不由得心头痒痒的,拿着绳子舍不得上前,转过头看着王婆子,小心翼翼地问:“妈,要不,就不捆了吧?我把门锁上,她跑不了的。再说了,咱们村就一条下山路,她没人带着哪里走得出去?”

王婆子一想也有道理,便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。不过终归还是觉得买来的媳妇还得当祖宗一样供起来,心中不忿,将楚砚溪一把推进里屋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刀卫生纸丢在床上,恶狠狠地骂了一句:“没用的东西!我真是欠了你的!”

楚砚溪拿起卫生纸,将自己整理好后歪坐在床边。血腥味渐淡,腰腹的酸痛感也渐渐得到舒缓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
这一轮谈判,她用“生育能力”做筹码,勉强争取到了一点喘息的空间和有限的自由。

接下来,她需要时间恢复体力,更需要时间观察,找机会与春妮接触,改变她那悲惨的命运。

至于陆哲,这个世界里他是自由的、有背景的,应该能派上点用场,到时候想办法再和他接触。

而此刻,陆哲正和李文书借住在村公所的小屋里,心急如焚。

“李文书,难道就没办法救她出来?那是活生生的人,怎么能这样买卖?这可是犯法的!”

李文书压低声:“陆同志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在这里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你一个外乡人,敢动他们买来的媳妇,那就是捅了马蜂窝,全村人都会跟你拼命!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,把命搭上,不值当啊……”

陆哲有心要说:那不是不认识的女人,可是想想自己是穿越而来,这话说出来没有肯信,只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?”

李文书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急别急。你是省作协的作家,应该知道一句话,入乡随俗,既然来了这个石涧村了解民俗风情,那就安心住着,多看少说。要是想救人,先了解一下对方的意愿,如果真是被拐来的妇女,那等我脚好了下山,找警方帮忙解救。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啊——!”
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突然划破了村庄的宁静。

那声音来自村子东头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,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。

陆哲和李文书同时一震,对视一眼之后冲出屋外,站在空旷处张望着尖叫传来的方向。

只见村子东头瞬间炸开了锅,人声、脚步声、犬吠声乱成一团。

“死人了!死人了!”有人边跑边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