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强出个什么头?又菜又爱闹。”
杜越桥:“是她先刁难我师尊的!如果有人为难你最敬爱的人,你能咽下这口气,看她被千夫所指吗?!”
她这般激动,反倒让关之桃奇怪起来,她们正式结为师徒才不过半年,怎么会有这么深厚的感情。
但是她又想到,杜越桥说的那些屡次陷入险境,或许是在那么多次的生死之中,两人早就相依为命了。
关之桃于是道:“谁要敢这样,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非得把她骂到裤衩子挂头顶上当帽子戴不可!”
半年过去,这姑娘的嘴皮子越发厉害起来,逗得杜越桥掩嘴偷笑,仿佛又回到桃源山,听关之桃为给她泄愤而骂人的时光。
笑了一阵,杜越桥问道:“这几个月方武还为难你吗?”
关之桃把下巴一扬,神气地说:“你不说,我都快要忘记还有这么一号人了!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,姑奶奶我早就把他给骂下山了,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人!”
“厉害厉害。”杜越桥迎合几句,接着说:“是宗主让他下山的吧?”
关之桃晃晃头,勉强承认是这么一回事,然后告诉她,桃源山遭到重创的这半年来,走了几位长老,又招募了新长老,宗主亲自上阵教学,有时候忙得饭都顾不上吃。
小别重逢的伙伴俩絮絮叨叨聊着,少女的心事总是活泼又生动。
将人护送到客栈,等关之桃朝师徒俩摆摆手告别后,楚剑衣将一小袋钱财交到杜越桥手中。
杜越桥不明所以地看她,楚剑衣道:“那姑娘穿着虽厚但并不御寒,脸上冻得通红。你把钱财给她,教她去买几身好衣裳穿,剩下的钱随她自己花费。”
那钱袋子鼓鼓当当,显然要比买衣服的钱多得多。
杜越桥旋即反应过来,师尊应当是听到了她和关之桃的谈话,知道关之桃艰难攒着钱,是想求一个自力更生,所以才给了这么多的钱财。
她点点头,代关之桃向楚剑衣谢了好几声,才匆匆跑上楼,将钱袋交给关之桃。
下来后,楚剑衣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办,拉上她踩着无赖,匆匆回到属于师徒俩的那处小院。
朦胧夜色之中,杜越桥似乎看见院子里站着个人儿,再靠近些,看到那人竟然是海霁。
她刚想问海霁为何傍晚出现在这儿,却听楚剑衣轻咳一声,示意她回房间休息。
等杜越桥回去了,海霁问道:“现在过去?”
楚剑衣:“嗯,这会儿去正好,她应该早就在等着了。”
话毕,两人一前一后,朝逍遥剑派外城赶去,不多时,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一处空地。
这地方荒僻得很,往来没有几个足迹,四周用晾衣服的竹竿围成个方形的坪地,一个背着剑的矮小身影早在那儿等着了。
见是楚剑衣两人到来,那人赶忙走上前去,施了个礼:“楚师、海师晚上好。”
此人正是凌禅。
楚剑衣叫她免礼,然后握住她的手,展开五指,让海霁过来看。
海霁道:“确是个学剑的好苗子。”
楚剑衣放下凌禅的手,召出无赖剑,握在手中,正色道:“事先已经与你说明,今夜我与海霁将要传授你剑术,不为逍遥剑派的委托,全因一位故人的恩情。你学成之后,不到万不得已不许用此剑法,日后闯出祸来,也不可泄露师从,你可明白?”
第81章逍遥剑派好女风对你产生不该有的感情……
凌禅郑重其事地点点头,示意楚剑衣可以开始了。
楚剑衣看向海霁,见她对自己颔首,便从袖中取出已经准备好的法器,施展打开,三人便被笼罩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。
楚剑衣道:“浩然剑法持引天地浩然之气,而逍遥剑术招式迅猛,二者结合的威力强大,容易摧毁周围的房屋。用此器限制住剑气的破坏力,免得到时候有人又找麻烦上门。”
话毕,她与海霁各自退后数步,让凌禅站在旁边,能够看清楚两人的动作招式。
海霁没有专门学过哪门哪派的剑术,一身剑法卓群,全是靠着多年的实战经验,见多识广,自己不断反思总结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