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铎额头渗出薄汗,额角青筋突显展露。
就连脖颈的青筋纹路也好似要鼓破皮肉,狰狞突显。
嫂子就在他眼前,与他仅有一步距离。
她身上沾满了他的气息,她毫无防备的在他屋里帮他研墨。
老实乖软的嫂子并不知晓他心里对她存着卑劣念头。
她在欣赏他的画。
嫂子对他,毫无设防。
多乖呀。
乖的好想欺负她,欺负到她哭泣求饶。
想要她吗?
这个答案不言而喻。
在他决定喝下这杯催。情酒时,便存了这个心思。
既如此,犹豫什么?
姜宁穗正看得入神,突见毛笔砸下,桌上画卷毛笔一应被裴公子挥袖扫落在地,未等她回神,眼前便是一暗,随即一双极其霸道的手掌掐住她腰肢,将
她抱坐在梨花桌案上。
青年强悍劲瘦的腰身——
挤进姜宁穗膝间。
姜宁穗杏眸睁圆,又惊又俱的看着突然间如同变了个人的裴公子。
裴公子面若冠玉的容颜上布着薄汗,额角到脖颈暴起可怖青筋,那双在她眼里向来清寒寡淡的黑眸里,染上如蜘蛛网攀爬的血丝。
猩红吓人!
更吓人的是他此刻对她做的事!
青年手掌用力箍着她的腰,滚沸烫人的鼻息好似要灼伤她面部。
他逐渐逼近。
欺压。
他叫她:“嫂子。”
他的唇离她仅有半寸,姜宁穗甚至闻到了他唇齿间的酒香。
青年身上的雪松香犹如疯狂滋长的藤蔓,无数根藤蔓长出触手,沿着姜宁穗足尖寸寸绞缚。
缚住她的小腿,膝盖。
蕴着磅礴力量的藤蔓越绞越紧,藤蔓爬过臀。部,椎骨,脊梁,将她密不透风的绞在逼仄的黑暗中,让她全身都是雪松香的气息。
姜宁穗头皮发麻,颤栗不止。
剧烈跳动的心脏好似要破开胸腔。
怎会这样?
君子如兰的裴公子,怎会对她行这种事!
这一刻的裴铎好似姜宁穗梦里的他。
恶劣疯狂,如地狱恶鬼!
这一刻,现实与梦境重叠。
姜宁穗吓哭了。
她咬紧唇,拼命推搡着裴铎巍峨如山的肩膀。
可她推不动。
青年高大峻拔的身形此刻就是矗立在姜宁穗面前的小山。
她哭泣哽咽,无助摇头:“裴公子,你别这样,你起开。”
“裴公子……”
姜宁穗啜泣:“裴公子,我是赵知学的妻子,是你的兄友之妻,你不能对我这样,我已成婚,我有郎君,我郎君待会便会回来,让郎君看到,会误会我们。”
“裴公子,你放开我!”
裴铎骨节修长的手轻松攥住姜宁穗两只纤细柔弱的腕子。
他近乎痴迷的盯着她窝了一汪泪水的杏眸。
她哭的好可怜。
哭的好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