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了然地轻笑了起来。
时间刻不容缓,几乎是晚上,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了白濯。
他站在平台上,他的下方,是来自无数beta和极少数残缺alpha的人群组成的杂乱无章的军队。他们手里的武器甚至都有原始的农具。
但是白濯不在乎,他身穿那身紧身的白色长衬,过于坚定和庄严的姿态,让下方懒散的军队,也逐渐安静了下来。
看着平静仰望白濯的人群,站在下首的越川,有一瞬间的恍惚,好像在白濯的带领下,他们也成了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。
所有人都对白濯站在那好奇,但是白濯又十分专业,这让他们不自觉看向他。
只见白濯拿起话筒,那话筒顺着广播,顺着秘线,传到了每一个反抗军,传到了在7区,翘首以盼的omega耳中。
白濯开口,姜荇和陆屿,站在他的身侧,他缓缓开口,声音如寒铁,随风中飘扬的旗帜,敲击在每一个人的耳中:“各位,我是白濯。”
台下突然一片哗然。
但是白濯没有阻止,而是停顿了几秒钟后,在声音逐渐褪去后开口:
“今日,我们站着安全区的边缘。现在的帝国背弃血契,践踏安全区,他们用谎言,刺穿beta和omega世代交托的信任。异种吞噬我们的□□,帝国侵蚀我们的精神,他们以为我们的宽容是懦弱,是妥协,是被他们踩在脚下的泥泞和不堪。
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,东方灰烬正在飘散在1区的上空,断断几个瞬间,又有三个beta的哭声消失在炮火中,太阳在炮火和异种的对决中消散,这不止是领土争端,这是对我们子孙未来的绞杀!
我们曾幻想和平的机会,幻想人与人可以和谐共生在先祖用血肉铸就的高墙内,可现在,beta被充当撕碎和谐的炮弹,omega被当成繁育的温床,我们所有和平的妥协和伪装,都在帝国霸权的血色中焚尽。
当期望沦为笑谈,当和平化成灰烬,历史只铭记这一时刻!”
反抗军目光直直看向那个阳光下,去青松一般,在风中挺立的白濯。他的发言振聋发聩,他如同天神的光环下,反抗军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,连越川都没察觉,他竟然如同仰望一座神像,目光如炬地瞻仰向白濯。
7区,那些训练有素的omega,即便没有领袖,却依然将自己在这个已经被放弃和毁灭的安全区,将自己收拾的仅仅有条。他们期盼着,等待着,终于等到他们的首领,向他们发出召唤。断壁残垣下,omega和7区被抛弃的居民,握紧手里的长枪,笔直而坚定地,看向那个传出白濯声音的地方。
白濯继续开口,他清而利的声音,穿透进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“这一刻,每一位反抗军手里的刀都是国土的延伸!
这一刻,每一位omega身上的墙都是安全的铸网!
这一刻,所有不甘和愤怒的声音都是和平意志的宣讲!
这一刻,你们手里握住的旗帜,都将是旧时代丧钟长鸣的信号。
今天,我白濯站在这里,将带领你们,让所有阴谋毁于铁刃下,让炮火重塑我们的子孙所期的公正!
今日,我们不是战争的发起者,我们是和平的守护者——更是未来百年安宁的奠基者!”
在他说完后,喇叭声陡然放大,如同扩散西尔维恩那天的阴谋一样,将白濯的话,传递到整个大陆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西尔维恩,我白濯,今天仅代表整个反抗军和全体omega,向你宣战!”
第95章决战
“什么叫几十万个beta都在铁网外,你们这些alpha都死绝了,帝国白养你们了!为什么不把他们消灭,那些机甲呢,那些武器呢,不惜一切代价,把安全网保护好!”
指挥所内,西尔维恩对着屏幕焦头烂额地指挥着,作为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将军,他的指挥漫无目的,焦急而没有方向,这让下方被他指挥的人敢怒不敢言。
底下人窃窃私语,更加做实了那个传言——这个帝国是白濯的功绩。
只是,作为alpha,虽然他们不能责怪反抗西尔维恩,但是他们也不能妥协一个omega,虽然那个omega的训练和指挥,确实比西尔维恩这个空头皇帝要厉害得多了。
一想到这个,那些手下手忙脚乱地被西尔维恩指挥着,憋着一肚子气,干脆什么也不管了,任由西尔维恩瞎指挥着。
经过上一次,汉斯已经奄奄一息地坐在轮椅上,被推着,吊着一口气。但是他不甘心自己性别的帝国就这样衰败,因此,他咳嗽着,喉咙里仿佛灌了风一样破败地试图阻止西尔维恩。
“你要弄死他们,那这个国家全完了!这些人可是几十万个beta,怎么能杀绝咳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