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放咖啡的地方放上一杯苹果热可可,桌子上坐了同一个人。与昨日不同的是,桑满的衣服只脱了下半身。
男人单膝跪地,舔舐她的阴户。
怎么…一个夜晚过去变了个人一样。
陆周昨日行径在她看来,带有上位者不愿低头伏小伺候她的意思。
她怀疑陆周此人欲望战胜了姿态。不然别的什么理由她也琢磨不出来。
桑满仰头全心全意享受着,生理上,她的阴户一直流水,湿滑灵活的舌头两头兼顾,樱桃和小穴都被照顾的让她欲仙欲飘。
心理上,她坐在昨天还被男人教训不让放脚的桌子上,裸露下体被他口,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很开心。
就连她流出来的水都被吞噬。
不像他。
桑满迷离垂目看她腿间鬼斧刀工的脸。
就是他。
陆周该不会吃壮阳药治阳痿治出毛病了吧?
早该如此,早该如此啊。
陆周喝下最后一口淫液,用舌头清理白花馒头一样的阴唇。站起来,“收拾一下,跟我去出差。”
出差?太突然了。
公司的人一直都匆忙,今天格外如此,桑满上一秒还在提裤子换内裤,下一秒就上了飞机。
“没有私人飞机吗?”
桑满遗憾,她看小说霸总都有,陆周怎么没有,他也不差啊。
陆周看她一眼,解释说私人飞机航线要提前申请。
桑满哦哦哦。
别人出差什么样她没见过,但书里有写过,起码有个助理陪着,而陆周就带了她一个。
清晨七点,桑满顶着怨气下了飞机,温哥华0度,陆周站过来给她拢了拢,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,“你不觉得我这样穿像傻帽吗?”
她本来就穿了驼色羊绒大衣,陆周的衣服一盖上,她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像一个行走在地上的鸡肉肠。
陆周淡定给她拉紧,拉到怀里短暂抱一下,才说,“不觉得。”
真是烦死这不会说话的死闷骚了,感觉他欲望开放了,情商反而回到她刚开始认识他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