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颂赶紧把她按了回去,开口安慰道:别气,她这是在帮流音。
这个女人护犊子的脾性简直了,容不得别人冒犯自己在意的人一句,凉州时莫飞雪骂她,这人还差点儿动手打了那家伙。
可爱的女人。
林颂眯起眼睛笑,撑着身子就要起来亲她,被楚寒予摁了回去。
何意?楚寒予只关心外面那个莫非为何敢冒犯她,若理由不当,怕是会公主病上身。
林颂眨了眨眼,放弃了偷香机会。
她聪明着呢,故意大庭广众不分尊卑,让人知道她和我交情不浅,一会儿该是要把这些时日的战功推我身上了。
那本来就是你的!楚寒予正色纠正道。
林颂弯起眉眼,迅速的仰头啄了啄楚寒予冷冽的脸,嗯,太可爱,忍不住。
是还,还给我,好了吧。看楚寒予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,眼神也闪躲了,林颂干脆起身坐到了一旁。
方便偷香。
莫飞雪是要把军功还给我,这样的话,外间就会知道,她只是个摆在明面上听我指挥替我传话的,如此她就好带着流音脱身了,她是怕流音在这里有危险。
本宫知道,流音不会武,不该将她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...如歌,对不起。没有保护好你的亲人。
对不起什么,流音受伤是她自己安排的,南都死了的兄弟们也并非因为你,而是因为我那个身份,不是你的错。林颂揽住突然低落了的人,柔声安慰。
因为害怕自己知道那身份不要她了,之前就算认出了自己,就算知道她因为南都死去的人埋怨她,不愿认她,她也不解释,这份情,她懂。
楚寒予听到她的身份之言,慌忙抬头看她,如歌,我们...是否还能在一起?
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会不会承受不了天下非议?女子身份你可以瞒,可皇族血脉的身份,你瞒不了天下人,楚佑杀你不成,你手中又有兵权,他定会将你身份昭告天下,以谋逆罪征讨你,到时,我们的婚姻,也会被一并非议征讨,你会不会承受不了,就像那晚你害怕以女子身份同我在人前亲近那样?
她害怕。
林颂见她这么不安,不满的板下脸来。
就因为那个破身份,还不信任她!
如歌。她不回她,楚寒予更害怕了,垂了垂眼,又猛的抬了起来,捧着林颂的脸主动吻上她的唇,吻得很是用力。
半晌,她才稍稍退开些,眼含雾气的看她。
如歌,我害怕。因为太在意,就算信你,也不免害怕。
害怕天下人唾弃,害怕你听的烦了,听的伤了,害怕你总归会离去,我已失去长风,也曾几乎失去你,我承受不起。
林颂知道的,知道她的在乎,太在乎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忐忑。
楚寒予,我不是景王之子,就算是,我也不准你不要我!
楚寒予听了她的话,紧紧抱住了她,我要,林如歌,你记住,本宫要你的一生,不管景王之子身份真假。
好,林颂低笑,凑到她的耳际,将热络的呼吸送到她耳里,公主要,我就给。
怀里的人缩了缩身子,如歌,我...有些累,想沐浴。
她知道她意有所指,只是她还没歇过来,身子依旧乏累的很,真的受不住她的热情了。
林颂吻了吻她的耳线,我去着人伺候你沐浴。
不要。
怎么,还想我亲自伺候啊?林颂轻笑。
不要,本宫自己可以。
她推开她,将披风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玉颈,上面还有林颂不知分寸作的祸,衣衫下更是过分,怎能让人伺候!
林颂会意,起身作揖,小的这就去着人备热水,公主殿下稍等。
还有莫飞雪在外面骂骂咧咧吹冷风,估计周围围满了兵士,她该去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