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她可是负担很大,毕竟那样羞人之地自己都未曾看过,全数让小混蛋瞧去了。
许来一语就打碎了她的希望,媳妇儿你相信我,这次绝对没学岔,要用,都要用!书上说了的。
什么书?沈卿之不信,往上趴了趴,正对着她的脸。
被遗忘三天的书,经俩人这么一聊,终于唤醒了许来的记忆,她下意识的往枕头瞄了眼,随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没什么书没什么书
沈卿之是谁,就她那点儿小道行,还能看不明白。
手给我。她没急着掀枕头,要了许来的两只手,转手塞到了许来背后,一手握着两只腕子,胸怀压了下去。
许来不知道媳妇儿要干嘛,只呆呆的看向胸前,一阵心猿意马。
直到感觉一只手钻到了她枕头下。
媳妇儿媳妇儿~媳妇儿危险临近,许来挺着脑袋抵抗,没成。
这几日没行房,床褥没换,春拂收拾床铺时也就没挪动枕头,那本书,好好的躺在那里,沈卿之一摸就摸到了,迅速的抢到手,而后躲开许来,坐了起来。
媳妇儿你别看诶,别抢诶呀,别躲,撕坏了春拂没法交代许来跟着爬起来,只能捉着媳妇儿手腕夺。
翠浓说了,她是偷出来的,妈妈不允许技艺外传,她还得完好还回去。
没法交代你还抢,抢坏了算你的。沈卿之被压弯了身子,抱着书不松手。
媳妇儿听话,你不能看
你能看为何我不能嘶,扯我头发了。
啊我给你理理
媳妇儿喊疼,许来立马松了一只手给媳妇儿将乱了的长发拨到一边去,低头瞅了眼一脸警惕抱着书看她的人。
犹豫了下,又转头看媳妇儿雪白的脖颈。
抢不行,还是强吧!
许来没能强行伺候,沈卿之等了等,等着她在她颈间忙碌到不能自拔,忘了这茬,忍着酥麻的快意,翻开了手里的书
因为颈间触感导致手上颤抖,一翻开,就是中间的书页,入目两幅难以描述的图画
许来嘬着嘬着,感觉媳妇儿没反应,睁眼顺着沈卿之的视线看过去,立马下意识的抱紧了。
媳媳妇儿,你先别别生气,你听我说偷眼又瞅了下还没合上的书,许来话说的哆哆嗦嗦的。
平日里媳妇儿稍微主动那么一下下,都会羞到不行,听了她调情的话都会羞恼打她,看到这样的画
她觉得她完了。
媳媳妇儿,你在听吗?
自打开书到现在,沈卿之一动不动,许来开口说话她都没动,就那么盯着书上的画面,手都抖成了筛糠。
许来试探的去碰那书,沈卿之没动。
将书合上,沈卿之没动。
将书收起放到床边脚凳,沈卿之动了动眸子,视线追上了那书。
而后又转回头,咬唇瞪着许来,不说话。
媳妇儿你先别哭,我没看过不是,我看过两页才知道后面是这个,我没再往后看,你相信我。
眼见着媳妇儿的眼睛变红了,许来说完,没敢重新抱住媳妇儿,缩着脖子凑近了。
你相信我,图画我真的只看过两页,就没再看了。
为何没看。沈卿之终于松开了唇瓣,声音颤抖,话问得木讷,是走神了。
她一直怕自己闺教太深重,无法让小混蛋满意,时时记得母亲嘱咐的'放开些',以免小混蛋觉得她房中过于沉闷拘谨。
她已学会逢迎时不压抑着自己,也接受了自己每每情浓总要将小混蛋的头压向自己,她甚至主动邀过她了。
她一直觉得够放开了,却原来,放开要做到这般?
她从未见过,现下见了,也不想做,她接受不了。
自解衣衫,门户大开,媚眼邀欢
以身为食,送己入口,跪伏摇曳
她不知道旁人夫妻房中如何,可她做不到。
这对她来说,太过颠覆,她排斥。
你说什么?因为震惊于'放得开'的尺度,沈卿之有些懵,没听到许来的解释。
我说我觉得太不适合我们,就没往下看。许来又说了一遍。
她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都这样,她只是觉得这画面跟她们不搭,喜欢不起来,就没想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