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工作信息。
一个手机未接来电,还有几条微信消息。
大多数都是谢若辞发来的date进展。
她喜欢发短句,以至于三句话可以说完的事情经常被她发成七八天紧急微信的样子。
另外三条都来自孟修榆。
一条在一小时二十分钟前。
m13434:在家吗?看你工作电话没回。
另一条在四十五分钟以前。
m13434:阿婆的检查报告和药单我都已经看过了,注意保暖,可以放心。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医院,刚刚才有空,想见你。
最后一条是在半小时之前。
m13434:你不想理我了吗?
叶曲桐轻轻弯了弯嘴角,很难代入孟修榆有点淋湿小狗的可怜反应。
她并不忸怩,直接给孟修榆回拨了电话。
孟修榆几乎是秒接。
叶曲桐:“……你手机长在手上啊。”
孟修榆轻笑:“开门。”
“啊?你在门外?不是有门禁吗……你怎么进的电梯?”叶曲桐看了眼时间,心如擂鼓,“你一直没走?这不是已经过了……很久了吗……”
孟修榆安抚她说:“刚开始在车里等的。”
叶曲桐坐起来慌慌张张去开门,拉开门迎着风稍微清醒时,嘴巴还因为情绪紧张而喋喋:“抱歉,我手机开了静音模式在充电,刚刚在沙发看电影看睡着了……”
孟修榆站在门边,遮挡住整个走廊的靠近电梯口的感应灯灯光,阴影笼在叶曲桐的脸上,她才发觉孟修榆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眉眼之上,几乎丝毫不往下挪移。
她低下头下意识检查自己的穿着。
印着大耳狗的普通棉睡衣。
长裤长袖,宽宽松松,遮得严严实实。
好像没什么问题?
直到孟修榆稍微挪动步伐,任灯光钻孔倾泻了一点点到她肩上和胸前,虽然不是透光的材质,却能勾勒她的身体曲线,还有……
独居在家她忘记穿内衣了!
叶曲桐几乎惊呼:“我去换衣服!”
她双臂交叉死死挡在胸前,“拖鞋!”
叶曲桐急切地弯下腰正准备给孟修榆拿拖鞋,迫使自己不去与他再有什么言行交流。
但还没垂下上半身,已经被孟修榆抢先一步靠近,反手将门轻轻带上。
顺势欺身将叶曲桐压在门口的玄关鞋柜上,动作温柔,没有强势侵略的意外。
叶曲桐:“你……”
孟修榆的吻落在她的眉尾,有一点痒痒的,不同于接吻时的慌张,“我以为你躲着我。”
“我躲你干什么?”
孟修榆说:“怪我没有陪你和阿婆看诊。”
叶曲桐倒真没这个意思,她又没有理所当然的立场,只是无奈扯了下嘴角:“可能律师是乙方,不说随叫随到这么夸张,至少也是事事有回应,很少突然……消失。”
“没有消失。”
叶曲桐擅长处理冲突,并加以化解,这是诉讼律师的基本素养,也是法学院学生的心之向往,但她却更擅长回避冲突。
尤其是她的性格并不属于钝感力那一类,总是很轻易的觉察对方交谈时的情绪和话外之意,这令她对世界的感知更准确,但是同时也更容易在无意间受到伤害。
叶曲桐替他解释,仿佛在说服自我:“不过我可以理解,毕竟是手术医生,经常消失也很正常,外婆一切正常,也确实不用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