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扇奶(微h)(1 / 2)

离黑色低调的轿车还有一百米的路程,沉载停住了,飞机上,桑满本来还想问问什么有的没的,她的心总是隐隐预告有事发生,可沉载避嫌一样位置离她十万八千里远。

“你干嘛?”桑满也不走了,警惕问。

“夫人,我还有事。前面有人接您。”

桑满没想到车里的是陆周。陆周眼底有丝丝乌青,无名指上的戒指让他有股淡淡的人夫感,她上车时,他在按压眉心。

“你事情处理这么快?”桑满莫名吞咽口水,本来这场旅游让她时有时无的忘记了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压迫。

就工作了这么一会儿,不至于吧?桑满小心坐在离他一拳距离的角落,车子启动,陆周也没回复。

陆周不动声色看着她玩了会手指,看见她手指上的纹身,他眼底风暴汹涌,其实一开始,他当然生气,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抓回来。

但他当然知道,更该死的是陆墨,桑满只是中了陆墨的圈套,分不清她的丈夫而已。

他情绪很少流露,这会看她手上的纹身戒指,还是压着怒气和不知名的心情说,“玩的开心吗?”

神经病吧?

开不开心他不知道?怎么跟他没去旅游一样?

桑满还是老实回答,“开心啊。”

就是南极没去挺遗憾的。

不过……

桑满眼珠子一转,“不过最后一程没去成挺可惜的,老公啊?”

“你能……”

可惜陆周已经听不下去她又要为了什么东西撒娇,“你的戒指呢?”

戒指?

桑满动了动手指,努力回想。

她不高兴了。“你不知道吗?”陆周听她反问,又听她说,“在温哥华的时候你就取下来了,说我戴着戒指碰你刮的不舒服。”

然后就没还给她。粉钻啊,钱啊。

她伸手,“你还给我。”

“还给你?”陆周喉结滚动,他不去想,他克制自己不去想,可为什么她还要故意说着那些让他浮想联翩的话。

“对啊。”桑满理直气壮,“要不然你重新给我买一个。”

她加码,“还有情绪损失费。”

陆周太阳穴都在鼓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