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满!
上班里想什么!
上班呢,上班呢。
“老板~”
陆周胸腔震出笑声,他把桑满的脚抓住,从小腿一路摸到脚踝,鞋早就踢掉了,他让桑满的脚踩在他的掌心,皮鞋踩在地上轻轻用力,椅子摇着转过去,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此时阳光正好,视野广阔。
陆周贴着她的脸,“太骚了宝宝,总是这么骚,随时随地都能发情。”
他说,“知道这是哪儿吗?”
桑满晕乎乎的,“嗯……公司……”
“办公室?”
“聪明孩子。”
这还是陆周第一次袒露他的一些口癖,男人的口癖很大概率跟性癖是挂钩的。
跟陆周做的几次,她没啥印象。
她很喜欢,陆周还在轻轻刮她的脚背。
以为要发生什么办公室羞耻play。
陆周说,“你是我的秘书小姐吗?”
“……不是?”
陆周亲亲她的耳朵,“嗯?那你为什么会在我办公室?”
要命啊,她又没上过班她哪儿知道。
“是?”
“不对。”
“……”
“or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我与老板的无效沟通。”
这是周月夏发给她的段子。
陆周笑了,桑满的脊背都被他的大胸搞得酥麻。一秒脱掉上一秒的班味,哼哼唧唧道,“老板到底什么意思嘛?”
他的妻子好可爱。
最好只有他知道。
“秘书小姐。”
“那你刚才干嘛说不对。就是嘛!”
“逗逗你。”
操。
神经病。
“好坏啊老板。”她娇嗔着。
十分钟后,桑满咬着后槽牙给陆周弄他那个破咖啡。
没想到吧,还有更坏的。
狗男人拍她的屁股把她抱到桌子上,蹲下来,桑满都以为这死男人开窍了,学口技了。
结果他把鞋给她穿好,让她去泡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