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这关心的,是认这嫂嫂了?吴有为听他关心沈卿之,终于停了笑,歪着身子靠在了桌案上。
离远点儿!靠如此之近,许安有些嫌弃。
兔子都不嫌弃,嫌弃我,哼!吴有为哼了声,转身坐到了他旁边椅子上,一脸幽怨。
兔子那么臭的东西都养的跟个宝似的,他吴有为长得也不算赖,昨儿还故意泡了什么什么花的澡,比兔子好闻多了,竟然还嫌弃!
堂嫂不错,可以认。许安没管他的表情,看着手里的茶,答了他上一个问题。
他对这个堂嫂确实印象不错,席间一直能看到她对他那个荒唐'堂哥'柔软的包容,程相亦有意伤他'堂哥'自尊的时候,堂嫂也有小心翼翼照拂情绪。如此温柔细腻之人,是个不错的归属。
你认嫂嫂倒是认的快!惊讶都没有,说你断袖还不认!
吴有为白了他一眼,后面的话没说。
那个程,想报复?许安依旧淡言,没管他略带挖苦的脾气。
这是他猜到的,看今日这一出,很像是心爱的人嫁了别人,特意跑来报复。
只有最后那个公然表白,说不通。
别问我,我不知道。上次单独见他,还跟我装了一顿饭的文雅,然后下楼就把许来给打了你可别让我去探,我看到他就心里发毛。
没出息。
什么叫没出息啊,你不觉得吗?又能装又能演的,一个套接着一个套,忒孙子了。
你不也挺能装?许安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吴有为已经挠开的领子。
我这不是为了你家许来嘛!吴有为说到你字,看对面的人淡淡撇了他一眼,赶紧拐了弯儿。
他城府不深。许安听他改了口,又继续说了自己看法。
不是吧,就这还不深啊?
今日所见之人,都看得到。
他话说的简明,吴有为低头琢磨了下,嗯,好像很有道理。这人易怒,虚荣,又做作,大家都能看出来的德行,城府还能深到哪儿去。
确实像跳梁小丑,感觉在京城里被蹂|躏的挺狠,跑这来找存在感来了。
那你咋没看出来他要干嘛?
像报复,又像夺妻?许安说着,微敛了眉头。
他想到了席间程相亦毫不避讳的对堂嫂献殷勤。
啊?那他许来身份不是,那我今儿这高领衫子白穿了?吴有为听他夺妻之言,立马想到了许来身份,说完又觉得不对,说不通啊,他要知道了,直接公告天下不就得了?
这样既可以干净利落的解除婚约,还让世人觉得许少夫人是完璧之身,对程相亦只有好处绝没坏处啊。
所以,两位都知道阿来身份。推门而入的,是沈卿之,后面跟着有些惊慌的许来。
许来是因为又多了俩知道她身份的人,担心媳妇儿守不住。
沈卿之没安抚她,眼神扫过许安,落在吴有为错愕的脸上。
我说你们怎么干听墙的勾当啊!感觉到沈卿之眼神的凌厉,吴有为打了个哆嗦,醒了。
吴公子不是也干过?沈卿之意有所指。
额咳咳我那不是有意的。
我和阿来也是凑巧。确实凑巧,她们走到门口的时候,恰巧听到许安的夺妻之言,而后就是他这句话。
她们原本没打算来找许安的。
在吴府吃了闭门羹,沈卿之惯常多虑,许来又性子单纯,她信任的人,沈卿之都要再验证三分才行,是以这才又转道来了客栈。
许安药园离的远些,茶楼分别时小混蛋邀他去许家住,他说了句不可,当着她俩的面吩咐了小厮去哪家客栈。
他说的是不可,不是不想,不方便,倒有些理智的无可奈何,沈卿之需来确认他到底如何想的。
却没料到她心存疑虑的两人都在一处,还上来就给她们解了一个疑问。
吴有为和许安都知道小混蛋的身份。
小安。许来看了眼跟吴有为对峙的沈卿之,转头叫了许安。