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与你鏖战?”
场面直接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……”苏听砚手里的牌都差点掉地上,抬眼对上对方那双幽深似海的眼眸。
他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,随后马上识时务地道:“你醒啦。”
“夫君?”
好么,简简单单两个字,既把旁边几个人酸得快要晕倒了,还把萧诉那通身的气场都给直接浇灭了。
“厉指挥使,赵大人,兰东家。”
萧诉淡淡朝向桌上其余三人,温文尔雅:“今日便到此为止罢,内子顽皮,扰了诸位雅兴,改日萧某定设宴赔罪。”
话已至此,谁还好意思留?一个个纷纷起身告退。
等前厅只剩他们二人了,苏听砚才笑着开口,道:“开个玩笑而已,你不会玩不起吧,萧殿元?”
萧诉走过去,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披给他:“玩不知道多穿点?”
苏听砚打量起萧诉的神色,处变不惊,温柔至极。
不禁怀疑这是又在憋什么坏招?
暴风雨前的宁静?
总不能真因为一句夫君就给糊弄过去了吧!
萧诉伸手将他面前散乱的骨牌拢到一起,问:“赢了多少?”
说到这个,苏听砚顿时喜笑颜开:“赵述言三个月的俸禄都输给我了,还有兰从鹭,他都输了快半个月的酒楼利润了!”
“你不知道,我昨晚运气真的好到不行!”
“是么?”萧诉垂眸看他,“但我的运气却不是很好。”
苏听砚:“……”
他眼神躲闪了一下:“你都把我拐了拜堂了,还运气不好?”
萧诉叹气:“可你好似并不心甘情愿,总觉得是我设计骗你成亲。”
“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,砚砚,但你怎能如此儿戏地就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揭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