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是为将之人。
那这差别也挺大。你不说过你俩聚少离多?确定了解他?我看着他不好相处呐。许来看着被她大娘拉着诉苦的人,对媳妇儿的说法有点儿不信。
看他听得横眉冷目的,很凶的样子。
沈卿之闻言敛了敛眉头。哥哥大她五岁,少时就去父亲军营了,自她懂事起,也不过共处过两三载,其余时候都是偶尔才见着,确实聚少离多。可哥哥对她很好,知道大娘排挤她们母女,在家中时常护着她,春拂和迟露就是他教来给她的。
她们说话间,她大哥已安抚好了她大娘,朝她们走来。
他先向许老夫人拜了礼,而后转头看向沈卿之。
卿儿一路也受苦了。说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许来站在她身后,盯着他的手,一阵不悦。
哥哥才辛苦,卿儿有阿来照顾,还好。沈卿之说着,将身后的人拉了过来。
这是阿来。阿来,叫人。那神情,特像是向别人介绍自家儿子。
许来心道,媳妇儿和她大哥真够客气的。
大哥。老老实实的行了礼。
沈执淡淡的点了点头,却是没有和她多言,转身又和许老夫人寒暄了几句,只时不时的撇她一眼,眼神也没那么友善。
许来总觉得,他的眼神像是看透了她,在防备她什么。
她的感觉是对的。到了将军府,她便确信了。
将军府是媳妇儿的家,媳妇儿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,新朝皇上又赐回给她们家了。她听她大哥说的时候心里一阵激动,迫不及待想看看媳妇儿曾经生活过的地方。
只是她才入了前院,只来得及看一看这院子里气派的石栏雕刻,沈执就开口,打破了她的兴致。
行了一天的路,都先梳洗修整一番吧,晚膳好了我再叫各位。别苑客房已收拾好,许安公子单独一处,许伯母,陆姑娘,还有许小姐,三位就住在一个院中吧,方便些。
他特意将许来放到了最后提及,直视着她,称呼她时刻意停了停,以便在场的人都听清。
一旁的沈卿之正拉着许来环顾熟悉的庭院,听了他的称呼,猛的抬头看向他。
她没有料到一切来得这么突然,这几月祸事搅扰中,她和小混蛋数次做好了坦白身份的准备,最后都阴差阳错的压了下去。她以为就这么过去了,她从没想到,小混蛋的身份就这么毫无预兆的,被说了出来,没有给她们任何准备。
她还没想何时跟母亲坦白,更没想要让大娘和其他下人知道小混蛋的身份,这突如其来的揭穿,让她许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许来也愣了一下,可她并没觉得太惊讶。她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他对她的疏冷和防备,心里已经闪过他知道她身份的念头。
好,谢谢。她只因着他说的太突然而愣了下,而后看着他鹰一样的眼睛,平静的道了谢。
她说完,松了沈卿之的手,拉着惊诧的许老夫人和陆凝衣,随着下人往后院而去。留下一群惊愕的人。
哥哥什么意思?沈卿之终于回了神,看了眼往后院去的背影,回头看向沈执。
她眸光深沉,辨不出喜怒,沈执沉了沉气息,二娘身子病弱,这一路又受了这么多苦,卿儿先照顾二娘去休息,为兄叫了御医,晚些时候给二娘看看。
他故意提及她娘身体不好,委婉的告诉她,莫要这个时候同他辩驳,也莫要这个时候坦白什么。
执儿,这是怎么回事?这许来怎么就倒是沈大夫人看戏的心,毫无顾忌。
娘,沈执打断了她,都回去梳洗休息一番吧,许小姐的身世,往后再说。
沈母从头到尾都处在惊恐中,直被迟露扶着要往后院去,才一脸不可置信的回了神。
她真的是姑娘家?她先是看向沈执,看他点头,又转头看向自己女儿,那你们的婚事你和她你知不知道她的女儿身?
二娘,沈执上前拦在了二人中间,扶了她,她是女儿家,她们的婚事自然是假的,您别多想。
她能不多想吗?女儿还曾问过她房中之事,还说过她曾曾
想及此,她躲开沈执,看向她女儿,你告诉娘,你和她做过什么没?你们真的真的只是做戏?
沈卿之看向母亲,正想开口,沈执没有给她机会。
二娘!您别瞎想,她们都是姑娘家,能做什么。说着又回头看向沈卿之,卿儿,你看二娘吓得,身子都在抖,你快说句话,让二娘放心。管家,你快去看看御医到了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