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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番外】明暗攻心(2 / 2)

赠蒙恬:战神的护甲

「蒙将军,这对护臂是用东海深处的巨鯊皮揉製而成,水火不侵。」

蒙恬接过护臂,扣在腕上试了试,感受那股韧劲,豪爽一笑:「好物!齐地工匠果然不凡,有心了。」

4.

赠徐奉春:医者的奇药

「徐大夫,这是深海千年海藻熬炼出的胶块,对滋阴补元极有神效。」

徐奉春颤巍巍地接过,像宝贝一样放在鼻尖嗅了嗅,满意地点头:「妙哉,老夫正愁那几味药引不够劲,这下齐了!」

5.

赠玄镜:剑客的纯粹

杨婧递上一柄沉重且未开锋的剑胚:「头儿,名匠打造,剩下的,就看头儿如何磨礪了。」

玄镜依旧面无表情,但接剑的手却异常稳当,微微頷首:「多谢。」

6.

赠小桃:最暖的祝福

「小桃,这是在齐地灵验古寺求来的银长命锁。」杨婧温柔地看着小桃的小腹,「保佑小主子平平安安。」

小桃感动得眼眶发热,拉着杨婧的手不肯放:「婧姊姊,你回来就好,礼物什么的都不重要。」

7.

赠芻德与太凰:玩心与野性

「芻德,这是齐地公认的战将蛐蛐儿,保你在南郑无敌手。」杨婧递过一个竹笼。

芻德眼睛都直了,兴奋地搓手:「哎哟,这小东西长得可真威武!」

接着,杨婧扔给太凰一根硕大的深海鱼骨,太凰兴奋地一跃而起,叼着鱼骨就缩到一旁卖力地磨起牙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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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最后的惊喜】

郭楚一直抱着胸,眼巴巴地站在角落等着。看着连太凰都有礼物了,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,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冷酷样。

终于,杨婧像是才想起他似的,从行囊最深处掏出一罈精緻的小瓷罐,走到他面前。

「诺,你的。」杨婧眼底闪过一抹狡黠,「这是齐地特有的珍贵酱料,味道极其浓郁。我看你平时吃饭总没滋没味的,这酱最适合你这种『冷』性子的人。」

郭楚看着那罈酱,心里暖烘烘的,暗道这女人总算还记得自己的好。他想在杨婧面前展现一下男儿气概,随手揭开罈盖,指尖挖了一大块就往嘴里塞。

「唔——!」

下一秒,郭楚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酱紫色,紧接着转为通红。

那是齐地最辛辣的「芥末泥」。那一股辛辣之气如脱韁野马,顺着喉咙直衝天灵盖,又从天灵盖杀回鼻腔。

郭楚只觉得大脑「轰」地一声炸开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夺眶而出,鼻涕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他的颈子青筋暴起,整个人因为痛苦而微微战慄,可他那该死的自尊心却让他死命抿着嘴,硬生生要把这口芥末吞下去,还要维持那副「冷酷」的面无表情。

「噗……哈哈哈哈!」

最先崩溃的是小桃,接着是芻德,最后连一向庄重的蒙恬都忍不住喷笑出声。

沐曦笑得依偎在嬴政怀里直不起腰,嬴政看着郭楚那副「泪流满面却还要装冷」的模样,也忍不住勾起嘴角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「这酱……如何?」杨婧挑着眉,看着郭楚憋得通红的俊脸,笑得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,「还可以?」

郭楚憋了半晌,好不容易才将那团火吞下去,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,却还是僵着脸吐出三个字:「……挺、挺好。」

这话一出,大堂内爆发出更大的笑声,回盪在南郑的夜色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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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南郑之夜·暗影微光】

南郑的夜色已深,赵府后院一片寂静。

杨婧的寝房内只留了一盏微弱的油灯。她刚换上了一身素白柔软的寝衣,正坐在榻边,拿着绢布细细擦拭着自己的袖箭。

「嘎吱——」

极轻的一声窗櫺动静。

杨婧眼神一冷,手里的袖箭几乎是本能地脱手而出,直取窗口!

一隻带着厚茧的手在黑暗中精准地夹住了箭羽,随后,一个暗青色的人影极其熟练地翻了进来,随手带上了窗。

「是我,别动手!」郭楚压低声音,一边揉着自己白天被呛得还有些发乾的鼻子,一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。

杨婧见是这个无赖,脸色一沉,起手便是一记凌厉的劈掌直切他的脖颈。

郭楚一矮身躲过,顺势攥住她的手腕,一边跟她拆招,一边用气音急促地低喊:

「小点声!你再打大声点,是想让赵府上下连同太凰都知道,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?」

「你——!」

杨婧气得美目圆瞪,脚下毫不留情,狠狠一脚重重踢在郭楚的迎面骨上。这一下踢得结实,但因为顾忌郭楚那句威胁,她硬是咬着牙不敢发出太大的碰撞声,只能用极低的声音怒斥:

「你少胡说八道!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媳妇儿?我们不过是露水鸳鸯,放手!」

郭楚硬挨了一脚,疼得倒吸凉气,可听到「露水鸳鸯」这四个字,手底下的力道却猛地一沉,非但没放手,反而笑得更痞。他死死黏着她的腰,整个人往前一逼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她耳边下蛊:

「露水鸳鸯?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。既然是鸳鸯,我这隻冤大头鸳鸯,今夜偏要採了你这滴露水。」

杨婧被他这番厚脸皮的歪理气得心口疼,反手欲挣开他的禁錮:「我不需你负责!你给我自重,滚出去!」

郭楚哪里肯听?他跨前一步,仗着身形优势,猿臂一展,将这隻平日里高傲的黑冰女卫死死抱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颈窝处,带着满是无赖的笑意在她耳边低语:

「自重不了。白天你送的那罈辣酱,差点没把我七窍都给烧穿了。杨大姑娘,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?」

杨婧气极反笑,身体柔韧地一转,双手反扣住他的关节,直接用上了黑冰台最狠的近身擒拿术,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

「夫君不死,那我就把夫君弄死!」

「謔。」郭楚被她反扭着胳膊,整个人压在床榻边缘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他忍着关节的酸痛,歪过头,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发红的耳朵:

「这不就承认我是你夫君了吗?不然你千方百计想把我弄死做甚?不过……你白天送的那罈辣酱,我吃出来了。」

郭楚的嗓音忽然低沉了下去,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,身子猛地一翻,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,像水一样密不透风地缠了上去:

「那酱跟你一模一样。一开始辣得让人上头,可嚐到了心里,就跟水一样,勾得人这辈子都忘不了了……」

杨婧一惊,屈膝便顶。

两个人在狭小的床榻上闷声开打,衣服撕扯声、压抑的低喘声、以及床榻偶尔发出细碎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摇晃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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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主屋·夜话】

与此同时,几重院落之外的主屋寝房内。

夜风有些凉,嬴政正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月光下竹影摇曳的后院。隔着回廊,以他那几近敏锐的耳力,自然听见了远处那隐隐约约、极其细碎却不寻常的动静。

他无奈地勾了勾嘴角,缓缓关上了寝房的雕花木窗,将那点「少儿不宜」的动静彻底隔绝在窗外。

他转过身,走回床榻边。沐曦此时正靠在柔软的引枕上,手里拿着白天杨婧送的那匹紫绸,正就着烛火比划着,脸上掛着温柔的笑。

「怎么了?」沐曦见嬴政关窗,好奇地抬头问。

嬴政掀开被褥坐了进来,顺手将沐曦揽进怀里,英挺的眉毛挑了挑,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调侃:

「郭楚进去有一刻鐘了。听那动静,打得挺热烈。夫人,我们要不要帮一帮郭楚?」

沐曦听了,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她将头靠在嬴政宽阔的胸膛上,伸手轻轻抚平他睡袍上的褶皱,眼神清亮而温柔:

「不用,你帮了反而坏事。杨婧性子冷,从小在黑冰台长大,她的心防比谁都重。她不是讨厌郭楚,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一段感情,所以本能地用拳头去推开。」

沐曦微微一笑,别有深意地看着嬴政:

「杨婧有她自己的想法,如果她真的不愿意,郭楚早就被她打出房间、甚至一剑戳死,哪还能留他在榻上折腾?这道心锁,得郭楚自己用他的诚意和不要脸去磨。等哪天郭楚把她那身刺给拔光了,她自然就答应『负责』了。」

嬴政闻言,眼底溢满了浓浓的宠溺,低头在沐曦的额心印下一吻:

「依曦所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