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下的训练队伍即使相隔这么远也能听他们的热血口号,汗水伴着怒吼拳击台上的激烈拼杀遥遥透着清晰的狠厉。头脑和体能缺一不可,这是高家的信条。财富从来都需拳头保驾护航,不然不可能走到高位。
上世纪七十年代本国经济还处在小农模式,高家却早已看到先机,率先引进优质橡胶种,改变本国原本的小农模式,继而投资建厂扩大发展,先一步快速积累了巨大财富,而当其他人开始模仿跟进时,高家早已转战其他领域。
由于始终跟紧时代风口,高家在亲身涉猎多个产业后便开始做投资,那时全国近九成的产业都有高家的身影,财富累积轻松碾压国内总值,巨安安保也是在这期间逐渐显露人前的,毕竟时代在发展,帮派模式已不为社会所容,但其为高家保驾护航的性质始终如一。
只是树大招风,由于高家过去风头太盛,随着本国政权模式转变,总有些不长眼的趁隙积聚力量妄图挑战权威,再加上高家本就有意将真身隐入地下,所以后来的高家就慢慢同那场经济危机一起没落了。
直到现在,高家明面所剩的产业甚至落后于后来的四大家族,当然,这只是明面而已。
敲门声传来,阿辰走去开门。
“阿辰?”克莱脸上一喜,显然有点惊喜,“你们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阿辰点头。
“阿承呢?”来人说着就往里冲。
“难怪喊我们几个都过来,原来是贵客。”李莽刚从训练场回来,略带匪气的脸上热得一片通红,嘴里叼着烟,说着也是往屋里冲,边冲边夹着嗓子喊:“承哥在哪呢?”
四十岁的年纪活泼地像是十八。
阿辰无奈笑着摇头。
“阿承回来了?”随着一声底气十足的沉稳的男声,老裴出现在门口,“阿辰也在呢。”
阿辰点头笑笑,示意人在里面。
关了房门,阿辰走过去,就见几个人已经集结在窗边聊了起来,高承脸上少见地挂着轻松的笑。
“我就说你不该去。”李莽一脸不满意,“听罗奎说你还挂彩了?让我看看。”说着两手就去一通乱扒拉。
高承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,“墙砖被子弹崩开擦伤了手臂,这么大新闻你现在才问我?”
李莽哈哈大笑,还想打趣时却被老裴拨开了他碍事的爪子。
“听说不太顺利?”老裴问。
“听谁说的?”高承问。
“不用谁说,我知道那边情况,罗奎去之前就打算折那一架武装直升机了,还不明显?”老裴不满意地睨着他,问:“值不值?”
高承似乎真的想了想,然后表示:“不太值。”
听到这话,老裴倒是被噎了一下,反驳也反驳不出来,只能拍了拍高承的手臂,“行吧,这样的大架势一次足矣,也是难得,其实还是赚了,最重要的你好好回来了。”
“话都被你说了。”
老裴大笑起来。
作为公司的主心骨人物,很少人见他外出,更别提这么畅快大笑了,虽然他从不说什么,但几个亲近人都知道高承的平安归来令他松了口气。
“别站着了,去那边坐。”李莽率先朝沙发走过去。
“对了。”老裴边走边说,“曼察那边忙得脚不沾地,听说素金达一直花天酒地,直接把人揍了一顿,素金达离家出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刚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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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嚟别墅。
二楼卧室,大床上微微隆起一道弧度,彰示着主人身材的纤弱。
从昂松戈赶回曼谷后,褚颜睡了两天倒时差,又恰逢来例假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每次醒来都只随便吃点面食,维持不饿的状态,只是后来越来越难受,她以为是自己吃太少饿虚脱了,或是睡太久导致的。
于是第叁天,褚颜早早起床出去透气,打开门就是一股湿热高温,差点让她误以为还在马里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