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困。许来嘟嘴啄了啄近在眼前的鼻尖,答得自然。
沈卿之幽怨的瞪了她一眼,你昨夜睡得还挺好。
嗯,挺好媳妇儿没睡好,是因为想得太多。许来说着,稍微仰躺了身子,把媳妇儿往身上拢了拢。
媳妇儿初醒的时候喜欢半趴在她身上。
是被你气的!沈卿之任她动作,伏在她肩头回的气闷,你那画,交不交代?别以为这会子让你进了屋,夜里就能回来睡!
诶呀,媳妇儿,那画真没什么,都打算烧了,你就别在意了吧。她说了,才会气到媳妇儿好不好,不能说不能说。
那你今晚也甭回来睡了。
许来无奈,叹了口气,哦,我等你消气。
没求饶,没卖乖,沈卿之一个气愤,转头背对了她,你就惩罚我吧你!
啊?媳妇儿,是你在惩罚我啊,怎么成我惩罚你了?许来趴上去,一脑门疑问。
明明知道我睡不好,还不知道低头,你在偏院又没有睡不好,只有我一个人熬着,不是惩罚我是做甚,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过问,不喜欢,要怪罪我!
诶呦我的媳妇儿诶~许来本想示弱求饶的,听了她的话就笑开了,一边是因为高兴媳妇儿离不开她,另一边是笑媳妇儿的想法。
明明是媳妇儿罚她,怎么说着说着就成她罚媳妇儿了,更好笑的是,听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儿道理
哈哈媳妇儿你好可爱哈哈哈
沈卿之被她笑得气结,仰面看着她,不说话了。
最近生气太多,她都快成怨妇了,不能再发脾气。
我错了媳妇儿,我知道错了。看媳妇儿一脸肃穆,许来赶紧止了笑,过午咱们去书房,我交代那幅画。
昨天媳妇儿拦着她,不交代画不能烧,那画现在还在大书房呢。
为何不是现在?去将画拿来就是。
那个我怕你听完午饭都气得不吃了,而且我需要酒壮胆,不吃饭喝不下。许来说完撇着嘴,大眼眨巴眨巴,表示真的害怕,不是故意拖着。
她想通了,反正说不说的媳妇儿都得罚她,就媳妇儿不示弱的性子,非得硬扛到她低头不行,她交代了,可能罚个三五天睡偏院,不交代,大概会一直独守空房下去媳妇儿还天天睡不好。
得不偿失得不偿失,还是牺牲她的脑袋吧。
嗯,大概会被打
许来现在在媳妇儿的事上,基本上已经到了料事如神的地步了,没少被打。还好酒壮怂人胆,她还有那勇气交代。
也没全交代完,主要是沈卿之听不下去了。
这是何意?沈卿之先是指着耳旁的一排标记,问起了其意。
满画作上全是雷同的标记,这个疑惑解开,大部分便能解开了。
这是小猪猪,表示媳妇儿'嗯嗯',这是小鸟,表示嘤嘤,还有小哨子
摞的越高表示声音越大,越舒服
许来被逼着喝了一大碗花酿,喝完杵着脑袋就泛起了花痴,低头看着画,听话的媳妇儿指到哪儿,她就解释到哪儿。
这个呢!标记的谜解开了,沈卿之上下打量了一圈,咬着牙又指了胭脂印记最多的地方。
唇印也全画都是,重点!
小红莓嗯媳妇儿,想吃许来有一点点飘,看清了媳妇儿指的地方,唤醒了记忆,就要往媳妇儿身上凑。
坐好!老实点儿!说!沈卿之推开作乱的脑袋,问得执着。
这全画上下除了标记就是大大小小的胭脂印记了,她还没问完,没空理会醉鬼。
哦许来巴巴眨了眨眼,小红莓嗯,亲亲,嘬嘬,咬咬~
边说着边伸着手指头一个一个不同的胭脂印指过去,指一下,沈卿之抖一下身子,指完了,她看着这幅画,彻底没了言语。
昨个儿她只觉得这画像个鬼怪,上面密密麻麻的瘆人的标记,这会儿经小混蛋这么一讲,再看过去
完全就是一幅羞耻至极的,小混蛋!这个无耻流氓,满脑子乌烟瘴气混浊不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