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暮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下眼睛,露出泛红的耳尖,那抹红色迅速蔓延至脖颈,没入衣领。
顾溪亭看着他这情态,喉结滚动,目光深邃。
他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极尽耐心地,一层层解开那碍事的红衣……
顾溪亭低下头。
眉心。
眼角。
鼻尖。
喉结。
顾溪亭始终记挂着他的伤势,动作轻柔,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,带着试探般的珍惜:“疼就说出来……”
他虽极尽克制,可两人都不知,醍醐和冰绡精心准备的凝膏中,除了疗伤止痛的良药,还悄悄添了一味温和却……助兴的香引。
本是担心许暮有伤在身,顾溪亭会过于克制,反而可惜了这洞房花烛良辰美景。
谁知这香引遇热缓缓发散,融入帐中,竟点燃了连他们都未曾预料到的炽烈。
许暮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,微微急促的呼吸,以及那比平日主动许多的回应,都像是最烈的酒,焚毁着顾溪亭最后的理智。
这一夜,水到渠成,又似野火燎原,红绸缠绕出羞赧而迷人的画面。
烛影摇红,帐暖生香,呼吸交织,强势占有,予取予求,热情回应。
窗外,雪落无声,窗内,春意正浓。
这一夜,红绡帐底,鸳鸯被暖,直至东方既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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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写完惊觉这是
第99章!!!让我们一起说赏溪悦暮99!!!
第100章手段了得
冬日的晨光,带着些许暖意,穿过窗棂上的大红囍字,在室内投下朦胧而柔和的光斑。
原本今日无事,但顾溪亭生物钟使然,即便昨夜折腾至天都快亮了,睡了不足两个时辰,依旧准时醒了过来。
一睁眼,映入眼帘的,便是许暮近在咫尺的睡颜。
臂弯的温度,以及鼻息间萦绕的混合着淡淡药香与昨夜旖旎的气息,让他快速清醒过来。
许暮正侧卧着,面朝着他,墨似的长发凌乱铺散在大红的枕头上,愈发衬得他肤色白皙,甚至透着一丝云雨初歇后特有的慵懒。
他呼吸均匀绵长,唇瓣……依稀可见微微的红肿,露出被外的肩颈,点点暧昧的淡红色痕迹,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痴缠。
昨夜……虽则极力克制,但终究……还是失控了。
许暮昨夜的情态,在顾溪亭脑海中翻涌不去,清晰得灼人,在那般风情面前,他所谓的自制力简直不值一提。
回想自己近乎贪婪的索取和花样百出的折腾,顾溪亭心头涌上一阵懊恼,他是不是……太过分了?
他生怕惊扰了身边人,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一角,小心翼翼地查看许暮胸前的伤口。
见那伤处并未有异常,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。
昨夜种种,虽是情之所至,水到渠成,但此刻冷静下来,看着许暮的睡颜,顾溪亭难免心生怜惜与歉疚。
他正兀自出神,睡梦中的许暮却无意识地哼咛了一声,非但没醒,反而更紧地往他怀抱里钻了钻,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膛,寻了个更舒适安稳的位置,又沉沉睡去。
这全然的依赖与信任,让他整颗心都化了。
回想昨日,这场精心准备的婚礼,本该是由他主动的事,却被许暮抢了先。
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呵护的感觉,每一次想起,都让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的小茶仙啊……当真是这全天下最好的人了。
顾溪亭目光贪婪地流连在许暮眉眼间,从云沧初遇到都城相伴,许暮是他的变数,更是他的救赎。
因他,自己才有机会从一无所有,到如今亲朋在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