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你——高承——你个畜生——畜生——”
“高承——你放过我——我真的错了——高承——高承——”
到最后褚颜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,脸色潮红,意识模糊。
灵光一闪,她才突然意识到什么,眼睛望向高台上的男人,强撑着说:“我不去读书了,真的不去了,放过我,求你放过我——”
直到这时,高承的目光才从屏幕移到下方的褚颜身上,一丝不挂的身体扭得像条蛇,淫液浸湿了床榻,沾满了她的身体,细嫩的手臂被吊在上方,即便这么狼狈也没掩住她身上那股子清傲明媚的气质,像一位被审判的天使。
迟迟没有得到回应,褚颜的意识再次陷入混乱,喃喃说:“我一定会杀了你,一定——”
模糊中,高大的身影逐渐靠近。
高承蹲下身,一手捏起褚颜的下巴,“想杀我?”
褚颜睁开眼,里面全是凄惨和绝望,以为高承是来继续折磨自己,她果断答:“是。”体内的东西还在乱动,她痛苦地皱眉,又是几声凄惨的呜咽,脸色苍白,双唇发抖。
“我等着。”
褚颜还想说点什么,刚提起一口气,直接昏了过去。
晚上,褚颜高烧四十度,不停地冒汗,身上却冻得发抖,口中一直喃喃呓语。
徐医生大晚上一路驱车急赶来,进门看到褚颜的状况时瞬间懵了。
“这么严重,什么情况?”赶紧就去床边为褚颜把脉。
电话里高承并没告诉他病因,只说有点严重,然而刚把上褚颜的脉,徐医生就明白了,这何止是有点严重?
他难得对高承露出不满的眼神,“她身体刚好,经不住你这么折腾,人差点就阴竭阳脱了。”
高承懂点中医术语,看了眼床上的褚颜,没说话。
徐医生已经快步去医药箱里取了毫针走过来,问:“她穿衣服了吗?”
“穿了。”
“把人扶起来。”
高承看了眼暗戳戳发脾气的徐医生,并没说什么,走到床边把褚颜扶起来,而褚颜原本冻得发抖,突然被从被窝捞出来,又感到身边有个温暖的身体,一把就抱了过去,搂住了高承的腰,整个人在他怀里瑟瑟发抖。
徐医生简直看不下去,可怜的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抱的正是刚刚欺负过自己的人。
当然徐医生并不知道的是,欺负这位小姑娘的甚至不是面前这个男人。
徐医生拿皮肤针先在褚颜的大椎、少商等几个穴位放血退烧,又让高承把人放下,针了百会、叁阴交、足叁里、公孙、内关、涌泉等等穴位,调补气血、补阴固阳,很快就见褚颜安静了下来。
“留针叁十分钟。”徐医生扎完针起身去整理医药箱。
高承瞧着床上人,由于需要留针,她身上只搭了条毯子,浅色睡衣挽起了裤腿和袖口,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和小腿,随着睡颜逐渐安稳,她的眉眼也舒展开来。
收回目光,看向徐医生,问:“然后呢?”
“让她好好休息,多吃点补品,不行就再扎两天。”
“嗯。”
将徐医生送到门口,高承说: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倒还好。”徐医生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脾气冲了。
“难得见你发脾气。”
徐医生在高承面前倒是没什么避讳的,“她像我一个妹妹,而且她这长相也容易让人有好感。”柔柔弱弱的,白净又漂亮。
忽地一声浅淡的轻嗤,“她可不是你妹妹。”
“我知道,我妹还在呢。”徐医生奇怪地看他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走了,你回吧。”冲高承摆摆手,开车离开。
直到对方的车消失在门外,高承转身回了房间。
房间里,床上的女孩还在睡,脸色已经恢复了白皙红润。
高承看了看时间,稍等了一会,走过去把褚颜身上的毫针取下,顺便盖上被子,目光仍盯着床上人。
下午的时候他并没打算这么快结束,只是褚颜太弱了,虽然又蠢又倔,但又能很快清醒认错。他自认已经纵容褚颜太多次,虽然并不信对方这次之后会学乖,还是放过了她,或许是因为她恰好昏倒。
眼前再次浮现出她冲向车头的一幕,相比其他而言,印象最深的似乎是褚颜拼命寻死时对他的冲击。
这么想着,高承走到床边坐下,以目光描绘着床上人的精致睡颜,的确很漂亮,与众不同的漂亮。
或许是他们的特殊关系,以及再遇后的事件发展得太过独一无二,总之他与褚颜的关系成了现下的局面是事实,他对褚颜的感觉与其他女人完全不同,以至于他在强占了对方之后再没碰过别的女人。
或许是人在餍足之前会一直保持新鲜感,总之,他现在每次想做的时候,能想到的人只有褚颜,没有替代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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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。
高承从健身房出来,一身运动装已经被汗水浸湿,黑色发带阻挡了乌发对眼睛的阻碍,他拿起颈后的毛巾擦了擦,又随意甩了甩头发,抬步走进二楼会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