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心中的欲望刚压下去,楚剑衣那边却忍不了。
她伸出手,一把将杜越桥拽进被窝里。
双手被合到一起,女人牢牢地锁紧扣死杜越桥的手腕,半点空隙也不留,箍得她唇间逸出痛吟。
女人却装作没听到,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都贴住自己的身子,“不是要避嫌吗,嗯?现在破了你的戒,还想要避嫌吗?说话!”
她一边说着,两手同时有了动作,左手紧握徒儿的手腕,不断施加力道,几乎要把骨头给捏碎,右手则在徒儿的腰上游走,丈量出好一握细腰。
杜越桥被她箍得生疼,眼尾挤出两滴浅泪,委屈巴巴地说:“师尊这是何意?徒儿哪里惹得师尊不高兴了,师尊直说便是,徒儿一定改正!”
心里想的却是:坏事了,师尊肯定是发现了蛛丝马迹,要以强攻的方式逼迫她自己败露。
绝对不能松口,不能让师尊发现她的心思!
“改正?”楚剑衣冷哼一声,放松了几分力道,“你准备怎么改正?”
“师尊总得先告诉我,徒儿错在哪?唔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细柔的腰肢被女人一掐,软肉瞬间绷紧了,杜越桥刹那失语。
她万没想到楚剑衣会毫不留情地掐她的腰,也万万没有想到,方才看到的景色,都化作情欲,汨汨细流。
脑中一片空白,耳朵仿佛失聪。
楚剑衣却以为她是故意不说话,明摆着跟自己较劲,心中的火气腾一下升起,手指又快又狠地继续掐着,环腰近乎掐了个遍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平时不是最喜欢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吗?那些话都说给谁听去了?嗯?!”
“看来你压根不知道自己犯错了,还需要为师来教训!”
“哑巴了?……”
她掐得起劲,好像要把这些天受过的所有冷落,统统都给报复回来。
等到终于折腾累了,楚剑衣两手发酸,才听到徒儿跟小猫似的呜咽:“师尊……徒儿到底做错了什么?求师尊告诉徒儿吧……不要、不要再掐了。”
听到带了哭腔的这话,楚剑衣渐渐清醒过来,看到徒儿盯着两个微红的眼眶,泫然欲泣地望着她,突然升起的自责开始作祟:
是不是罚得太重了?刚才自己没收力,恐怕杜越桥的衣服下面已是青紫一片了。
可自责很快被愤恨挤下去,怒气和醋意占了上风:
她在论剑大比上威风得很,面对铺天盖地的唾骂都能扛过去,难道会因为自己三言两句的问责,就真的挤出眼泪来了?
到了她的小情人面前,是不是也这样装乖扮可怜,要人家去哄她?!真是该死极了!
自己从前怎么没有识破她的真面目?!
自导自演的戏码点燃了怒意,怒火在头脑里燎原,烧光了楚剑衣所有的理智。
“啪——”
她怒不可遏,狠狠地往杜越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凶神恶煞地问道:“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哪家的姑娘,是不是要为师亲自给你上门提亲去?!”
第95章错吃醋怒压徒儿被她压在身下,无助地……
杜越桥一愣,话在脑子里没转过弯,人就完全地懵了。
刚才师尊说什么,要上门提亲?
莫非……莫非师尊当真发现了她的不轨之心,认为她忝列师门,要把她嫁出去,免得污了师尊的眼睛?
想到这,腰身被掐的疼痛倏地消失了,心口的痛意却绵密起来,如针刺如火烧如万蚁噬咬!
悲痛从胸口蔓延,一路直上到了喉咙,她微张着嘴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,眼眶突然就湿润了,泪水如潮涌,滴滴滚落下去。
看见她的眼泪,楚剑衣愣了愣,没想到自己会把徒儿压逼到流泪的地步,内心蓦然软了。
但……她是在为意中人哭泣吗?
因为自己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的心思,以近乎捉奸的方式,逼迫她承认存在这样一段感情,所以才哭的吗?
顿时间,酸涩苦楚的滋味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,冲刷了她的心脏和神魄,把原本鲜活的红洗刷成无力的苍白!
连同刚升起的怜悯,一齐变得冰冷坚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