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颂自顾自将勺子扔回了一边的碗里,又捉了楚寒予还伸在半空的手去,一边给她按摩一边一脸坏笑着看她。
楚寒予没有林颂那么厚脸皮,被她这么一嘲弄,公主的性子上来了,冷着脸就要往回抽手,又被林颂捏紧了。
别动!林颂斥了她一句,也不再看她,低头认真的按摩着,这夜里和白天差别真大,玩笑都开不得了。
楚寒予不语。
唉,本来想再享受一次被公主亲自伺候的待遇,看来是没福分了,还是我伺候公主殿下吧。林颂故意咬重了再字,满意的看到她脸更红了,眼疾手快的将她的两只手都握在了左手里,伸出手去执了筷子。
还没等她夹菜,手里的人就开始反抗了,本宫可以。
林颂挑眉看过去,可以干嘛?可以吃?
她说的意有所指,眼里都带着狡诈,听得楚寒予一阵羞恼。
林如歌!楚寒予的脸像冲了血一样,奈何手被林颂紧紧箍着动弹不得,只得瞪着她。
公主想什么呢?我说吃饭!哦,公主该不会是想林颂说着说着,使坏的将楚寒予往近前拉,直拉的她重心不稳跌到了她怀里。
楚寒予被拉的急,还没反应过来,拉她入怀的人又使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些浑话,直听得她耳朵都烧着了。
她没有林颂力气大,知道挣脱无益,这人说话又毫无羞耻,她摆出公主的架子都不管用,可这么被调戏,实在有失她威仪!
越想越气,楚寒予趴在林颂肩头就咬了她一口。
嘶~还真咬。
楚寒予听到她吸气的声音,赶紧松开了嘴,从来没人敢打过她咬过她的,她没感受过,所以下手下嘴都没有分寸,就像还未成婚时林颂惹怒她那次,她差点儿拧断了林颂的耳朵。
她知道自己没分寸,是以听到林颂的声音,赶紧抬头去看她,是不是很疼?
近在咫尺,眼波流转,尽是温柔意,林颂低头一看,筷子也不管了,回手就捉住了她的下巴,低头吻上了她莹润粉红的唇。
嗯,比饭好吃。
毕竟是会武的人,再是只剩了半瓶的武艺,林颂的气息还是比楚寒予强的多,以往她每每吻她,也总是贪心至极,舍不得松口,吻得楚寒予呼吸都困难,将她推开才罢休。
这次,林颂一手箍着她的双手,一手锁着她的下巴,她一躲就又被那人拉了回去,怕再咬她还会没分寸咬伤了,她只能不住的试探着往回退,每每都以失败告终。
直到她身子发软,忍不住往下跌,林颂才松开了唇齿,将她圈进怀里,给她拍打着顺气。
楚寒予失氧太久,伏在林颂怀里喘了半晌,平复了呼吸后也没起来,她有些走神。
她以为林颂会对她做些什么的,昨夜里她不顾矜持的试探,这人都缩回了手,没有碰她。她以为过了昨夜,自己那样对她了,她能再同往昔一样对她存着心思。
可现在看来,她好像并没有。
她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?楚寒予有些害怕。
如歌,她不安的揪上了林颂的衣角,你
她想问昨夜为何不回答她的话,她想问她真的害怕世人的唾弃吗,想问她是不是还恨她,想问昨日自己那样对她,她是否已承认了她们两人的关系,还想问她是不是听说了什么,所以才不愿回应她。
可她最终什么都没问,她不敢问,甚至害怕林颂主动提及,她怕回答是不好的,所以连好的可能性也不愿想,她怕赌输,宁愿什么都不听。
怎么了?是不是想问昨夜
林颂感觉到了楚寒予的低沉,低头去问,只才提及昨夜,怀里的人就打断了她。
快用膳吧,不然凉了。
她说完,就扭头要去忙活,林颂想拉她回来好好聊聊,可她好像很害怕谈及,急着躲她一样直接起身就往外走。
你快些吃,我去看看你的药。
这几日不用再费尽心思将药掺在粥里,单独熬了药喝,林颂的嗓子好的快了很多,刀剑伤口的余毒也不再让她灼疼难耐了,楚寒予看在眼里,对于给她熬药比看她吃饭要重视的多。
林颂没再坚持,低头开始进餐,虽然她身子骨好些,昨夜里也是有些累,需要多吃点儿。
小拾三进来的时候,她正大快朵颐的啃着肘子,看到小拾三一脸嫌弃的样,林颂砸了咂嘴,没理会她。
音姐传书!这还没到中午就吃上了,你是猪吗?小拾三一边递书信一边嫌弃她。
这是我的早饭!林颂扔下肘子就要去接信,小拾三一看她的油手,唰的抽回了手去。
这么晚吃早饭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嗜睡把手擦了再看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