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？”高承伸展长臂，搭在她身后沙发靠背上。
“他们长得是挺好看的。”
不像视频里看到的那种浓妆艳抹，其中一个人妖甚至长得很清纯，又清纯又漂亮，皮肤也很细腻，完全看不出是变性人。
“刚刚那些真的全都是人妖啊？”褚颜问。
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。
高承低头靠近她的耳廓，以极暧昧的距离沉声道：“下次你可以把他们衣服扒了检查。”
褚颜抬头瞪他，发现两人距离太近了又赶紧后退一点，心里直骂对方变态。
“又骂我什么？”
“没有。”
高承也不多在意，继续说：“即便你脱了他们衣服也看不出来，他们现在的构造就是女人。”
女人……的构造？
褚颜惊了，技术发展成这样了吗？
“你、看过啊？”她一脸好奇。
“……”
“那……他们真的能跟男人……那个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对方也发现不了吗？”
高承有时候真怀疑褚颜的脑子是什么构造，一会真害羞，一会又面无改色地问这种问题。
“他们不变性也可以跟男人那个。”
“……”这下轮到褚颜无语了。
还有，她为什么在跟高承讨论这种问题？
见褚颜一脸五味杂陈地不知道在想什么，高承伸手把人捞起来带走，“真好奇，明天就让你看。”
“不、我不看，我没好奇。”褚颜急说。
“想看就看，害什么羞。”他故意逗她。
“我没想看，没害羞……”
*****
一回到酒店，褚颜就急着去洗澡，在高承反应过来之前赶紧把浴室门锁了，后者看了眼紧闭的门，并不以为然。
其实褚颜只是很膈应，她本来就不喜欢跟陌生人有身体接触，尤其刚才台下一些人妖的行为太豪放，她不知抱自己那些人有没有做过那些，即便没做过她也觉得不太舒服。
高承在客厅足足等了二十分钟才见褚颜出来，一张小脸已经被热气熏得粉红。
“搓掉几层皮了？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褚颜刚想走就见对方起身走过去，她垂下眼睛。
随着对方走近，修长紧实的腿部渐渐呈现，然后就是内裤鼓起的大块东西……她想这东西被割掉一定很疼。
“抱你那些人今晚还干净，而且长相越好越卖价，不会轻易当众表演。”高承说。
褚颜恍然点了点头，就见对方错身走过她去了浴室。
她怔了一会，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。
他在特意向她解释？
******
静谧的卧室只留了一盏夜灯，橘黄光亮照得床上人面容柔和。
随着床体下陷，没睡熟的褚颜下意识睁开眼，男人宽肩劲腰的好身材映入眼帘。
高承钻进丝被，大手触到她光滑微凉的肌肤，稍稍用力就令侧睡的褚颜翻身趴在床上，自己覆了上去。
他身躯沉重，虽然半悬着身体，褚颜还是感到了压力，一动也动不了，滚烫的硬物已经抵到了她大腿间。
“又困了？”
高承伏在她耳边低声呵气，龟头已经在她私处摩擦点火。
“嗯——”
褚颜想夹腿，却被对方的膝盖隔开，硬物也随之挤进来一些，“嗯——”一声呻吟荡出。
高承将她的枕头下拉一些，以防她胸部被压到不舒服，大手抄到她身前照顾两只垂下的小兔，由于垂下的长度，一只手就能轻易将它们握在一起，，然后托起她娇嫩的乳尖在自己掌心乱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