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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卢定岳,你就不能去外面洗吗?”(1 / 2)

晚饭后他烧了热水备在老式的木桶里,木桶还是他傍晚借着余晖重新冲刷过的,她倒是自觉,等他兑好凉水就不请自来,坐在浴桶里泡着,闭目养神。

他就坐在门口守着她,屋外的雨停了,月亮高悬,他越看越觉得寂寥,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

冰箱里的水果还有不少,定岳坐在门口削水梨,这个品种他在南麓没见过,应该是北栾的特产。他小时候南北两地是蜜月期,两地商业农贸往来频繁,他也来过北栾。印象中北栾的水果会比南麓的种得好,就连米饭豆薯也更饱满。

定岳自顾自说起他来过北栾的童年记忆。

“我第一次来北栾是跟着我外公外婆,他们集团和北栾的一家布料厂签约合作,当时是在一个农家乐谈的,也像是在山谷里,农庄前有一条溪涧,天气还不热的仲春时节,我和一群北栾孩子在小溪中踩水摸鱼,他们知道我从南地来,就好奇地问我南麓什么样,我说……”

他故意卖个关子,想知道兰涧有没有在听。

兰涧果然听得入神,他吊胃口地停下来,她就往自己身上泼了一瓢水,弄出假装自己不在意的动静。

定岳弯起唇角,知她越是遮掩就越是认真。

便接着往下说。

“我说南麓和北栾一模一样。”

“乱说,南麓怎么可能和北栾一模一样?”身为在南麓念了七年书的北栾人,兰涧最有反驳他的话语权。

“那是因为你看到的是十年后的南麓,所以你觉得不一样,那些十七年前的北栾孩子怎么会知道,南北两地的差别呢?”

那是核平条约完成签署后的初期,两地民众对彼此最有向善之心、同袍之谊的阶段。

兰涧思考了一下,“如果南北还是一家,一不一样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?”

“是啊,你说得没错,只要我和你还是一家,哪怕我们做不一样的事,也没什么好计较的。”

怎么就顺杆往上爬扯到了他们俩这对南北联姻即将破裂的夫妻身上。

兰涧冷不丁嗤笑,“卢定岳,你好大的口气,敢这么挖坑给未来北栾原能会主席!”

“孟兰涧,你口气也不小,北栾原能会主席已经是你掌中之物了吗?”

“颜戟生都能做到的事,我孟兰涧怎么会做不到?你就等着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