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气了。
沈卿之忍不住了,噗嗤笑出了声,好了,怎么了这是?
许来鼓嘴,撇开头,也不看媳妇儿。
让我看看,沈卿之退了肩膀,捧起鼓起的小包子,哟,我们家阿来这是怎么了,不开心了啊,被谁欺负了?跟姐姐说说,姐姐替你出气好不好?
沈卿之故意用哄孩子的语气哄许来,直让许来瘪了包子脸。
不是姐姐!是媳妇儿!用力抗议。
好好好,是媳妇儿媳妇儿给你撑腰,来,告诉媳妇儿,谁欺负我们阿来了~继续哄孩子语气。
你!许来根本不把媳妇儿揶揄她的语气当取笑,直接顺杆上爬,小脾气十足。
哦~沈卿之意味深长。
许来以为媳妇儿要哄她了,眼里熠熠闪光,愤怒的小脸都快绷不住了。
满眼期待。
媳妇儿哄她可都会给亲亲的。
沈卿之看透了她的小心思,偏不遂她意,端起了自责的脸,是为妻的错,那为妻自罚,独守空房还是跪祠堂,夫君觉得哪个更解气?
许来:
为什么跟以前不一样???
嗯夫君已被为妻气到失了言语,如此大罪,该跪祠堂!为妻知道了,这就去自罚。
眼看着就要起身走了。
许来投降,抱紧,我错了。
嗯?不是为妻惹夫君不高兴了么?夫君哪来的错?沈卿之绷住脸,佯装疑惑。
不该孩子气,打扰媳妇儿忙正事,媳妇儿没错。
错了,夫君为大,为妻应当以夫君为重。沈卿之继续绷住,佯装自省。
没错没错,媳妇儿为大,媳妇儿为重。
骗人,阿来心里怨我呢。
没有没有,我就是是啥不高兴来着?
一场闹脾气下来,她都忘了因为什么了。
哦,媳妇儿说她折腾她,就是媳妇儿说我是折腾你,我觉得没伺候好,让你觉得不舒服了,我难过。
说完撇了嘴,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。
沈卿之不逗她了,弯起唇角,抬手揉了她的粉耳。
我是觉得你行的太久,累人,没不舒服。
哦许来还是低落。
媳妇儿的意思是不能行太久。
可翠浓说了,恩爱后乏累正常,睡一觉就好了,恩爱不仅能增进感情,让媳妇儿更爱她,还有助于容颜常驻,是好事,多多益善。
沈卿之不知道还有翠浓这一番助长许来贪欢的话,不然肯定不会心软退让。
其实也没很累。好吧,她心太软,看不得这混蛋心情低落。
真的?!许来立马容光焕发,乌溜溜的大眼重新闪起小星星。
沈卿之只能屈服在她晶亮的眸子里,真的!说的恶狠狠。
但累到抬不起手也是真的。虽感性纵容,理智依旧在。
她可还记得小混蛋惦记让她要了她,明儿程相亦就要走了,她八成需要用自己拖着这混蛋了。
媳妇儿不用抬手,躺着就行嗯,最后那下媳妇儿说一声,我来用力就好。许来不疑有他,只想到了每次媳妇儿最后压她头的动作。
沈卿之:!!!
她觉得,程相亦还是别走了吧!她还能拿来威胁小混蛋少折腾她两次!
少爷,少夫人,程大人拜访。有些人就是不经念叨,这不,就来了。
院门外,二两探着头喊,没敢进门。
只要春拂当门神,他基本就知道少爷和少夫人又在耳鬓厮磨了,以免被少爷打,还是躲远点儿好。
二两,你个小王八蛋,看本少爷不打死你!果然,许来暴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