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无忌惮地挑逗、压制。
他霸道的气息席卷整个口腔,兰涧终于缺氧到换气都来不及,轻轻推搡他几下。
定岳恋恋不舍地松开她,额头抵着额头,又亲了她好几口。
松开她的时候,双眼泛着红。
“孟兰涧,我有没有说过?”
兰涧还在喘息,胸脯起伏剧烈,艰难地回神听他说话。
“我很想念你。”
“我不会再离开你那么那么久了。”
“下个月月底见,我不在你要记得好好吃饭。”
“虽然明早听不到你说早安,但是我先祝你明天早安。”
“晚安,老婆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很久很久以前,他们新婚燕尔,当时还是核研所里人人称道的大师兄崇明问她,“那你要怎么让我知道你有在好好爱自己呢?”
她说从她每天都会好好吃饭,都会跟他道早安,请他跟她道晚安,以及她会吻他,请他回吻,用这五件事来确认她有在好好爱自己。
这五件事里,后面三件事缺席了两年。
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好好吃饭,悄悄和他道早安,用这五分之二的爱把自己养得很好,而剩下的五分之三,她都用想念补齐了。
接下来,除了分别的日子,她会继续给自己很多很多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