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房间后,温栀迫不及待问孟慈和云老板的进展。
对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,无奈她只好使出挠痒痒大法,追着人满屋子跑。
孟慈怕痒,最终败下阵来,如实说道:“就......拉了个小手。”
温栀一脸坏笑牵起她的手。“是这样......还是十指相扣?”
让她之前调侃自己。
孟慈脸皮真薄,随便说说就红的跟个苹果似的,当时给自己看小电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。
温栀躺倒在床上滚了两圈,又支起上半身八卦: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云老板确定关系?你可得坚守住啊别那么快沦陷。”
“为什么,好像也就早几天晚几天的区别。”
“傻呀,挫挫他的锐气!”温栀作为过来人好心建议道。
纪淮舟现在就被她调教的服服帖帖的。
孟慈撑着脑袋若有所思。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声响起。
温栀眉尾扬起,似乎猜到了来人,翻身下床去将门打开。
纪淮舟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嘴角勾起浅笑。
“做什么?”温栀倚着门问。
纪淮舟在她面前越来越像只乖顺粘人的大型犬,背后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。“想你了。”
“让我算算......”温栀掰着手指头道:“我们才3.5个小时没见面,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粘人,能退货不?”
对方小幅度瘪了瘪嘴,道:“不能,我要睡觉了。”
明天几人约好了早起去山顶看日出,怕起不来所以不能熬夜。
温栀:“睡呗。”
纪淮舟赖着不走,瞥了眼房间里面正吃瓜的某人。
温栀领会到他的意思,挥挥手让孟慈先回避。
回过头一个温润的吻落在额上,看得出是克制了。
“晚安,做个好梦。”
互道完晚安后纪淮舟回到隔壁房间。
云楷已经躺下,刷着手机。“哟,回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不咸不淡似有若无的回应。
“......”云楷坐起身,实在好奇道:“你跟你女朋友聊天的时候也这样吗?”
“哪样?”
“惜字如金的样。”
纪淮舟:“不会,我跟她有很多话说。”
云楷无奈摇了摇头。
好吧,他不配。
“睡觉!”
关灯后云楷却怎么也睡不着,在隔壁床不停翻身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,纪淮舟听得头疼,但介于对方是温栀最好朋友的准对象,他不好发作。
“兄弟,睡了不?”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翻身后,对方幽幽开口。
纪淮舟被吵的眼睛都没合上过,望着天花板冷声道:“没。”
“想请教你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云楷想了想,问道:“你是怎么追到你女朋友的啊?”
温栀和叶从南的事他略有耳闻,两人能在一起怎么说也有他爱心饼干的一份功劳。就是不知道最后怎么被纪淮舟半路杀出来抱得美人归的。
这效率,肯定有什么秘诀。
纪淮舟认真思考了片刻,吐出两个字:“卖惨。”
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云楷果然一点就通,瞬间醍醐灌顶。“我悟了兄弟,感谢!”
纪淮舟淡淡的:“现在可以安静睡觉了么。”
云楷摸着鼻尖:“立马睡。”
————早晨五点,温栀被孟慈强硬从床上拉起来,眼睛困得睁不开,在被窝里呆坐了好几分钟才缓和些。
“这日出真的非看不可吗?”她捂着酸胀的双眼抱怨,起床气又犯了。
孟慈给了她一记白眼,把牙膏都挤好塞到她手上。“我记得昨天说要看日出的时候,你答应的可积极了。”
温栀露出痛苦的表情。“为什么要逼我和被窝分手!”
孟慈笑嘻嘻道:“不然你现在躺回去,咱们几个连人带被子给你抬到山顶上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可以吗?”温栀还真想了下这个方案的可行性。
孟慈:“想得美你!”
磨磨蹭蹭收拾完已经五点半,纪淮舟和云楷提前去餐厅拿了早餐过来,温栀吃的急还被呛道,纪淮舟轻拍她的背,把豆浆吹凉送到她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