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忍不住,几乎要把早饭吐了出来。
突然被这些画面贴脸的姜荇,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。
不用白濯询问,他也知道姜荇和他必须要忍住!不然两个飞非得都吐出来不可。
“这谁选的?”白濯捂着胃,面色难看的指着画面,画面的对象可以选择,毕竟白濯没有上报过关于异种的图像情报,于是他只绘制了几种安全区内人类想象的,和现有的生物相结合的物种来,训练他们。
但是……
白濯别过脸,默默又把模式调整成了路人视角。
天空一片放晴,alpha对着空气尖叫着拳打脚踢。
白濯默默舒了一口气。
舒服了。
姜荇别过脸,对着白濯一言难尽道:“这些是托兰弄的。”
白濯奇怪地看向他。
姜荇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,表情有着痛苦:“那天他来给我递交报告,就是陆屿的这份。”姜荇把报告给白濯,“然后我当时在输入数据,但是…由于我突然,意外,很奇怪的身体不舒服,所以托兰在我倒下的时候,觉得有意思,就帮了我一下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白濯听错了,姜荇在说自己身体不适的时候,有几个字过分得咬牙切齿。
于是白濯看了他一眼,仔细端详了两下,询问道:“哪里不舒服吗?不舒服就先回去吧,平常的训练等你休养好了再来也可以。”
听到他说的话,姜荇张了张嘴。犹豫了两分钟后,他试探性地先看了一眼周围,然后确认没有别人在场后,姜荇斟酌着询问:“老大,你和陆屿……有出去吃过饭或者散步之类的单独见面过吗?”
他想说约会,但是现在陆屿只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床伴,于是姜荇委婉地问了一下。
白濯思考了一下,点头:“有的。”
姜荇眼神一亮:“做什么?”
白濯想说解决生理|需求,比如说他需要临时标记,他需要解决发|情期,但是一看姜荇睁着两个圆圆的眼睛看着他,话到嘴边白濯决定有些事还是别让他震惊好了,于是他说:“训练。”
然后白濯点头,他确实经常让陆屿过来陪他训练,alpha天生力气充沛,对omega有天然的压制力,是个很好的练习对象,“他现在勉强能徒手从我手下过几招了。”
训练?
打架?
姜荇的表情僵在原地,他抬头看了一眼一脸正直的白濯,抿了下嘴巴,又想说什么,又闭嘴了。
难怪他教了陆屿那么多,居然还是没有名分!
白濯没有看到姜荇的表情,广场上alpha们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他看着那些画面,点头感慨:“不愧是学医的……”
姜荇不置可否,他也循着白濯的视线看去,看着看着,目露担忧:“大人,大陆的安全区外,真的有这些东西存在吗?”
他说的是那些无法用子弹和机甲贯穿的异种,“第八区”的海面上,他们也面临过那场战斗,那个巨大的,好像在世界之外观察着他们的阴影,便是一个对视,都令他们为之胆颤。
即便是他们几次在灰色地带外出任务,也只是见到几种可以逃脱的异种,而且有白濯在,就连海上他们第一次遇到的最凶险的异种都能安全逃脱。
但是看到托兰凭空想象的画面,不知道为什么,反而是那种贴近生活的生物具象化,反而更让人为之恐惧。
白濯难得把手掌盖在姜荇的脑袋上,这个他从白塔救回来的孩子,从一开始便被他带在身边,即使他并不比姜荇大多少。
“那就要看陆屿能给我们多少惊喜了。”白濯晃了晃手上的报告,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似乎什么事情被他面临到,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而白濯确实有能力解决。
第一次见白濯的时候,白塔正面临改革,白塔的omega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情况,姜荇坐在桌子上,按照时间要求翻开课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