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说什么,她猜的出来。
她垂眼,粉唇不自觉勾了个嘲讽意味的笑。
还以为,沈让有多爱白念呢。
看来也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也是,这些豪门子弟,向来都是将感情当作玩乐的资本,能有多少真心?
爱之时,视若珍宝,不爱时,弃如敝履。
她收回视线,转身回了房间。
从衬衣袖口里抽出那张小小信封,打开,里头是一张船票。
是一张从天津到日本的船票。
——
京越上船的时候,那蜷缩在沙发一角的小小身影映入眼底。
鹅黄色的毛毯半盖着,丝质衬衣包裹着的玲珑曲线随着呼吸动作而轻微起伏,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,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,柔白无瑕。
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眸色,一点一点变暗。
他走过去,轻轻将人抱了起来。
怀里的人很轻,察觉到动静,连眼睛也没睁开,只是轻轻嘤咛了一声。
她累坏了。
昨天拍婚纱照时,有一件旗袍特别适合她。
淡青色的素雅旗袍,盘扣精致,镶嵌在袖口边缘的蝴蝶栩栩如生,震震欲飞。
旗袍本就修身,那窄窄的腰线设计衬托得她身姿更绝,有种说不清的柔情和旖旎。
细腰长腿,凹凸起伏,尽入眼中。
晚上时他便迫着她在自己面前又穿了一遍。
那滑滑的丝质布料握入手中压根不及她肌肤一半滑嫩。
他掐着她腰亲了又亲,怀里的人软着身子掉眼泪,狐狸眸子本就生动水灵,一哭起来惹得眼圈红红,连那眼尾下的泪痣都又红又艳的,诉尽了魅意。
他爱惨了她这副模样,怎么都不肯停手,硬把人欺负得没了力气任由他摆布。
凌晨三更,夜深人静之时,京越那间别墅溢出细细低低的泣声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才稍稍停下。
欢愉结束后的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去洗澡。
这两天姜凝很乖。
乖到他想在一定的范围内给足她自由。
可今晚过后,他又犹豫了。
他对她有着极强的占有欲,恨不得将她时时刻刻捆在身边,只由自己欣赏。
此刻,他抱着人上楼,一低头,刚好看见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有好几个浅浅的草莓印子。
他呼吸微顿,喉咙不自觉滚动两下。
游轮房间的床单是他特地要求的黑色。
京越轻轻将人放下,正给她盖被子之际,指尖在她衬衣袖口处摸到个微硬的物体。
夜色渐浓,海风透过窗户,吹进房间。
姜凝醒了。
屋内没开灯,光线很暗。
她隐约看见窗户开着,白色纱帘随风舞动,空气中,有一股淡淡的咸味。
他就倚靠在窗台上,落过来的眼神晦涩冷淡。
她揉了揉眼睛,起身。
“你怎么这样看我?”
刚睡醒的人,还在状况之外。
她迷迷糊糊地用脚尖去探寻地上的拖鞋。
下一秒,一道冷风从面前拂过。
熟悉的冷香伴随着海风一并将她包裹入怀。
微凉的指尖就落在了她脖颈那儿,渐渐收敛。
“…京…”
她被迫着仰起头看他。
溢出口的唤声破碎而无助。
他的吻,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。
像是要占据她全部呼吸般,强势而生硬。
他含住那如玫瑰花瓣娇嫩的唇瓣,反复啃咬,吮吸,不断汲取着那一抹温甜。
姜凝越是往后,他的力道便越是加深。
她坐着,他站着,虽是弯着腰,但她还是得抬着头。
以这样的姿势承受他如狂风暴雨般的肆虐,无疑是痛苦的。
不到一会儿,姜凝便软了声调求他。
“好疼。”
听见她破碎的哭声,男人理智稍微回笼。
他松开了怀里的人,上上下下瞧了一遍,目光落在那水润润的粉唇上时,热气涌动,嗓音哑着
“哪里疼。”
哪里都疼。
嘴巴,脖子,腰。
凡是被他碰过的地方,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。
嘴巴肿了,脖子酸的,腰被掐出了红痕。
她没回答,那双微光潋滟的狐狸眸子染上了一层水光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半晌,那掐着她腰的掌心终于松了松。
他俯身怜惜般吻了吻她的唇角,道
“饿不饿?”
“饿。”
话音刚落,她的肚子很识时务地响了一声。
“下来吃饭。”
京越松开了她,往外走。
她跟在他身后,似想起什么一样,连忙抬手摸了摸手腕,直到摸到那微硬的物体时,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