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如既往的绅士又禁欲,但看到楚舒寒现在的样子,视线也缓缓下移,最终停留在了面前雪白又紧致的一双腿,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.念。
“好几天没看见你了,担心你又生病,顺路过来看看你。”时洛温和道,“舒寒,你刚醒吗?”
楚舒寒垂下眼看向自己,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光着腿,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衬衣。
昨晚他实在太累,昏睡过去的时候甚至没换睡衣,只脱了外裤就缩进了被子里。此刻,衬衣只虚虚地遮到大腿,两条白嫩而纤细的腿一览无余。
他说了声“快请进”,慌忙红着耳根快步折返回了卧室洗漱换衣。等他将自己重新收拾体面,门外的时洛已经把带来的食物分门别类的放好,就像是他家里的田螺先生。
时洛笑着看向楚舒寒,说道:“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?”
他的余光扫过楚舒寒身上这件浅蓝色的猫耳睡衣,虽然是很宽松的款式,但非常适合楚舒寒的气质,兜帽上的两只尖尖的猫耳更是灵魂。
“……没关系,十二点多了,我也该起床了。”
楚舒寒给时洛倒了杯水,眼神里还有着刚刚睡醒的茫然。
看着桌子上数不清的美食,他好奇地问,“学长,今天是什么节日吗?怎么给我带了这么多好吃的。”
时洛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惊讶,片刻,他垂眸低笑了几声,将蛋糕礼盒放在了桌子上,沉声问道:“舒寒,今天几号了?”
楚舒寒微微一怔,他抬眸看向电子日历,这才想起来,今天是十月十三号,是他的生日。
父母去世之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日了。
没有这个习惯之后,他甚至没有意识到时洛是拎着美食是来给他过生日的,一时间有些惊讶。
“……学长,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?”
“我整理你们的入学资料的时候看到了,当时就记住了。”时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借用一下你的厨房,我想亲手给小寿星下一碗长寿面。”
楚舒寒连忙摆摆手,睡衣上的猫耳朵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摆动。
“学长,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。”楚舒寒连忙说,“真的不用这么麻烦的。”
“不麻烦,我很乐意为你煮饭。”时洛将楚舒寒轻轻按在了沙发上,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很快就好。”
时洛走进厨房,祂熟练地用触手洗菜切菜,并悄悄用一条触手上的眼睛注视着客厅里的楚舒寒。
沙发上的楚舒寒依然坐的笔直,他看着巨大的蛋糕盒子发呆,许久都没有动,像是一座猫猫雕像,背影甚至有些落寞。
作为邪神,祂从未如此在意过一个人类的情绪。
见楚舒寒好像在不开心,祂烹饪的速度都变慢了一些,九个大脑都同时感到了不解。
——生日对人类来说,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吧。
为什么祂的宝宝不仅忘掉了生日,还在提起生日时露出了悲伤的神色?
好在他拥有八只手和九个大脑,可以分门别类的处理问题。
祂用一个脑子继续烹饪,另外的八个大脑满脑都在思考如何哄好楚舒寒,做饭都更起劲了。没一会儿,八菜一汤一面的丰盛佳肴便出现在了餐桌之上。
祂想,也许舒寒吃过好吃的饭,心情就会好一些。
咖啡的香气和饭香混合在了一起,让充满阳光的客厅变得更加温馨。
楚舒寒刚刚做好了两杯卡布奇诺,他端着咖啡回过头,被桌子上的满汉全席吓了一跳。
“……哇。”楚舒寒赞叹道,“学长,你真的好厉害,怎么会这么会做饭。”
没有男人不喜欢被自己喜欢的人夸厉害,神明亦是如此,何况祂认为自己某些时候做饭做的更厉害。
时洛对楚舒寒弯起唇角,说道: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随便做了点。舒寒,来看看蛋糕,是我为你定做的。”
楚舒寒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摘下了蛋糕盒子的外壳,一块漂亮的星空蛋糕出现在了桌子上。
深蓝色的底色配上金色的繁星,蛋糕上的天秤座就像是从天空拓印下来一样,真的很漂亮。
时洛给蛋糕插上了蜡烛,并拉上了餐厅的遮光窗帘。
在烛火的照映下,楚舒寒精致的一张脸更加动人,几条小触手只是注视着他,就愉快到在黑暗中轻轻摇摆。
“生日快乐,舒寒。”时洛期待地看向了楚舒寒,“闭上眼睛许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