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爱这件事,要是姿势单一,男上女下,确实和俯卧撑有点异曲同工。
他的强度是增加了,但是孟兰涧这两年一看就是没怎么运动,前几次做的时候他都还没尽兴她就哭得不行一直求饶了。
今天非要让她好好见识一下,他如今的体力和实力。
……
沙发上,兰涧身下那块布料越来越湿,她已经感觉不到下体的快感,崇明却一直维持着高速的抽插没有停下来。
自讨苦吃是怎么一回事,她算是见识到了。
她已经咿咿呀呀叫了十来分钟了,眼角开始不自觉分泌泪水,一开口嗓音就是沙哑的,“太快了、我真的不行了,我好痛。”
听到她说痛,崇明才减慢速度,停下来往她下体一看,丝袜和内裤把她大腿根内侧的软肉都勒红了,花唇也有些红肿,他心下一惊,“我帮你把衣服都脱下来,磨红了。”
兰涧白了他一眼,“只有衣服磨的吗?”
崇明不理她,埋头帮她脱完衣服,又沿着大腿内侧帮她舔了一会儿,感觉她的春水又荡漾了起来,把她捞起来,让她转身跪在沙发上扶住把手,才换肉棒进去继续肏。
兰涧被他弄得晕头转向的,但是后入的姿势比他压着她肏的姿势要舒服,他大开大合地弄了她几十下,她就感觉要高潮了。
崇明伸手按住她的小腹,顶端抵着她最酸爽的点,掌心隔着她薄薄的肚皮往上按——
“不要、啊啊啊!”
兰涧抬头,背脊到腰线下凹,臀部高高翘起,下身如瀑布般飞流直下。
崇明堵着她那源源不断的泉水,不让她的快感中断。
那种铺天盖地浇在头顶的感觉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,酥麻感沿着大脑一直蔓延到尾椎骨。他等兰涧结束后,抱起软塌塌的她,往浴室走去。
一路上兰涧都乖巧地窝在他怀里,小声啜泣,“我感觉我的身体要被你玩坏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玩坏?”崇明亲亲她的发顶,“我们去浴室继续玩。”
于是孟兰涧继续被崇明按在浴室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后入、对着全身镜金鸡独立般抱操、好不容易洗完澡身体才擦干又被他抱起来把肉棒塞进去堵住……就连好不容易在床上躺下,他也仍然要一条腿压在她的身上,手臂环住她的腰,性器仍然相连在一起。
“你要堵在里面塞一晚上吗?”兰涧已经累到说话都没力气,更别说推开身后的男人了。
“当然了。”崇明还没有过瘾,继续埋头,一口一口啄着兰涧光裸的肩膀和乳肉,“堵到明天早上你老公来捉奸,最好是捉奸在床,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来找你了。”
“真幼稚,演上瘾了你。”兰涧闭着眼睛,气若游丝地通知他,“我不要理你了,我要睡了。”
“睡吧睡吧,要射出来了通知你。”
今夜除了在浴室射了一次,崇明至今没有射第二次。
兰涧对他的持久力再没有任何怀疑,以后发誓不会再用“秒射”这个词挑衅这个男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睡梦中的兰涧隐约感觉到体内一直杵着的那根铁棒滑出了身体里,就在她以为这场持久战终于要结束时,身后的男人又一挺腰插了进来。
她嗯了几下,摆臀配合他,小声道,“快射吧,崇明,不要再折磨我了。”
崇明没说话,又磨了她好久,才精关一松,把剩余的浓精都射进她体内。
他用纸巾帮兰涧打理一番,他几乎一夜没睡,天快亮的时候,兰涧翻了个身,扑入他怀中。
他搂着她轻声道,“最近我总是在想,要是你刚出国的时候,我能多陪陪你……”
“也许我们是不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分开?”
这句话熟睡中的兰涧并没有听到。
因为说句话的人,是崇明。
是短暂拥有眼前这份,抢来的幸福的,崇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