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网站首页 > 秦凰記 > 妒焚藍紋(此篇18禁,慎入)

妒焚藍紋(此篇18禁,慎入)(2 / 2)

「记住是谁在填满你。」

他贴在她耳畔,气息灼热,「你的身体、你的喘息、你的眼泪——全都是孤的。」

他的动作愈发兇狠,彷彿要将所有妒意都烙进她的骨髓。沐曦被他撞得几乎跪不稳,指尖深深陷入床褥,呜咽着承受他近乎暴戾的佔有。

「叫出来。」他命令,掌心重重拍上她的臀瓣,「让整个咸阳宫都听见——你是谁的人。」

沐曦再也压抑不住,破碎的低吟溢出唇瓣,混着他的低喘,在寝殿内回盪。

火光跳动,勾勒出交缠不休的身形——一个如暴君征伐,一个如城池陷落。

——嬴政的懊悔——

「……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」

沐曦的声音微微发颤,眼眶泛红,泪水在烛光下莹莹闪烁。她的指尖仍轻轻搭在同步仪上,却没有防备,没有退缩,只是那样望着他——

委屈。

纯粹的、被误解的委屈。

嬴政的呼吸一滞。

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迟疑,而是像被最信任的人无端怀疑时的难过。
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太乾净了,乾净得让他心口发紧。

「……沐曦。」

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嗓音里的冷硬骤然崩塌。

下一秒,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,那力道仿若要将她融进骨髓,混作一身的热与疼。他的唇贴上她的发顶,呼吸灼热,带着懊悔与后怕。

「对不起……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「孤弄疼你了。」

沐曦的泪终于落下,滑落在他的胸膛。

嬴政捧起她的脸,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痕,指腹的薄茧蹭过她柔软的肌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。

「别哭……」他低语,额头抵上她的,呼吸交缠。「孤错了,嗯?」

沐曦咬着下唇,睫毛湿漉漉地颤动,却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,脸颊倏然緋红。

——因为嬴政的眼神变了。

不再是帝王的冷厉,而是某种更深、更烫的东西,像熔化的青铜,灼得她心尖发颤。

「王上……?」她轻声问,嗓音软得不像话。

嬴政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,吻上她仍掛着泪珠的眼睫。

「……你这模样,」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,嗓音低哑,「让孤想欺负得更狠些。」

沐曦的耳尖瞬间烧红,心跳快得几乎要衝破胸腔。

——他的妒火熄了。

——可另一种火,却烧得更旺了。

夜色缠绵

烛火摇曳,映出纱帐内交叠的身影。嬴政的吻如细雨般落下,从她微颤的睫毛,到染上緋色的耳垂,最后含住那声未出口的嚶嚀。

嗯……哼……

沐曦的指尖陷入他肩背,丝缎般的肌肤沁出薄汗。

他忽然托住她的腰肢向上一带——天旋地转间,她已跨坐于他腰间。散落的长发如瀑垂落,遮不住雪脯上那抹诱人的樱色。

看着孤。

低哑的命令伴着掌心灼热的温度,掐着她腰肢的指节骤然发力。沐曦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,随着他的节奏化作春水般的颤音。

啊……王上…等等……

玉户间窜过的电流让她脚背绷直,珍珠般的脚趾蜷进锦褥。可那狂风骤雨未歇,反将她拋向更高的浪头。

沐曦娇躯一震,低泣着颤声:“王上……等等……呜……不……政……啊……”

赢政声音低沉而压抑着情慾的暗潮:

“感受到了吗?”

他说着,腰身猛然一拧,炙热在她体内更加汹涌地律动起来。

他每一下的顶弄都深而准确,撞得她全身如触电般颤抖,细嫩的软肉被不断摩擦,湿润得几乎无法包裹住他滚烫的坚硬。

沐曦忍不住弓起身躯,泪光氤氳,唇间喘息已然失控:“王上……嗯啊……呜……哈啊……”

她的声音碎成一段段哀鸣与呻吟交错,似抵抗,又似邀请。那处细密的紧窄在他一次次撞击下剧烈颤抖,彷彿被点燃,一缕酥麻从腰际炸开,像火焰沿神经一路蔓延至身体每个角落,将她彻底吞没。

她整个人瘫在他胸前,娇躯不断颤慄,而他仍未停歇,低笑在她耳边呢喃:“孤才正要开始。”

赢政将她轻柔翻转,让她跪趴于榻上,雪白的臀瓣微颤如欲滴梅花。他一手抚过她微汗的脊背,手掌滑至臀根,轻轻一按,下一瞬,那炙热已深深嵌入湿润的幽径。

沐曦低呼一声,全身被快感残馀的馀韵牵引,玉户尚未从前一波颤栗中平息,便再度被硬挺撑满,紧紧地,搅动着、抽送着。她指尖抓紧榻沿,身躯如柳风中颤动,声音碎成一段段情潮:“王上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嗯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”

沐曦柔腴湿润,嫩肉随着剧烈摩擦泛起艳色,被那根灼热撑得发胀。快感像野火般窜上脊背,她仰起脖颈啜泣:啊…太涨了…王上…慢些…嗯啊!

他低笑一声,指节陷入她柔软的臀肉,你在绞着孤…

突然的深顶让她脚趾蜷缩,花心炸开酥麻的电流。嬴政趁机掐住她腰肢加速衝撞,床榻在激烈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
汗水从他绷紧的腹肌滴落,心底的思念与佔有在此刻化作最原始的律动。他的腰身一次比一次更狠,深深地、重重地,撞进她最深处,像是要将这些日夜的思念全数灌入她体内。

“沐曦…呃—!”他咬牙低吼,声音像是从喉底撕裂而出,压抑的野性终于决堤。

沐曦在他最后一次猛顶之下几乎崩溃,脑中一片空白,玉户陡然收缩,湿润紧密地将他箍住,她全身抽搐着攀上顶点,呻吟声伴随的颤音沙哑破碎。

“呀……哈啊……唔………”

就在那搅动的深处,他也重重一震,腰身一紧,滚烫浓烈的灼热灌入她的深海,像火焰炸裂在雪中,烫得她又是一声颤吟,身躯颤慄不止。

他伏在她背后,额头贴着她香汗淋漓的背脊,两人紧密交缠,气息交错如风,夜色静謐,而他们之间,唯馀彼此的名字,与灵肉交融的馀韵未散。

而当沐曦终于在他怀里瘫软、气息微喘时,赢政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,掌心落在她腕间那枚神经同步仪上,指腹缓缓摩挲着,动作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怀中的人。
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,声音喑哑而温热,在她耳畔响起:「沐曦,你回到孤身边了。」

他顿了顿,手指轻轻扣紧她的手腕,像是在确认她还在怀里,眼神晦暗却透出深沉的柔情。

「无论他是谁……你是孤的。」

他的声音低哑如砂砾滑过,带着占有与渴求,一字一顿,如同誓师出征。

「你醒来时,眼前只会有孤。只有孤。」

他说这句话时,眼神中没有怒,没有妒,只有藏得极深、极深的痛。

外头风声渐缓,夜色沉沉,咸阳宫如同巨兽般静伏在暮色里。

而他低头,看她微凉的掌心,贴在自己胸口。

「这颗心,它此生,只为你跳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