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翻个白眼,本来早上上班就烦,还得看老板脸色。
沉载及时打破僵局,陆周带着一肚子诡异的火气去开晨会。
一回来,桑满不见了。
【哥,你别担心,嫂子送我去医院了。】
后面跟着一个平和友好的笑脸。
陆周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怀好意。
桑满坐着救护车到了医院门口就走了,甚至在车上就约好了美甲师。
陆墨带着呼吸机扯住她的衣摆,“你去哪儿?”
“翘班啊。”
桑满不解,这大好的机会。
她看着陆周苍白又因为过度呼吸泛红的模样,毫无良心。这张一模一样的脸,要死的脆弱样子她现在不感兴趣。见过了。
刚哄着他给陆周发完消息,“你不怕我哥来医院发现你不在?”
有道理,桑满一思索,“你跟你哥关系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陆墨说。现在更是糟糕,未来恐怕反目成仇。
“那我不怕。”桑满拍拍他,把衣摆扯出来,“你好好儿养病哈。”
“哎呀,这么高兴啊满满姐。”
那可不,桑满在美甲店笑得跟个花似的,“人逢喜事精神爽。”
这就像小时候同班同学在上课,她在外面吊单杠。
就是身上一股子消毒水的味儿,闻着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