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,说没有。
浴室门关上,陈清欢盯着床头那块吊坠。
是块指甲盖大小的长方牌,边缘没做繁复花纹,只是简单磨出圆润的弧角。
牌面也不是常见的生肖图纹和福字,反倒錾着幅竹石图,细金线勾勒出遒劲的竹枝,竹叶寥寥三两片,却透着劲挺,背面刻着字——砚。
又是砚。
陈清欢抿唇。
这像是块,遗物。
浴室的水声拉回她的思绪。
裴时度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饿了吧,叫点夜宵垫垫肚子,想吃什么?”
陈清欢扯了嘴角,有些心不在焉:“都行。”
最后裴时度叫了馔玉轩的茶点。
陈清欢挺喜欢他家的口味,虾饺清甜不腻,鱼粥也炖得滚烂,缀着时令蔬菜,热乎又暖胃。
陈清欢慢条斯理吃着,吃掉不少。
最后一口斑斓椰汁糕下肚,裴时度笑着抽了纸巾递给她。
“小心等会睡不着。”
陈清欢没思考就说出:“那就不睡。”
裴时度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不睡想干什么?”
陈清欢一愣,看向他有些圆不回来的尴尬。
好在裴时度没再逗她,抱着她窝在沙发看了会综艺,快后半夜她睡着了才将她抱回卧室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天刚蒙蒙亮,日光透过纱帘照进来。
陈清欢有一丝将醒不醒的倦意。
她动了动手臂,试图拉高被子遮住强光,腰上搭着的手箍着她的腰腹收紧。
腰椎抵着块东西,陈清欢不舒服的扭动身体。
“怎么这么早醒?”
陈清欢抽出一只手,摸过床头的遥控,把遮光帘打开,最后一丝亮光被隔绝在窗外,她调整姿势,声音嘶哑:“太亮了。”
“那再睡一会。”
裴时度手搭上去,顺着肚子往上捏了捏她的软肉,下巴搁着她的颈侧。
陈清欢被他一番熟稔的操作弄得耳热,不自在的拿开他的手。
裴时度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,嗓音嘶哑:“怎么了?”
还怎么了。
陈清欢呼吸提在半道,顺势屏住。
“你手拿开。”
陈清欢声音渐渐放轻,不止是胸口那难以忽视的手,还有身后那人**的身体。
她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,此刻的掌心还疼着,陈清欢实在不想再来一次,太折磨人了。
“好。”
裴时度松口。
那只手从身上移开,但下一秒她身上一凉,套着的那件睡衣被直接卷到脖子上。
人也从侧躺变成仰躺。
陈清欢瞪大眼睛,看清天花板上米色的褶皱纹理。
薄薄的呼吸洒在心口的位置,口腔的温度严丝合缝渗进肌肤,舌尖、牙齿,陈清欢一一感受了一遍。
她起先愣了两秒,反应过来之后试图推他的头,但裴时度握住她的手腕压在身侧,舌苔压在那点凸起上。
陈清欢原本就没睡醒,措不及防的一番刺激,爽得差点闭上眼睛。
“你很敏感宝宝。”
他从身前仰起眼,那双漆黑的眸子恍如隔着一层水雾。
陈清欢眼睫颤了颤,疑惑低眼。
却见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的夹着,像是高山白雪上绽放的一点红梅,妖艳得让人想折下来赏玩。
但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