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着紧张,也或许是半月之久的禁情,不过片刻,沈卿之便已几近盈满。
在这碧波荡漾的缈音湖上,许来邀了四海汇聚的漫流。
四周的雾气愈加浓重了,沈卿之却似是透过重重浓雾,看到了漫天星辰。
挺身之际,她突然想起一句诗词。
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
许来感受到媳妇儿的紧绷,匍匐着往前挪了挪,舟身再次摇曳,沈卿之一个紧张,下意识的箍紧了她的舌,又猛然松开,压抑的闷哼出了声。
三千银河,一落九天。
轻盈的小舟,随着她的颤栗无声摇曳,荡起层层盈波。
直到她安静了下来,许来才又动了动。
你停了吧~沈卿之抬头,看着再次攒动的裙衫,一阵无奈。
她怕极了,若是真有人看到,该如何是好!
许来没有言语,满腔压抑的情绪让她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有化为疼爱。
终于,在第二次送了媳妇儿登月揽星后,她钻了出来,趴到媳妇儿耳边,又探手而去。
你要记得,我要了你,这辈子就会对你负责,你去哪儿,我都跟着。她趴在她耳边沉声说道,以手中深爱告诉她,没有退路。
谁都不能有退路。
爱不是说说而已,我终究也会是你的,你躲不过。躲不过她的纠缠,躲不过一想到离开就会放不下的责任感。
她说完,低头用力吻上她的玉颈,宣告归属权。
小舟因着二人的重力,向着两人的方向低倾了,沈卿之听着她执拗的爱恋,感受她在体内的热情,却也不忘这般情形,不甚安全。
阿~来~船船斜了~
许来闻言,顿了顿手,随即捞着沈卿之的腰坐了起来,将自己的腿垫在了她身下。
舟心相拥,绵绵缠磨,摇曳轻晃,却也稳当。
沈卿之抱紧了许来的头,将压抑许久的声音埋在了自己怀抱里,许来的耳边。
爱不是说说而已
翩然雾霭一叶舟,醉心湖央谓何求
不过一份执着的归属,不能言弃的天涯执手。
沈卿之自浓雾遮掩中,挺身纳入许来的深沉,随舟摇曳,迎合了她的执拗。
轻舟小伐,深水浅出,随着她的动作,律动荡漾,漾开层层碧波。
这是她第一次迎合。
她还是不敢要了小混蛋,可她能回应她的爱恋。
白雾弥漫的湖心小舟中,缈缈轻吟婉转,萦绕着连理同枝的藤蔓,如仙徐袅,轻落九天。
穹顶仙人居,云中两相缠。
许来这次没有索求无度,只入手了一次,便停了下来,抚着媳妇儿的背帮她平复。
她没有开口道歉,也没有诉说自己的不甘,更没有再央着要委身。
她只是等着媳妇儿安静下来,伏在她怀里小憩时,默默的执了桨,摸着方向往回划。
雾霭沉重,遮挡了岸上春拂掌的灯笼,还好阿呸耳力好,似是听到了她们摇桨的声音,高声叫着。
许来就这么寻着声音划回了岸边。
而后一言不发,背起媳妇儿往家走。
你们俩,去告诉帮忙的人,我们回家了,改日道歉。沈卿之伏在许来肩头,吩咐了二两春拂去知会帮忙找人的陆远兄妹和楼氏兄妹。
许来闻言,抿着唇将她往上颠了颠,知道自己让大家担心了,低头没有言语。
别内疚,是我找不到你,以为你去找他们了。沈卿之抚了她鬓边的丝发,安抚道。
许来依旧沉默,吸了吸鼻子,稳稳驮着身上的人,默默的穿梭在雾霭中。
她这么聪慧的媳妇儿,这么懂她,体谅她的媳妇儿,让人怎么愿意放手,怎么敢想不好的万一。
她们的前路真的有这么无法看清吗?就像这雾一样,遮天蔽月?
可就算有雾,也不代表路就不平,就算路不平,也不代表无法翻越。
若真的无法翻越,那便相携遁世,又有何不可!
许来沉默了一路,沈卿之就陪着她默然了一程,间或吻一吻她的耳颈,安抚她沉重的心情,直到了府门口。
许夫人在门口等了许久了,看到两人穿过雾霭出现,急急的走上前。
去了何处?你说你,任性个什么劲!长没长大!懂不懂事!你说你这个
还没说完,沈卿之就摇头打断了她,眼神示意婆婆莫要再指责了,而后拍了拍低头沉默的人,让许来放她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